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强颜欢笑,故作镇定。
昨天她本来是想和李景共度春宵,还刻意打扮的,没想到对方却主动提出要下棋,明明他平时就不喜欢,镇海知道那是推托之语,两人的性生活已经变得很少很少了,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也许是从他经常公务出差开始吧……
也许只是工作太累了?
镇海轻咬下唇,小腹莫名燃起一阵燥热之感。
已经尝过肉欲快乐的她,无时无刻都渴望着交尾,也许是她本性淫荡吧,但每个夜里都得不到满足,只能自慰度日让她体内欲火难抑,刚才仅是被自家公公摸了两下,小穴就已经火热难耐,淫水泛滥……当然,她没有和公公苟合的打算,只想自家丈夫多关注自己一些,奈何求欢却变成了下棋,难道自家丈夫真的已经不行了?
或许待他回来的时候,可以悄悄地准备一些壮阳药之类?
镇海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脸色越来越红,一双黑丝淫腿更是在那里不安分地互相研磨起来,牵扯得嵌在玉胯之间的饱满趾丘也是流出更多滑腻的汁水,渐渐渗在那两条大腿蜜实的缝间磨出阵阵蒸闷淫熟的雌香,欲求不满的媚热化为自两瓣纤薄樱唇吐出的温热哈气,心中一阵荡漾,和阵阵酸苦。
她冷不丁地上前抱着自己的丈夫,埋首在李景的胸前感受着来自她的温热,一双眼睛越来越媚意渐浓,洋溢着春水。
她微微抬头看向李景,吐气若兰,李景感受着怀里的香软,看着对方那极其饱满的丰盈乳袋压在自己胸前变成两团饱满的肉饼,鸡巴也是充血硬涨起来,隔着裤子布料顶在香软微隆的脐穴之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李景……”镇海近乎撒娇般吐出白色的哈气,胸前一对互相压挤的脂肉让那条细汗渗溢的乳沟更为深不见底,仿佛在勾引着男人用肉茎肏插其中,感受着那饱满肥嫩的脂肉包裹,“你……晚点去好吗?”
李景闻言脑袋也是一阵发麻,他不得不承认像镇海这种淫荡的身材,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有反应,现在肉茎更是火热万分,想要立即将眼前骚媚的妻子扑倒在地,狠狠肏干一番。
他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脑海里又闪过另外一个女人的容貌,想像着要是往后两人接受了彼此,同时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撅着同样白花花的大屁股,在一阵阵涨艳淫媚的肉浪臀摇之中伸手掰开那多汁饱实的脂肉,露出那正在滴汁,散发香媚香的雌穴求自己肏干,那是多么美妙的光景。
“李景,你还不出门?”
李岳的声音突然从深处传来,颇有不满的样子,“准时是做人的必备美德,男人以事业为重,岂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要事?”
李景闻言浑身一颤,身上肉欲尽收,连忙对里面应了一声:“父亲教训得是。”
接着,他抓住镇海的肩膀,将那绝美温软又酥嫩的玉体从自己身上推开,咬牙说道:“镇海,我去去就回来……这次回来必定好好满足你。”
镇海一脸失望,但也用媚眼如丝的目光回望着李景,竟然张开朱唇露出少女温湿的口穴,抬手举起唇前凭空造了个撸屌口交的手势,直勾得李景一脸火热。
“我等你回来。”
李景连忙应好,提起行李箱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景,镇海眼里依然有些迷离仿佛,浑身淫肉紧紧拢在一起,一双丝足淫腿微微岔开了小腿,气吐芳兰,散发着一种极度诱人的气息。
李景离开之后,镇海有些不安。
只剩下她和公公,以及数名佣人,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自家公公独处,但对方之前就算会如此出言不逊,窥探自己这位儿媳的身体也只会止住言词上的骚扰,压根不会动手动脚,可这次……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心中已经有了些许计划。更多精彩
回到房间里准备好一些措施后,她也一定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
如果公公真的对她有不轨举动,她打算牺牲部分搜罗足够的证据再向自家丈夫告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必须得防患于未然,更何况现在兆头已明呢?先思考、理解下个两三步,才能获得胜利……”
喜好下棋的镇海喜欢计划周详的行事,她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不可能一直被自己公公牵着鼻子走。
她已经忍受够了李岳的骚扰,她必须作出反击才行,而男人最松懈的时候往往就是精虫上脑的时候,只要她稍微牺牲点色相,肯定就能够获得足够多的证据--当然了,她还得好好保护自己,绝对不能任由对方胡乱施为做到最后。
然而,一天下来,李岳也没有再次有任何出格淫行,吃晚饭时也没有对镇海有任何言语上的骚扰……
回到房间里的镇海觉得有些奇怪,这和她预想到的有些不一样。
她想了想又想觉得对方可能只是失去了兴趣,又恰到好了饱饭思淫欲的时间。
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满足,现在丈夫答应回来就和她交合,一想到对方结实的身体将自己压在身下,火热爆涨的肉棒在不断肏干自己的小穴,而自己也爽得用套着油亮黑丝的淫足夹住对方的虎腰放浪媚叫,她便觉得小穴骚痒得可怕,稍作迟疑后便关灯假装已经先行休息,然后才来床上。
她虽然已经沐浴过,但还是穿上之前的旗袍,主要是这样会易于想像一些画面,而她丈夫也非常喜欢她这一身打扮,她甚至连高跟鞋都没有脱掉。
刀削般的圆润香肩上布满了汗珠,精致的锁骨泛着淡淡的绯红,皮肤紧致滑腻。
她就这样靠在床头上,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微微敞开自己修长的丝足淫腿,露出一丝不挂的玉胯。
饱满乳白的耻穴肉感十足,微微隆起之间叫那道紧密的一线天蜜缝更为明显,大白馒头般的骆趾点缀着些许未刷干的水珠,映着新鲜出炉般的蒸包光泽,白腻诱人,偏偏又点缀着几根漆黑乌亮的耻毛,尤其是若隐若现的滑腻蜜唇上挂着一串晶莹的花汁,更是让这细嫩一线天蜜穴更显淫荡。
她是罕见的极品馒头一线天,蜜蛤平时高高耸起,两边丘肉饱满会将肉嘟嘟的花唇收纳其中,只会在感到肉欲之时,这条蜜缝才会缓缓舒张开来,滑出两片粉嫩腻润的花唇。
而一对修长白玉美腿大大敞开之间更叫那些软糯的腿肉显得闷涨,丰腴之余又不显肥状,小腿紧绷之下拉扯着黑丝勾勒出淡淡的肌肉线条,不过于深刻不失柔美,紧实肥嫩的满月玉臀因为受压而变成两个肉饼,堆得大腿根处和美臀分界之间隆起些许香嫩的媚肉。
只见她伸出葱管似的白玉手指,先在已经沾满细汗津津的大腿内侧轻摩慢挲,麻麻痒痒的感觉让这酥软细嫩的淫肉一阵微颤,也刺激得本来紧密的肉唇淫缝一颤一颤地滑出那深藏其中的娇艳花唇。
“嗯哼??……李景……爱我……”
镇海发出阵阵娇喘之息,脑海里想像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跪在床上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肥美多汁的花唇之间竟然又流出一小股清澈香甜的淫水,然后又被她白净的柔荑反复抹匀在玉胯之间,叫这些白滑的媚肉顿时变得油光水嫩,像是里面的肉汁被挤了出来一般,媚香扑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另外一只手同时将自己的奶兜往下一拉,两颗仿佛内藏无数甜咸乳汁的浑圆挺乳肉便在一阵激晃出弹滑而出,宛如一个刚被端上来余波震震的奶白芝士布丁。
这一对圣女峰之上的乳尖已是高高拔起。
镇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