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婉见状顿时起了杀心,她本来想的是易化铭是孩子吓唬吓唬得了,可是现在遥控器在他的手上,如果稍微迟疑一步——
不管了,又不是只有刀才能杀人!
她怒气冲冲地走到易化铭身旁伸出双手想掐住易化铭的脖子,可是伸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易化铭的头顶。
易化铭扬了扬手上的遥控器,“你的大脑把这里设定为了‘安全区’,你是没办法在里面伤害任何人的。”
不可能!
王静婉猛地蹲下来,一定会有办法的!
只要我用一些“不那么暴力”的手段来欺骗自己的大脑,那么易化铭这小子照样能被我搞死!
然后我把他拖到房子外面,那切片还是切丁岂不是我说了算。
她一边想一边脱下易化铭的裤子,然后用自己的小嘴含住易化铭的阴茎,“看我用超色的榨精术来让你人格排泄!”
“嗯…啊…”易化铭刚刚随手按了一个按钮,泡在景观球内部的大脑溶液立刻就变成了浅红色。
有几根触须拨弄着大脑的前额叶,随后显示屏上面也显示出了“判断区域以麻醉”的字样。
整个过程对王静婉来说不痛不痒,她甚至连自己失去了判断力都不知道。
刚刚她的脑子里突然间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给易化铭口交来人格排泄,由于失去了判断力她也不再去想替补方案,甚至压根就没觉得这个计划荒唐,放手去做吧。
话音刚落,王静婉就跪下来含住了易化铭的阴茎。
怒气冲天的她粗暴地吞咽着易化铭的阴茎。
她的双手环抱着易化铭的双腿防止他逃跑,左手也不断地抚摸着易化铭的屁股。
她的嘴巴往后一缩,嘴唇还牢牢地吸住阴茎不放,看上去就像一只淫荡的章鱼。
“啾啵、啾啵、啾啵”在房间里不断地传来短促的口交声,与此相伴的也有易化铭的呻吟。
他的马眼和冠状嵴是王静婉的重点照顾对象,在嘴唇不断地进行真空口交的同时,口腔内的舌头也在灵活地环绕着龟头打转。
她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易化铭的阴茎在她的嘴里鼓胀了起来,这样就是射精的前兆。
“哦呵呵呵,小鬼,怎么样?”见易化铭的双腿发颤,王静婉也忍不住发出了浮浪的笑声。
“你真以为把这里设置成安全区我就拿你没招了?我的真空榨精口交威力如何呀?这可是我当刺客第一天就在为色诱高层精英所苦苦练习的技巧呢~”
“就…就这?”易化铭颤颤巍巍地打了个呵欠,“你这是…嗯呀…老太太喝稀饭吗?我差点…哦哦…别刺马眼…就要睡着了…”
“什么?”王静婉听到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顿时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之火,“明明只是个臭小鬼,居然这么嚣张…”她加快了自己口交的速度,仿佛在用自己的嘴巴当成了武器,拼命地拷打着易化铭的阴茎。
而对于自己含在嘴里的龟头更是又吸又舔,一条灵活的嫩舌绕着龟头转来转去,偶然舌尖刺到了敏感的冠状嵴,然后就毫不顾忌儿童的感受尽情舔弄。
被舔冠状嵴的易化铭舒服得踮起脚尖仰着头,手也死死地抓住了王静婉的脑袋。
“臭小鬼,小鸡鸡可是不会说谎的哦~库库库…”看见易化铭舒服的样子让王静婉信心大增,她就这样用自己丑态百出的章鱼嘴口交半天之后,本来摸着屁股的手指伸到了中间,食指往肛门内一插,指肚压到了一个小突起,那就是易化铭的前列腺了。
“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嗯…呀…”易化铭浑身一颤,甚至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他从来没想过刺激自己的前列腺,想不到屁眼居然被面前这个痴女刺客给破了处。
前方生殖器和后方前列腺的快感一同传来,而王静婉显然使出了自己的十成功力拼了命地口交。
她此时已经自己的嘴巴化作喉穴,尽管易化铭的阴茎不断地在嘴里散发出腥味和咸味,可是已经进入狂热状态的王静婉已经什么都品尝不到了。
自己的嘴巴已经失去了吃饭和说话两大功能,只剩下了对着易化铭的阴茎榨精这一基本功能。
她的舌头在下面托住阴茎,而后头部往前一刺,就让易化铭的龟头捅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咕…呜…”猛然被易化铭阴茎捅到食道伸出的王静婉立刻失去意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过来,重新投入到对易化铭的榨精惩罚当中。
易化铭也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挤一夹,似乎进入了温暖湿润的禁区。
王静婉并没有多爱惜自己的喉咙,她只是把自己的肉体当成了发泄怒火的工具,所以想要怎么处置都悉听尊便,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哪怕一点的怜惜之情。
在这种粗暴的口交中她被操得直翻白眼,口穴也被操得白沫四溅。
在后方的手也毫不含糊,让自己的食指指肚反复摩擦揉捏他的前列腺。
阴茎和前列腺的双重攻势让易化铭马上缴械投降,他全身一颤,抱着王静婉的脑袋便在她的喉穴伸出疯狂地射精。
成功了!
王静婉心想。
这小子马上就会往我的嘴里射精,射吧,在我的口穴里把人格都排得干干净净吧!
他射得精液都从王静婉的鼻孔里流出,随着她的呼吸还有精液泡泡呢。
而被射完的江玉玲瘫在地上不停的干呕,虽然只有五分钟,但五分钟的深喉口交不断地在刺激着她敏感的反射神经。
这种感觉…不对劲!
自己吞下的精液反而开始弥散进自己的身体,开始尝试夺取附身自己。
“啊咧?为什么你长得跟我一样?” 只有失去判断力的傻瓜才会觉得射精会造成人格排泄,易化铭也干脆顺水推舟,给她的大脑下达吞下精液后会被占据人格的设定。
此时她的自我认知已经完全变成了易化铭,但由于对易化铭知之甚少,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头脑空空的躯壳,亦或者是一个小婴儿突然学会了语言后的感觉。
一个冷战袭来,王静婉又恢复了冷静。
对易化铭知之甚少是把双刃剑,这样在被他的精液强制附身的时候自己努把力尚能挣脱。
她拼命摇摇头,刚刚以为自己是易化铭时头脑的那种空空如也的回忆还萦绕在心间。
她吞了口口水,之前因为过度兴奋用口穴榨精时被忽视的精液味道全部涌了上来。
咸腥的臭味不断地蒙蔽着她的心智,她知道自己只会越来越难以被挣脱,最后大脑皮层上面的褶子被那个遥控器彻底磨得锃光瓦亮再刻印上易化铭的大脑纹理……
王静婉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上面有一个无形的伤口,自己的记忆、人格就像透明的鲜血从后脑涌出。
“该死,这样下去,我的思维会瞬间被他的精液占领的!我不想服从这个熊孩子——”
她的思维就像被拔掉电线的电视机,顿时遥控器的屏幕上面满是雪花。
易化铭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躺在地上愣了片刻,因为习惯了第一人称的他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脸。
突然间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刚刚射精进了这个女刺客的嘴里,然后自己就被人格排泄进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