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胸前那两团涨艳淫媚的白腻玉乳上,目光锐利地探索着那紧密汗蒸的肉缝,扫视着那晶莹透薄的脂肌下方透出的浅青色血管,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更是情不自禁地抽动鼻翼猛吸一口那混杂着少女媚热汗味的乳香,露出沉醉的表情。
“镇海,你果然是拥有一副好肉体啊……是会令男人只剩下交尾欲望的好货色。”
李岳发出一声感叹。
镇海闻言浑身一颤,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只是后退一步说:“请公公自重,我是你儿子的合法妻子……我自当孝顺于您,但请您也尊重我。”
李岳笑而不语,眼神越过镇海探索房里,突然嗤笑出声道:
“嗯,你的房间好香……是雌性的味道。”
他若有所指的话语,让镇海心里不禁泛起些许不安。
但她转念又想到人有需求是很正常的,她也不必遮遮掩掩,手却不动声息伸向门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带着录象视频的录音笔收进袖子里面。
李岳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嘴角诡异地微微扬起,突转身说道:
“来,陪我下棋,我听说你棋艺了得。”
镇海愕然地抬起脑袋,自己公公会下棋?
她一直喜欢棋艺,因为每次下棋和他人斗智斗勇时,都会有一种在战场上行军布阵的感觉,但她自从嫁到李家以来,虽然一直都不隐藏自己的棋艺,却从未没有得到过自家老爷的邀请,她更不知道对方会下棋。
然而,不待她细问,李岳便已经走远。
看着她的背影镇海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何不顺水推舟搜罗证据呢?
打定主意的她先应了一句换套衣服就来,便先行返回房间。
“将军。”李岳放上的黑将吃掉了镇海所执的红帅,露出不屑的笑容,“是我赢了。”
镇海难以置信看着棋盘,额上已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双手握住木制的棋盘,不自觉起身看着上面的每个棋子所在的位置,心里备受震撼。
她在走投无路之前都以为自己赢定了,感觉良好,但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陷入对方的棋势之中,在短短三步之中就被吃掉了主帅,而她至今都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办到的,明明对方下棋就像是新手一样,可就是这种诡异的下法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斩首”。
此刻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高开叉紧身旗袍,将她凹凸有致、酥软香滑的玉体线条勾勒得栩栩如生,布料紧勒在微隆小腹上将底下的温热少女脐穴的轮廓浅浅地描绘了出来,一双丝质及臂长手套包裹着柔若无骨的纤长玉臂,薄透的丝料淡淡地透露着底下的温润玉泽,本来应露出北半球的乳兜,因为丝料底衣的包裹让这浑圆挺拔又酥软媚滑的两颗大肉丸子更为肉感紧绷,伴随着镇海难以置信的呼吸加速起伏荡着一阵乌黑油亮又混杂着底下透肉润泽的涟漪。
“不服么?”李岳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目光盯着镇海微晃的乳球瞧,目光深处透着淫邪,“愿赌服输,来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调侃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镇海。
镇海身体晃了一下,一对从开叉袍摆底下被黑丝裤袜所包裹的肉感淫足也跟着荡出阵阵肉浪,只见她咬着下唇,不服气地请求说:
“再来一局。”
棋艺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能,就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也不愿意输给窥探自己身体的下三滥公公,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请求再作局一次的举动已经有如丧家之犬。
“手下败将想要获得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必须提供有价值的东西来换取这个机会……在生死战斗之中,每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在战场上,你已经被斩首了……如此一来,你只能拿你最有价值的东西来换,比方说……”
李岳相当刻意地沉吟起来,摸着留着浓密胡子的下巴,目光却相当放肆地游荡在镇海将旗袍顶得紧绷的婀娜曼妙的玉体之上,道袍之下已经顶起一个巨大的隆起,只用一条束带绑住的道袍交襟摆子之间已经隐隐露出一个紫青色的巨大龟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坐到我身上来,履行赌约,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作为长辈,我已经是让了步,边服侍我,边再下这一盘棋,这是你身体我儿子媳妇应该的孝敬。”
“你……”
镇海一时有些恼火,但确实是有过这一场赌约,她对自己的艺术太过自信,有把握胜过对方才会答应下来--当然,她也考虑到自己落败后,对方可能会提出那些能够作为证据的请求也是关键之一,可问题她其实压根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只是考虑到那个她自认为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罢了。
“真是令人出乎意料。”镇海不想陷于被动,试图挑衅对方,“没想到李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儿,他的父亲却是如此卑鄙之辈,竟然窥视自己儿--”
“闭嘴。”
李岳突然猛地一喝,气势节节上升,眼里隐隐透出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
“不要花言巧语,不要试图蒙混过关,愿赌服输是李家的家训,如果你不遵守,我就把你扫地出门……你认为李景会保得住你么?”
像是遭到一记重击般,镇海脸色刹时变得苍白起来。
就算她再也不愿意承认,再一厢情愿李景深爱自己,也许可以为此牺牲,但她知道这是个家规森严的地方,她除非有了大义,否则绝无可能反抗对方,所以她必须先取得这个大义才行……
为此,她再不情愿也只能用欲拒还迎的态度照办。
镇海不想对方有所怀疑,也顺势将心底的反感栩栩如生的刻画在脸上。
看着她柳眉微蹙,眼睛里透着不情愿和厌恶,死死地抿着丰润娇艳的红唇,胸前两颗饱实丰盈的脂白乳袋因为恼火而起伏不定,颤着阵阵令人欲火难抑的晃眼乳波,李岳胯下的火热阳根又闷涨了几分,他只想把这个足智多谋的女性完全压在身下猛肏狂干,将她完全私有化,和她交尾在她子宫里面狠狠播种射精。
他一辈子品尝过许多女人,但太多都是花瓶角色,就算是名声在外的也少有如此智谋,将一个看似典雅,实际上却长着一副骚淫肉体,明明足智多谋,又坚强不屈的女人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得她露出放浪荡表情,让她出轨爱上自己的肉屌,沉溺在肉欲之中--还有比这更有征服感的事情么?
肏女人也要分三六九等,像自己儿媳这种才德兼备,有能力又有美貌的女人,端是极品之中的极品,自从她嫁给李景之后,李岳就再无数个夜里想要将她占有,但他知道那最多只能是一时肉欲上的交合,要她完全屈服完全身生沉沦,就必须有一个契机,为此打从她嫁入李家之后,李岳就在谋划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要怪就怪镇海没有带眼识人,竟然相中了自己的儿子。
他作为父亲为老不尊,风流万分,儿子在潜移默化之后,难道又能一心一意只爱一人?
只要当她坚信的爱情和引以为傲的东西被她认为是下三滥的自己一一打破后,她就会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掉落下来,欲求不满的骚淫体质也会在肉海之中完全坦露出来,届时只要自己小施肉棒,对方肯定就会沦陷,尤其是像镇海这种自以为聪明,拥有绝对自信的女人,一旦失去了自信,所坚信的事情遭到打破,她们也会在转瞬之间成为最懦弱的人。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