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骚逼被小宇操得红肿不堪,肥厚阴唇翻开又合上,像是被干烂的花瓣,淫水淌了一桌子,顺着她那两条被黑丝裹得紧实的修长美腿滴滴答答淌到地板上,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水迹。
她喘着粗气,胸口那对肥硕爆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硬得像是能滴汁。
她原本还以为这场“特别辅导”不过是小菜一碟,小宇这刚成年的瘦弱小弟弟撑死也就一两轮就得缴械投降,她还能轻松拿捏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她哪想到,小宇这小子压抑了这么久的欲火一旦爆发,竟像是吃了药的野兽,完全停不下来,硬是把她干得怀疑人生。
小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妮可那被他操得浪叫连连的高潮骚样,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更旺了。
他咧嘴一笑,骂道:“姐姐,我他妈还没爽够,你不是说随便操吗?老子今天不干翻你不罢休!”说完,他猛地抓住妮可那两条黑丝美腿,粗暴地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她“哎哟”一声,整个人被翻成趴在桌子上的姿势,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两座肉山抖得淫浪翻滚。
小宇矮小的身子站在她身后,腰部狠狠一挺,那根硬得发烫的小肉棒“噗嗤”一声又插进她那湿漉漉的肉穴,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到她子宫口,撞得妮可肥臀“啪啪”作响,淫水被捅得四处飞溅。
她那对肥腻爆乳被桌子挤得溢出,甩荡得几乎要飞起来,两颗奶头蹭着桌面划出一道道红痕。
“齁齁噢噢噢~?小宇你他妈疯了!”妮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插干得尖叫一声,刚高潮完的骚逼还敏感得要命,这一下直接顶到最深处,爽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淌到桌上。
她双手撑着桌子想喘口气,可小宇哪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像头饿疯了的狼崽,瘦弱的腰胯甩得跟打桩机似的,疯狂抽插起来,那根小而坚挺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她腔壁上那层层黏腻肉褶,撞得她肥臀乱颤个不停,淫肉被干得翻开又合上,发出“咕滋咕滋”的下流水声。
淫水混着汗水喷得满地都是,桌子边缘都被浸得湿漉漉的。
“姐姐你的骚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小宇咬牙骂道,学会了妮可的粗口,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狠劲儿。
他双手从背后伸过去,死死抓住她那对甩荡不停的肥奶,用尽全力狠狠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跟果冻似的,两颗硬邦邦的奶头被他拧得肿胀发红,疼得妮可浪叫连连:“齁齁噢噢噢~?小弟弟你慢点,姐姐的奶子要被你掐烂了,齁齁咿咿咿~!操,骚逼也要被你干烂了,噢噢噢噢~!”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求饶的颤音,那肥嫩丰腴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黑丝美腿抖得像是筛子,股间那红肿不堪的骚逼被插得火辣辣的,又痛又爽,汁水横流。
可小宇哪管她求不求饶?
他红着眼,压抑许久的兽性彻底爆发,低吼道:“慢个屁,老子憋了这么久,今天不干死你不罢休!骚逼给老子夹紧点,老子要干翻你!”他腰部甩得更快,肉棒插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妮可的子宫口,龟头硬生生撞开她骚逼深处的软肉,撞得她尖叫声都哑了,淫水喷得满腿都是。
他那瘦小的身板站在她身后,跟妮可那高挑丰腴的肉体比起来,像是只小猴子骑着大母象,可那股狠劲儿却一点不含糊,鸡巴次次插到底,干得妮可肥臀一抖一抖的,臀浪翻滚,淫水淌得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迹。
妮可被他这股蛮力干得头晕眼花,那对肥硕爆乳抖得停不下来,乳浪翻滚,奶头硬得像是能喷汁,香浓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她抓着桌子边缘,指甲都掐进木头里,浪叫道:“齁齁噢噢噢~?小宇你他妈太猛了,姐姐受不了了,慢点,齁齁咿咿咿~!操,骚逼要炸了,齁齁哦哦哦哦~!”她那骚逼被干得高潮一波接一波,腔肉收缩得像是要把小宇的鸡巴夹断,淫水喷了三四次,喷得桌子地板一片狼藉,房间里满是浓烈的雌骚味儿。
木板被撞得吱吱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小宇却越干越猛,肉棒在骚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
妮可终于绷不住了,她已经被干得魂都飞了,高潮了七八次,骚逼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烂桃子,淫水淌得满身都是。
她抓着小宇那瘦弱的小胳膊,指甲掐出一道道红痕,喘着粗气求饶道:“齁齁噢噢噢~?小弟弟你他妈赢了,姐姐认输了!骚逼被你干烂了,老娘他妈彻底败了,慢点吧,齁齁咿咿咿~!操,姐姐要被你干死了,齁齁哦哦哦哦~!”她声音都哑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浪哼,那肥嫩丰腴的身子瘫在桌上,黑丝美腿软软地垂下去,像是彻底没了力气。
她仰着头,双马尾散乱地铺在桌上,媚眼迷离,满脸都是被干服了的骚样,嘴角还挂着涎水,活像个被操坏的母猪。
小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妮可这副被他干得服服帖帖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咧嘴一笑,骂道:“姐姐,你他妈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服了吧?老子还没射呢,看我干死你!”他腰部又是一挺,鸡巴狠狠插进她那红肿不堪的骚逼,插得妮可又是一声尖叫,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小宇听着妮可那声嘶哑的“败北宣言”,心里爽得像是炸开了花,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那湿漉漉的骚逼里,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青筋暴凸,龟头红得发紫,像是随时要再爆发一轮。
他喘着粗气,像头刚开荤的小公牛,咧嘴得意地骂道:“姐姐你他妈不是牛逼哄哄吗?老子干得你服不服?骚逼都干肿了,还敢不敢勾老子?”他停下那疯狂的抽插,腰胯一顿,喘着粗气盯着妮可那被操得彻底崩溃的骚样。
她那骚逼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着,红肿不堪的肥厚阴唇像是被干烂的花瓣,淫水混着汗水“滴答滴答”淌下来,顺着她那两条被黑丝裹得紧实的修长美腿流到地板上,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水迹。
妮可那丰腴肥嫩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黑丝腿软得完全架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操废了的破布娃娃,瘫在桌上止不住地抽搐颤抖,像是连骨头都软了。
她喘着粗气,胸口那对肥硕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奶头硬得像是能滴汁,粉嫩乳晕上渗出几滴香浓乳汁,甩荡得桌面全是淫靡水痕。
她虚弱地撑着桌子,声音沙哑地骂道:“小宇你他妈是牲口吧,齁齁姐姐服了,彻底服了,骚逼干不过你,爽死老娘了…操,姐姐求饶了,别再干了,齁齁咿咿!”她那双媚眼迷离得像是失了焦,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肥臀还微微抽搐着,像是被干得连灵魂都飘走了。
她试着撑起身子,可双手一软又瘫了回去,黑丝美腿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股间那红肿不堪的骚逼还在淌水,整个人像是被操到极限的母猪,满脸写着求饶和臣服。
可小宇哪肯就这么放过她?
他憋了这么久的欲火才刚烧到一半,哪能这么轻易熄灭?
他低头看着妮可那被他干得服服帖帖的骚样,肉棒硬得一跳一跳的,咧嘴一笑,骂道:“服了?老子还没尽兴呢,骚逼都肿成这样了,还得再伺候老子一轮!”他猛地伸出那双瘦弱的小手,一把抓住妮可那散乱的粉色双马尾,用力往上一拽,硬生生把她从桌上扯起来。
妮可“哎哟”一声尖叫,眼泪都被拽得飙了出来,那对肥腻爆乳抖得像是两团果冻甩荡不停,奶头硬邦邦地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