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刚射过的雄根壮茎再次坚硬起来--不,比之前还要更涨了几分,恨不得马上塞进那尚未得到满足,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冒出汁水儿的肉穴之中,狠狠肏干怀里的香软美玉。
“镇海,要是你多了一只象,你就赢了。”
李岳声音发颤,将刚从镇海肉穴里掏出来的白玉棋子啪的一声敲落在棋盘之中。
正舔着手套上精液的镇海先是恍惚地看向棋盘,看见那沾满自己液水花蜜变得油乎乎的白玉棋子刚好将了李岳的军,然后才猛地回神过来。
“我……”
镇海难以置信地侧目看向自己旁边的雄性面孔,脑袋顿时嗡的一声,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在失神地舔舐着自家公公的精液,整个人如遭重击,脸色立即苍白起来,却又衬得脸颊上的潮红更为鲜艳,仿佛那从自己肉穴里掏出来的棋子将的不是自家公公的军,而是将了自己的军。
她下意识想要从男人身上离开,可是才刚站起身体,身体又因为久旱未雨终迎潮水而发颤,一时竟然没有站稳,硬生生露出破绽。
李岳只是一手一掀,她便整个人半转了一圈,熟成多汁的磨盘肉桃臀撞在摆放着棋盘的桌子之上,荡起阵阵丝光四溢又脂肉洋溢的香艳肉浪。
“嗯……”
她痛呼一声,没想到肉穴缝唇之中又流出一小股淫水。
虽然被人抠穴至高潮,但没有真正插入,对于长久没有尝过肉棍滋味,被人中出过的她而言依然只能算是小小的释放,她的淫穴显然在渴求着肉茎的肏干。
“是你在勾引我啊,镇海。”
李岳一手抓住镇海的纤幼小腿,往上抬起,并拨开那旗袍的摆子,将那早已泥泞一片的黑丝玉胯完全坦露出来。
只见袜裤的裤挡已经被高潮淫水打得湿答答的,两边大腿内侧就可以看见淫水浸染出来的黑丝淫痕,几颗玉白的串珠勒在那被丝料清楚地勾勒出来的温糯雌穴之上,让两边饱满肥美的驼趾穴丘更为闷涨,活生生就是一个多汁的肉包子,引得男人食指大动。
“你……你放开!”
镇海试图挣扎开来,狠狠地瞪向男人。
只是李岳的手就像是钳子一般死死钳住了她的纤幼脚踝,并且伴随他缓缓起身的动作,将她这一条黑丝淫腿被死死往她身体上压去,膝盖压在那淫荡下流的奶子之上,白糯奶汁米糕般的淫乳媚肉被挤压成了淫靡色情的形状。
她不得不垫起另外一边脚尖以缓解身体被大幅弯折的压力,紧紧靠在桌边上的酥弹肉臀也在一声宛如水球弹颤的弹响之中滑弹到桌子之上。
“穿着这种内裤和这种骚淫的衣服……你难道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么?李景多久没有满足你,让你竟然雌淫至此?镇海啊,难道你就不想要老子的鸡巴么?”
李岳声音暗沉,从道袍摆子里高耸凸出的肉茎沾满了残精,显得油光异常,在灯火映照下条条青筋爆涨,宛如刻着某种神秘图腾纹路的金刚降魔杵,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镇海视线不受控制般时时往那金刚巨棒看去,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像是战鼓雷动一紧一紧的,似乎本能正在渴望这降魔杵能够肏进自己的体内,消灭里面让她雌媚不已的淫欲妖魔,但谁晓得这玩意插进去之后是会降魔伏妖,抑或完全抹杀她的尊严和人性,让她屈服在这一根雄壮阳根之下淫荡承欢呢?
“你……别放我下来……我已经帮你撸出来了!”
镇海神色有些慌乱,脸颊上沾满凌乱的发丝,颊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抹残精,脸颊上还有精液流过的淫彩,再配上这颇为不情愿的表情,简直就是在明晃晃挑战着雄性的威严。
男人二话不说抓住镇海另外一条黑丝腴熟肉腿高高抬起,顿时让坐在桌旁的镇海惊呼一声,身体往后倾去推得棋盘丢在地上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敲出声声沉闷钝响。
她几乎整个人都躺到桌子上,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被高高举起,灯光打在这被细密、紧致丝料所包裹的丝滑腿足曲线上,映出一阵透露着底下温润肌色的莹黄淫泽。
“难道你不想要么?”
“嗯哼??……别……”
李岳往前一步,那高高翘起的大鸡巴便刚好顶在丝裆下的淫穴上,仿佛只要他再往前一步这足以灭杀所有障碍抵达淫穴的肉茎就会刺破丝网深入到她的肉穴之中。
隔着丝裆透过来的火热气息拍打在濡糯万分的肥美穴瓣,两片肉嘟嘟水滋滋的花唇随即一阵震颤,带着上面的稀疏耻毛和丝料一阵磨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一串晶莹的淫水又从粉腻的蜜唇间溢出。
看着这个仿佛蒸闷着镇海所有放荡淫欲的玉胯,男人呼吸又变得沉重几分。
镇海隔着丝裆抵在自己花唇上的火热肉茎,脸色更显慌张。
她感受到自己身体正在渴望着这根肉茎的进入,却又清醒知道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如果再不加以拒绝,恐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她实在是难以压抑自己身体里面的放荡欲火,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满足了,现在的她不仅被对方抠弄至高潮,浅尝酸爽并渴求更多,又看着如此雄伟之物,想到即将被自家公公的大屌侵犯,她小腹更是骚痒难耐。
要是在不好好拒绝,自己……自己肯定就忍不住了!
她竭力在脑海里回想起和李景的点点滴滴,和他共度过的幸福时光,以稳固自己的本心,没想到男人忽然叹了一口气,松开她一边脚踝。
镇海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正要松一口气之际,却惊讶地发现对方手掌往桌子一掏,竟然将她预先布置的录音笔拿到了手上。
李岳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
“带录像功能的……你是打算录下今天的一切,好在以后自慰里当配菜么?”
镇海双目死死瞪大,脸上闪过一抹惊恐之色。李岳看了她一眼,随即苦笑着摇了摇脑袋,说:
“看来不是这样……你是想录下罪证,好让我以后不再骚扰你。”
镇海紧抿着被精液沾得有些油润的樱唇默不作声,很想回答就是如此,奈何现在东西落到别人手里,辛苦得来的罪证已经派不上用场,她心里一阵绝望。
不仅下棋下输了,自己所有计划都落空了,这对于聪明的她而言,是极尽挫败感和屈辱的。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
“你要是希望就拿去给李景看吧。lтxSb a.Me”李岳将录音笔放到她的身旁,镇海连忙接过藏到身后,又听对方苦涩地说道:“镇海啊,只恨我生不逢时,君生你未生,你生君已老……在第一天李景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是我孩子的爱人,但风流一生也未真正爱过任何人,可是看着你下棋时的精明,看着你典雅又内藏些许骚媚的脸孔,我真希望自己早生几年。”
“嗯?”
镇海像是不明白自己听见什么般瞪大双眼,她怎会料到平时每天都窥探自己肉体的公公,竟然会在把自己玩弄得痴颜尽现,还企图强行插入肏干她的当下突然告白呢?
她看着对方脸上的神色,莫名觉得那是真的,但很快又摇头甩去这种可笑的想法,冷着一张脸说:
“您边用您那话儿来蹭我,然后向我告白……你以为我是那种天真的女孩,会相信您的鬼话么?真是出乎意料的举动呢,我是您的儿媳。”
“对,你是我的儿媳,所以我一定压抑着我的感情,可是看见心爱之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