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愚人众?那些人当然没有我可恶了~对我来说,能够跟你们这些女人在一起,每天调教你们才是我最大的快乐。”
“好了,我要去抓人了,还有什么话早说嘛?不说我就堵上你的嘴了,用你的那个内衣如何?估计你会喜欢自己的味道也说不定。”
“我不这么觉得…你…啊…你这个…自私的家伙!” 歌特琳德喘息着,一双眸子虚弱却带着恨意看向长夜,无助的从通红的眼眶溢出了清澈的泪水,“放…我们离开…”
“嘿嘿,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长夜把一旁桌子上,从歌特琳德身上剪下来的内衣拿起来揉成团,用力捏着她的脸颊,“我拒绝~想要离开?那才是痴心妄想。”
随后他把一大团内衣塞进她的口中,让紧实的布料将她不大的小嘴被塞的满满。
直到修女开始翻白眼,口腔不剩一丝空隙之后,长夜才用一根绳子,在外面勒紧她的嘴巴固定住。
出乎意料的,此时的歌特琳德并没有再抗拒,她只是无力的抿着嘴,却很轻易让长夜用白色的织物塞满口腔的每一个缝隙。
白色的系绳在她的脑后被系紧,女人感到了一股干呕,随后就再次被阴道的剧痛给刺激的挣扎了起来。
她扭动着身躯,可以看出她是多么努力的想要从椅子上下来,可传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嘎吱嘎吱”的声响。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凄惨,也越来越微弱,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嘴角的内衣,毫无意义。
“呜…呜呜…呜呜…”
长夜能看到,歌特琳德的挣扎一点点弱了下来,似乎是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虚弱的呻吟取代了激烈的惨叫,泪痕布满脸颊,女人颤抖着睫毛,回想着自己曾经的承诺,终究是缓缓地闭上了眸子,“呜…呜呜……(对不起…芭芭拉…姐姐可能…没法再请你吃饭了…)”
“呜…(请你…原谅姐姐…)”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分泌,化作一道长长的泪痕,干涸在了空气之中。
“啧啧啧,这算是认命了吗?嘿嘿,你们有认为美好的东西,可是你们没有想过,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我最美好,值得追求的物品啊~”
“呜…呜呜…(我们…不是…物品…)”歌特琳德费力的抬起了美眸,神色带着一丝无力的不甘,复杂的看向长夜,似乎想辩解些什么,却只能吐出含糊的呜咽声,摇了摇头,“唔们…唔是…唔品…”
“呜们…是……人…”
“?你在说什么啊。”
“好像说你们是……人?”
“呜……”
“呜门…呜四… 呜品…”
“噫~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主人的母狗也是人吗?你们就是我现在圈养的宠物啊。”
“我想玩你们就玩,想调教就调教,你们那里还算得上人啊。”
“对了,如果你们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考虑晚上带你们最喜欢吃的菜来喂你们,嘿嘿,这可是主人的仁慈啊,老老实实感恩戴德吧。”
“呜…” 歌特琳德没能再回复长夜的话语,她费尽力气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语,原本灵动的眸子终于控制不住地翻白了起来,整个纤细瘦削的身躯也着假阳具的震动无意识的颤抖了起来,并且从被堵死的小嘴里发出了虚弱而妩媚的呻吟声,“呜…呜呜…唔呜…”
歌特琳德无意识的颤抖着,这位曾经优雅而清冷的女人,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肉体的奴隶,精神被囚禁在了这血肉的牢狱之中,无法超脱。
“呜呜… 唔!呜!” 激烈的扭动挣扎再次出现在了女人的娇躯之上,只是不同于之前尝试逃脱的挣扎,此时的挣扎,应该只是对身体痛苦的无意识反抗与肌肉记忆的条件反射吧。
“?看上去应该是痛苦过去了吧,啧啧,也是,这几个小物件给你带来的快感应该很爽吧?我不是女人不太懂,不过看你的样子,估计很快就会高潮才对。” 长夜有点疑惑的看着突然失去力气挣扎的女人,倒也乐得清闲,只是仔细检查了一下捆绑女人的绳子,顺手在女人弹滑乳房上捏了一把,便起身准备离开地牢,计划一下把葛瑞丝修女也绑架过来。
“好了,主人我要出门了……对了母狗,那个小牧师应该快醒了,嘿嘿,你如果不想破坏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矜持一点,起码不要被干的水乱流,跟一个母狗一样浪叫就行~”
“不然那个小丫头真的会崩溃吧?嘿嘿,这就不是我管的了。”
“呜…呜呜…唔…” 歌特琳德费力的睁开了眼,然后看了一眼角落里昏迷的芭芭拉,眸子里满是心疼与哀伤,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内衣,似乎想要借此宣泄掉自己所有地情绪,“呜呜…(放我…出来…)”
似乎被长夜的话刺激到了,可以看到,歌特琳德又一次用力的在扶手椅上挣扎了起来,想要解开自己的束缚,走下椅子,恢复自由。
只是,长夜知道,这一切必然只是那可怜修女内心中的奢望。
“啧啧啧,看起来你真的很疼爱这个丫头啊,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你能够压制住欲望……这个样子吧,如果等我回来,那个小丫头没有把你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那我可以考虑把你们两个关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如何啊~” 饶有兴趣的看着压抑着欲望想要起身的歌特琳德,长夜也动起了作弄的心里,把自己口中的赌约告诉了她,等待着女人接下来的回应。
“呜…呜呜…唔!”歌特琳德几乎是瞬间就轻点了那臻首,痛苦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坚定,死死地看着不远处那依偎着墙体的精致女孩,“呜!!!”
“你同意的话,那等我回来以后,如果你赢了,我就会把你跟那个小女孩绑在一起,让你们不会很孤单,如果你输了……啧啧,我这里可是有不少东西,你输了就让小牧师给你口如何啊~让她用嘴给你舔到高潮,这个赌约你同不同意?”
“为了你可爱的芭芭拉,你这个当姐姐的应该可以做到把?”
歌特琳德那张苍白的俏脸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脑海中似乎划过了怎样的画面,看着芭芭拉昏迷中精致的娇容,一丝犹豫在她的心头浮现。
她愣了好一会儿,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
曾经的白衣修女就这样呆呆地望着芭芭拉的面颊,沉默的好一会儿,才轻轻摇了摇头——拿芭芭拉作为筹码打赌…她终究是做不到这一点,哪怕是在心中,只要想到女孩梨花带雨舔舐着自己…的时候,那股惊恐与恐惧就让歌特琳德几乎崩溃。
“?你……拒绝了?” 长夜小脸带着惊讶的看着微微摇头的女人,不解的挠了挠头,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拒绝自己。
修女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无力的承认了自己的懦弱。
她不愿意拿芭芭拉冒一点风险,哪怕是最小的风险,她也不愿意!
这个孩子…这个小天使,她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唔……”长夜眯着眼睛看着歌特琳德的那黯然而带着一抹惋惜的眼神,他的心头似乎突然有一些触动,一抹猜测浮现,可随之而来的确实另一股猛烈的怒意,“真是无趣……当我的母狗竟然还这样考虑人类的情感……真是让人……有些愤怒……”
属于自己的母狗还在考虑而关心着另一条母狗,因此拒绝陪着主人做游戏……这样的事实,让长夜感到愤怒,也让他觉得这种母狗应该受到惩罚,让她知道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