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着细幼的蛇腰,让紧润湿濡的软媚腔穴吞入杜肯粗壮乌黑的巨根;一边将双手举过螓首,像是刻意凸显她那对被中年男人日夜滋润如今丰满了不少的雪腴奶球。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哼,那就如你所愿!”杜肯淫笑着伸出黝黑粗大的手掌,将莫娜弹跳不休的两团酥嫩绵乳握住,雄腰一挺;就在莫娜的娇吟中将黑发双马尾美少女压到了身下。
噗嗤噗嗤,啪啪啪………伴随着激烈的肉帛交击声中,莫娜扭动着越发耸翘肥嫩的雪臀,吐出一声声欲仙欲死的雌牝春吟。
良久,云收雨歇。
杜肯拔出依旧硬挺的粗大肉根,没有在意被他肏得昏死过去的美少女,一只手捏弄着莫娜绵软细滑的奶球,一边欣赏着莫娜被他肏得合不拢的粉润嫩屄淌出浊白腥臭的精液;一边嘿嘿笑了出声——他可是非常期待那个名叫菲谢尔的猎物能带给他多少欢愉。
另一边,日影倾斜,黄昏即至。
“千年的争斗终于画上了休止符,即便是邪龙也地狱不住本皇女的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呢~啊,正是如此!就这样,罪孽深重的邪龙被我完美镇压。”菲谢尔右手虚搭在雪腻的粉颔上,清脆如铃的笑声溢出樱唇,幼嫩丰腴的女体摇曳如莲。
“这,这样呀……不愧是你…”凯瑟琳脸颊僵硬,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以此敷衍。
“本皇女…”菲谢尔正要继续对凯瑟琳灌输她行走于一千世界的所见所闻时;耐心被消磨殆尽的凯瑟琳叹了口气,少女不经意间露出了像是上午的那些路人一般,有些怜悯的眼神。
“我觉得小艾咪还是要认清现实比较好哦,那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玩了。”凯瑟琳困扰的笑了起来,挥手对菲谢尔作别。
而菲谢尔只是伫在原地,没有回应——只因心已经逐渐冷却,菲谢尔的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敏感;她轻易的读懂了凯瑟琳话语中的含义。
那个眼神和嘲讽她的孩子们如出一辙………
明明还以为有人可以理解我……连你也……也是来嘲笑我的吗……我只是……
其实菲谢尔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白,断罪皇女不过是童话绘本中虚构的故事……
只是与忙碌父母相伴的温暖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她只得在一个个漆黑冰冷的孤独深夜里,抱紧父母买给她的幻想故事;想要汲取一些暖意,菲谢尔已经成为了她对抗孤独的勇气源泉。
她想成为菲谢尔,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断罪皇女,那样的话,就可以忍受那份将心腐蚀拉扯的孤独了吧?
所以她每当孤独,每当痛苦的时候,总是会告诉自己“我是菲谢尔,是断罪皇女,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崇高与梦想……因为这些都是,对皇女的考验。”
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黄昏的温暖日光下,菲谢尔却瑟缩的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着身体蹲了下来。
“回去吧……爸爸妈妈的话,一定能明白的。”拖着缓慢的步履,菲谢尔向家里走去;夕阳晚照,暮色余晖下小女孩的影子被拉得更加瘦弱纤长。
女孩的影子也是孤独的,旁边什么也没有。
“啊,艾咪,你已经十四岁了,该从那些小孩子的幻想里走出来了。”当菲谢尔回到父母身边,期望寻得安慰时,迎接她的却是温柔而疲惫的苦笑。
熟悉的声音就像烧红的细剑,刺穿了菲谢尔的胸口;在暮色中拼命奔跑的女孩,眼角的晶莹在夕阳折射下像是易碎的琉璃。
菲谢尔逃离了家,哭着向也许是唯一能给自己温暖,收纳着断罪皇女系列小说的图书馆跑去——只是,黄昏正逐渐远去,浸染万物的无边暗夜已经吞噬了她的瘦长影子。
蓄满眼眶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完全无法将小说的内容映入瞳眸,仅仅只是象征性的让晶莹笋嫩的纤指翻阅书页,流淌出沙沙的翻阅声。
明明…不可以哭……是菲谢尔的话…不可以哭……
窒息般的痛楚混着噬咬似的孤独,蚕食着女孩脆弱敏感的心,菲谢尔蹲坐在图书馆的冰冷地砖上;紧紧抱着小说绘本,任由珠泪扑簌扑簌的滑落眼角。
蜡烛摇曳着紫色的烛火,散发着淡雅的香薰——似是无声的守望着菲谢尔。
幽碎的呜咽声中,莫名的困意逐渐深浓,菲谢尔的意识越发朦胧;翡翠色瞳眸被倦意占据;金发萝莉抱着小说绘本睡了过去。
小小的娇臀就这样坐在了地面上,紫色珠光映照下的萝莉幼靥美艳妖冶,匀净呼吸的萝莉仿若误入俗尘的天使。
哒哒—
皮靴与地面相交的脆响打破了寂静。
“真是容易得手呢,只是一只安神香,嘿~”从远处珠光笼罩不到的昏暗处走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靠近菲谢尔,一边让自己的雄躯把菲谢尔笼在阴影下,一边吹熄了跳动的紫色火舌。
月色正浓,清澄的银色冷辉射穿玻璃天板,将男人的身影勾勒出来——是个相当高大雄魁的中年男人,精悍的面容刀削斧凿般冷硬;健硕的雄躯即便隔着宽松的短衣也清晰可见。
“呜呜……真是个坏主人……这种事情还要人家占朴~”伴随着轻柔甜媚的嗓音,清丽绝俗的黑发美少女幽怨着嫩玉娇靥,从背后将自己两团酥腴挺翘的奶脂挤压上中年男人坚实的后背。
“莫娜你做得不错,明天再嘉奖你,嘿嘿。”一边伸手将菲谢尔抱在怀里,凑近脸庞轻嗅了一口金发萝莉身上萦绕的幽淡甜美的体香;一边褒奖莫娜。
“呜~能帮到主人的忙就好——真是嫉妒呢,明明人家都怀上了您的孩子了~”将自己微微凸起的嫩滑小腹磨蹭着男人的肌肉;天才占星术师的俏靥上满是依恋顺从的媚意。
“你的姐妹可要增加一个了,真是期待呢,小菲谢尔的滋味~”狠狠的亲吻了一下菲谢尔吹弹可破的玉滑粉颊;杜肯满脸陶醉的说道。
乌云蔽月,暗昧汹涌——等到月华再临时,图书馆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本被丢在地面上的【菲谢尔皇女夜谭】被夜风吹得翻开。
“呜……?”扶着光洁的额头,菲谢尔缓缓睁开了一双翡翠色的美眸——映入眼帘的奢华吊灯、松软雪白的大床,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呦,小菲谢尔~醒来了吗?”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的男人察觉到了萝莉的呻吟,开口向菲谢尔搭话。
“你……你是?”翠玉星眸注视向相隔她有段距离的男人;一张粗犷的中年人面容被酒意熏得微红,强壮的上半身裸露在外,散发着让金发萝莉耳红心跳的雄性气息——是标准的退役冒险者形象。
“我是杜肯,嘿嘿,小菲谢尔命定的主人哦~”哈哈笑着的同时,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坐上床榻,火辣灼热的眸光像是看着属于自己的收藏品那样,肆无忌惮在菲谢尔幼腴娇嫩的酮体上巡视。
“主、主人?开什么玩笑!你这无礼的凡人,吾乃断罪的皇女,吾可没恩许凡人你可以直视本皇女!”直起腰肢,菲谢尔厌恶的扇了扇杜肯身上散发的浓郁酒气;摇曳着窈窕秀美的蛇腰,牵动着丰满挺翘的蜜臀;菲谢尔捂住她被遮盖的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娇声高斥。
“明明穿得这么色情呢,小菲谢尔,还是让主人来好好疼爱疼爱你吧——”男人贪婪的欣赏着自己猎物;在菲谢尔网纹黑纱下傲人饱满的酥腴奶球以及平坦光滑的雪腹上缓缓流连,最后落到了金发萝莉格外纤润娇幼的黑丝莲腿和腿心处惹人遐思的熟沃贲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