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到了极致的鲁卡完全不在乎这个贱畜的死活,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那对卑弥呼的无边怒火。
“齁唔噢噢噢噢……不要再唔哦噢……会死人……齁咕咕哦哦哦……”
肉棒一跳一跳,再度到达了射精边缘的鲁卡双手死死压在卑弥呼的头上,卑弥呼那对香唇也同样死死抵再他肉棒的根部的时候,那青筋炸裂的肉棒上,无数的精液从输精管里倾泻而出。
“给我好好接住精液,要是敢漏出来一滴就给我扔出去当人间牧场的性奴七天!”
“噗咕唔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唔哦哦哦……好香的精液唔哦哦哦……”
即使是翻着白眼几近昏迷,这个贱畜竟然本能的收缩起嘴穴,香糯的舌头精确的扫掠了每一滴精液尽数咽下,当鲁卡拔出的肉棒的时候,终于真正得以解脱的卑弥呼带着接近失神的茫然双目以丑陋的姿势倒趴在地,呢喃的嘴里还在说着求饶的话语,但是却真的没有一滴精液滴出来,站着的鲁卡看到了,放声大笑,甩着粗大的肉棒,一股腥臭臊黄的尿液噗滋滋的尿到卑弥呼高贵的脸上,被精液和尿液浇灌的卑弥呼,浑身散发着恶臭与骚味,那丑陋的姿态恐怕街头的流浪汉都不屑一顾,而她还在喃喃自语着发情的话语。
“主人的尿液……好棒……”
另外一边不久前。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各个,哪个不是外界名声赫赫的存在,为什么就甘心在这里做便器,兄弟们,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可以打败卑弥呼,攻下这破邪马台,翻身做新的主人啊!”
人间牧场处,拉拉站被玩弄到高潮的女兵堆上,痛心疾首地大声喝道,同时从手里的黑色布袋洒出一大片黑色药丸,哗啦啦的撒到第一批被解救出来的男奴们身上。
“这是那传说中的尸解仙炼制的壮阳药,它能保证你们半小时所向披靡,打败敌人翻身的日子就在今日,让那些婊子们好好尝尝男人们的怒火吧!”
“好!我早就想要操翻那些婊子了!”
“兄弟们上啊,我们一起打败那些该死的贱货,我老早想要操女王的香批了,看起来一定很爽的样子。”
“你这个家伙看起来也很骚的样子嘛!要不要做哥哥我的性奴啊!”
“办得到的话,就来啊!你想要短暂的欢乐还是日后天天玩弄这邪马台里的所有女性呢!”
高高站在女兵们堆上的拉拉,充满自信的俯视着这些嗑了药之后,肌肉如同熔浆般爆发,撑的衣服撕裂,寸寸肌肉如钢铁般坚硬,下半身的巨根更是直接暴怒勃起的男人们,胯下的裤子完全无法包裹住这跟庞然巨物,盛怒下炸裂出的一根根青筋,青紫色的狰狞龟头也一跳一跳,似乎也在愤怒地想要寻找到那些曾经的婊子们,去报复玩弄,恶狠狠的蹂躏那些骚恶婊子,让她们知道雌性支配被男人支配,被当作母畜飞机杯玩弄的事实。
事实上也是如此,女王并不是毫无感觉,她将鲁卡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平等的分给了每一个臣民,这些技不如人的邪马台高傲女性们,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家伙们,本就不是那些男奴的对手,更何况是早就陷入发情状态,面对那些吃了琶音药物暴走之后的男奴们呢,一场轰轰烈烈的暴动之后,当这个依赖于自己能力的卑弥呼终于失去了自己最后一个忠于自己的臣民时,剩下的女兵们则被眼前无数挺立着巨根,眼冒红光的男人们的恐怖景象吓到双腿站站,甚至漏尿了,害怕到逃离了,当这些母狗跑到城外,长叹一口气,自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的面前,那是她们最为崇敬的存在,一个高不可攀的人物,邪马台的至高女王卑弥呼,此时竟然以绝妙的轻功拦在她们前面,和煦的笑容之下却带着一股肃穆的庄严,把这些擅离职守的女兵们吓得连连下跪磕头。
“女王大人,对不起啊啊啊……城市里的男人们暴动了,我们完全拦不住,不是我们不想……请饶了我们吧……”
“没事的哦,我知道,所以……”
“所以……”
想到女王向来是以仁政治理的事实,这些女兵们突然又燃起了逃生的希望,各个又抬起头来,满怀希冀的看着卑弥呼。
“你们去当性奴给大家玩吧……”
“什么……等等……齁唔噢噢噢噢……高潮了哦哦哦……”
身前带着温暖笑意的卑弥呼都没动一下,这些叛兵们就带着高潮母猪脸当场高潮,而在她们的小腹刻上淫纹的那一刻,刚才还带着女王般肃穆气质的卑弥呼,突然跪下,带着谄媚的表情,对着密林深处连连磕头,语气里带着无比的崇敬。
“主人大人,我给您送上第一批妄想逃走的女兵们了,她们都被我共感过,所以我能感知到她们逃到哪里去了,希望您能够喜欢。”
“不错嘛,卑弥呼,虽然你本身性能力不行,但是这能力倒是相当不错。”
密林深处,缓缓走出一个挺着巨根插干着女兵的正太,而这些发情的叛兵们,也带着迷离的发情表情,向着唯一的肉棒爬去……
邪马台城,这里是极东之国,传说中的母系社会,随便一个女性都有远超外界男性的实力,绿林巷里潜藏着施虐成乐的尸解仙琶音,而天照城上更是高坐着有倾城美姿的天照大神后裔卑弥呼,每一个贪图卑弥呼赏金的男性最终都会沦为邪马台城的人间牧场榨精性奴,这个神秘的极东之国充满了神秘色彩,而或许正是这份神秘,才让那些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男性冒险家们兴奋不已,纷纷踏上前往这里的旅途吧。
而这一切的传说,都到昨天为止。
自从男奴暴动起义之后,这个城市的男女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等的关系,虽然仅仅只是表象罢了。
城市的幽暗深处,闭塞的巷尾和阴暗的酒吧内,淫秽的男欢女爱之声此起彼伏,任何胆敢在街上落单走着的女性,也多半会被突然捂住嘴,带着呜咽挣扎的绝望表情被拖到角落里肆意玩弄,即使是被视为避风港的家里也不安全,那些被妻子女儿欺压了许久的丈夫们,在嗑了琶音的药物之后,扭曲到了极度的恨意在肉棒上一层层暴起,这些不可一世的婊子们被绑缚起来疯狂的操弄,直到她们全身都被精液恶狠狠凌虐了一遍,绝望求饶的嘴里吐出的是肉棒而不再是求饶的话语,今天的惩罚才会在妻女绝望的眼里结束,这些疏于锻炼的女人们根本不是男人们的对手,平日里最为趾高气扬的贵妇,她们华贵的宅邸已然沦陷为众多男性的豪华妓院,被扒光了衣服,屁眼里插入了一根狗尾巴,每天被人拉着在自己的庭院里散步,吃着狗食,被当作母狗一般圈养在门口的狗屋里,即使这样,眼里满是恐惧的她们也不敢说话反抗,因为狗是不会说话的,如果说话的话,等待她们的是更为变态的凌虐……
天照城上,宫殿内。
秀千代带着一众邪马台最为美丽的女兵们,衣着各种风格的情趣衣物的她们,不知廉耻暴露在空气中的骚穴里面还喷着蒸腾出热气的新鲜精液,鲁卡还是偶尔去逛人间牧场,才从那熟悉的淫叫与求救声里找到这个凄惨的女队长的,她和自己的一众部下,以及那些高傲的榨精员们,曾经也妄想反抗,但是自从被抓进她们最为熟悉的人间牧场,被那些男奴用肉棒与精液不间断的榨乳连续玩弄了几天几夜之后,就连她们中最为顽固的秀千代都崩溃了,现在也都恭敬的跪在王位前,一双美乳在地上贴出一个个美腻的肉饼,雪白的翘臀以最为谄媚尊敬的角度高高翘起,她们正在向着邪马台的新主人,献上自己完美的肉体,展现自己的至高的忠诚,她们不敢抬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