颊燃起蔓延,普拉芙坦只能用幽怨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村长,口中不断溢出毫无威力的抗议“请不要这样,你这样是犯罪哈噫~求您了,求您不要继续哈~”
“可是小姐你已经发情了哦,炼金术士真的会有这么敏感的身体吗,你该不会是个魔女吧?”
村长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除了已经嵌入脖颈的项圈之外,她身上的衣物被尽数剥落。
修长的美腿因为羞怯夹紧,粉嫩的一线天在高涨欲念的驱使下不耐的开合,一双酥乳的乳尖更是已经起立,不断有甘甜的乳汁顺着浑圆滑落向花心汇集。
因为爱抚而娇喘连连的普拉芙坦再一次沉沦,她用荡漾的美眸看着眼前还在亵玩自己的男人,那个可恶的男人用满是胡茬的大嘴含住娇嫩乳球开始吸吮,甘甜乳汁灌入腐朽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清明,就像是……新生了一般。
壮硕挤进腿间并未遭到任何抵抗,富有弹性的修长美腿用最后力量夹紧肉棒,温软的触感满盈让一股浑浊的死精喷出浸濡花蕾。
“请你不要这样,只要您可以放过我,我可以帮您……帮您做很多的事情,我的炼金术很厉害哈?~求您了……”
“那些事情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作为魔女就应该好好补偿我们这些受害者,我们会哟买个精华净化你那淫乱的身体,你应该感谢我们的仁慈,然后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们!”
乳汁的滋养让腐朽的肉棒再次焕发了生机,村长一手捏住浑圆拉扯乳尖逼迫乳汁溢出,暗红色的肮脏龟头已经将不断流出白浆和淫汁的缝隙撑开。
不过是两三天没有被男人玩弄分身体已经寂寞到了顶点,穴道充血开阔欣喜地迎接狰狞侵犯自己的身体。
“噫哈~哈……对不起,但是我不是……真的不是魔女,我只是噫咕呜呜呜~”
肉棒开辟花径的触感阻断了普拉芙坦的解释,久违的快感麻痹大脑让她连思考都几乎无法维持,一个邪恶的声音不断低语“只要承认自己是魔女就可以被永恒的审判哦,那些家伙会用大鸡巴充盈你每个孔洞,你将会永远……”
“不要,才不要哈咕?~才不要变成哈……”
村长怪叫着加快了速度,胯下重焕生机的粗壮阳具狂野的捣进肉穴的最深处,肉棒每一次下落都会重开已经被不知开辟了多少次的幽闭子宫,随意垂落的美腿不由得缠绕上村长的腰肢。
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子宫刺穿了一般,胡乱搅拌冲击剐蹭嫩肉的每一寸。
气喘如牛的村长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二十岁,生命力正在通过特殊的炼金法阵将他衰朽的身体哺育,随后钻入精囊和精子汇集等待喷发时再次回到普拉芙坦的体内。
满是芬芳汁液的迷穴紧紧纠缠的男人都狰狞,肌肉虬结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激烈的冲击间子宫和穴道早已易主,彻底沦为了村长泄欲的飞机杯。
过于激烈是快感让普拉芙坦股间再次喷出水柱,她终于又一次的败给了欲念,薄唇缓缓开口说出那决定她命运的话语“咕哈~哈……哈……人家承认……承认自己是个婊子魔女~是个贪恋精液才来勾引您的婊子哈~婊子魔女……要被大人用教鞭教育得乱七八糟哈~要被大人嘿?~求大人净化……净化人家的身体,求大人哈?~”
连续的娇喘与哀鸣宣告普拉芙坦彻底败北,明明之前和黑人们约好了,只要自己可以坚持住他们就回来救自己,不过现在……那些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自己哈~已经变成了即将被大家净化的魔女,自己的职责就是哈……
臀部被重重拍打的刺痛将普拉芙坦的意识唤醒,村长抽插使用的速度骤降,在他戏谑嘲弄的目光之中普拉芙坦自己扭动腰臀开始索取,平坦小腹随着她主动吞吐而不断浮起肉棒的轮廓,扭动几下之后就又一次丢人的浅潮,子宫像飞机杯一般死死纠缠,几乎被肉棒撑成薄薄的套子。
“噫哈~求您了,不要停下来,魔女想要精液?……魔女想要被彻底净化,魔女噫哈~哈……魔女知道错了?~求您了……求您了,魔女可以将自己的一切献给您,让您哈?~”
“就算被我受种也没有关系吗,婊子魔女。”
村长将肉棒狠狠地搅动了几下,薄唇立即溢出了动人的娇啼,满是水雾的三色美眸中已经被爱欲占领,子宫就像害怕被遗弃的孩童般将肉棒紧紧裹住。
村长结实的手臂紧紧攥住那双巨乳,仿佛发疯一般都持续开垦了十多分钟,衰朽身体中的心跳与血液都已经濒临极限,但在普拉芙坦汁液的浸濡下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
这份如同对待肉玩具一般的狂野开垦让她发出连绵不断的尖叫,一旁也早已围起村民构筑的人墙。
伴随着下体不知道第几次都激烈痉挛和一阵高昂悦耳的哀鸣之后,酥软的女体仿佛被抽空气力一般挂在村主任的身上,即便如此那早已红肿的无毛幼学还在固执地索取。
见周围村民的非议已经达到了顶点,村主任淫笑着将肉棒从粉嫩胯间抽出,一股淡黄色的汁液立即从普拉芙坦的股间喷出,当众放尿的羞耻被全数化作快感,旖旎模样让周遭不少男人已经用手揉捏起自己的裤裆。
“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噫哈~哈……母狗知道了,母狗?~是一个卑贱的魔女……这位大人捕获后意识到了,自己咕?~的错误……所以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弥补大家的……损失……”普拉芙坦一边舔舐村长黝黑的肉棒一边向周围都村民解释,这种不攻自破的谎言只要有人质疑就会被戳穿,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相信”了村长的话。
村长满意地将肉棒再次插入,肉棒的膨胀下一泡泡滚烫精液狠狠地冲刷那被再次开阔娇嫩子宫,忘情的娇吟中男人们越发兴奋。
他们看着那只有大小姐才会拥有的完美身体被精液玷污,平坦小腹随着精液注入逐渐隆起,红肿骚穴不依不饶地纠缠裹紧肉棒,好像要把最后一丝精液也从中榨取干净般的反复挤压索取。
“哈~哈……被大人净化了,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大人彻底哈?~净化!”
高潮愉悦中的普拉芙坦被村长保持插入的姿势抱起,他带领着村民们向着祭祀的广场走去,肉棒随着走动戳动子宫让普拉芙坦发出咿咿呀呀的哀鸣。
那些残破衣衫被愚民们瓜分,不少人攥紧带头她体香的衣服碎片撸动肉棒。
有异议的女性村民的被男人们驱散,除开成年男人之外,只有村主任的小儿子也混了进来,他好奇地看着自己容光焕发的父亲粗暴地使用那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村主任一手攥住锁链一手攥紧马尾,窒息感和疼痛让她发出痛苦的哀鸣,淫穴又一次喷出水流激射到其中一人的脸上,那人只是舔了舔嘴唇,随后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幅活春宫。
“叔,我爸这是在做什么?”
“你爸在净化魔女呢,你好好看着,下一个就是你哦。”
少年困惑地看着被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的普拉芙坦,作为村中唯二出过远门的“知识分子”,他在繁华的城邦中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孩,她们不过是普通的大小姐而已,为什么只有这个女孩会被视作魔女呢……
困惑的少年不得不再次发问,他心中隐约有一个不那么美丽的答案,倘若说这个女孩只是个遭遇袭击的普通大小姐,那么自己的父亲岂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将她污蔑成魔。
不……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