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息拂过,乳珠表面顿时凝结出薄冰,又因体温消融,化作水珠滚落。
绯夭指尖虚点:“嘿,待会儿宫主这儿,定会淌出比琼浆还甜的奶汁来。”
沈清霜突然抬头,被汗水浸湿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如此。”
“宫主倒是比那些极品炉鼎还受得住折腾。”绯夭似叹似讽,那膏脂在乳尖化开的灼热,分明如千百只火蚁在乳肉里游走。
沈清霜恍若未闻,目光虚虚落在远处。
多可笑。
她想。
不过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可也许,这就是她的劫。
中央侍女捧着的赤金乳环突然发出蜂鸣,第五礼已然迫不及待。
“请宫主放松些,这环上淬了情花汁。”侍女凑近,葱白指尖抚过沈清霜绷紧的乳肉。那对雪腻丰乳因雪蟾膏催生的乳汁愈发肿胀,亟待疏解。
情花汁需见血方显其效。
嗤!
赤金乳环狠狠刺入充血的乳首,环扣咬合刹那,丝缕的情花汁渗入乳孔,一股炽热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血脉直窜心口。
沈清霜齿关紧咬,却止不住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意。
她那两粒乳尖的小孔已然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不住渗出清液。
“成了。”绯夭抚掌轻笑,却突然扯动金链,将乳首拽成淫靡的圆锥形,“接下来是…”
沈清霜骤然瞪大双眼。
那金链竟连着脐眼中的翡翠坠子!
随着绯夭的动作,乳环拉扯乳珠的同时,腰链也跟着收紧,脐眼里那颗带刺的坠子转得飞快。
三重绞杀之下,她终是漏出一声娇媚喘息。
“哈啊?……”
那声音太轻,尾音还打着颤,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原来清修多年的清霜宫主,喘起来比南风馆的头牌还动听。”绯夭指尖绕着金链,让那对饱胀乳珠在空气中可怜颤动,揶揄道:“您这奶头翘得,怕是合欢宗的炉鼎都要自愧不如呢。”
沈清霜双唇紧抿,脸颊红晕更深,眼底却涌起一层薄怒。
灵气褪尽的躯体止不住轻颤。
此刻如若不是金符强撑起她灵台的清明,情花汁的淫毒早该将她逼至失神浪叫的境地——可即便如此,她的乳尖仍在金环折磨下不断泌出浊白浆液。
虽然,按入阁规矩,这魔女确实未逾矩。
可往年入阁时,这些耻辱的流程总能略去大半的。
“宫主莫恼。”绯夭突然凑近,“入阁之礼,主人虽不在意,奴婢却得替您记着。”
“今次奴家主持入阁礼,须得用九重礼好生打扮宫主哩。”
金链哗啦一响。
沈清霜瞳孔微缩。
九重礼是阁里最严苛的迎宾仪轨,自她入阁应劫,从未有人敢行全礼。
“这才第五礼呢。”
绯夭轻笑,指尖掠过冰玉盘上陈列的配饰,拈起那支三寸长的玉势。
通体莹白,螺纹密布,凹槽里凝着层薄露,正缓缓滴落粘稠丝线。
“入阁之后,还望宫主……”她突然掐住沈清霜的臀肉,将玉势抵上那处紧翕的菊蕾,“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玉势螺纹忽地逆向旋动,冰凉柱身如毒蛇吐信,粗暴破开菊蕾,挤入深处。
沈清霜浑身一紧,雪白臀肉轻颤,后庭传来火辣的胀痛,却远不及心头乍起的惊雷。
——她知道了?
这三年来她可是如履薄冰……
绝不该有人知晓那番谋划。
思绪未定之际,玉势顶端的九孔倏然绽开。
一股冰火交织的诡液猛地灌入肠壁——那并非寻常媚药,而是活蛊炼化的千机髓浆,甫一入体,便如万千细针顺着经络游走。
沈清霜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中闪过的冷芒。
她忽然放松身体。
——若真以为这样就有效,未免太小看这三年的筹谋了。
“呜嗯……!?”
沈清霜猛地仰颈,雪腻的乳肉在赤金乳环的束缚下剧烈晃动,乳孔喷溅的浆液愈发乳白。
那诡液所过之处,肌理寸寸酥麻,竟让她的菊蕾不受控地翕张蠕动,吮吸起玉势来。
渐渐的,她体内那些千机髓浆凝成半透明的胶状物。它们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将每一道敏感的内褶都撑开填满。
“唔?……”
她雪白的腰肢微地弓起,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饱胀感。
那些胶状物开始忽冷忽热地变化——前一瞬还是蚀骨的极寒,下一瞬就变成熔炉般的灼热。
而就在这冷热交替中,胶状物不断生长膨胀。
绯夭眯眼瞧着她雪白的小腹下隐约蠕动的痕迹,戏谑道:“千机髓最是通灵,入体便知该往何处去。宫主且忍忍,这才刚开头呢。”
“如今,轮到第七礼了。”
话音落下,又一位侍女蹲下,从锦盒中取出两副细金足链,各连着五枚趾钏。
“宫主,请抬足。”侍女轻轻扣住沈清霜的脚踝。
沈清霜垂下眼睫,看见那侍女跪伏在她脚边,双手捧着一副金链。
那链子细得惊人,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血色光泽,不似凡间金银,倒像是从什么活物身上抽出来的筋脉。
她略抬右足,足弓便如新月初升,自踝下牵出一道纤弧,五趾微蜷,趾尖泛着珍珠似的莹泽。
首环扣踝。
侍女的手指灵巧如蝶,先将首环套上踝骨。
金链触肤生凉,竟似有灵性般自行收束,恰好卡在踝骨凸起处,下悬一枚莲籽大小的铃铛,垂于踝窝。
二环缠弓。
金链循着足弓缠去,链身掠过足心时,三枚金铃已悄然就位。
一铃伏于弓背最高处,一铃藏于前掌肉垫之下,末铃斜缀足跟,皆不过芥子大小。
然而,些微的震颤竟也能顺着足弓直窜而上。
“嗯…”
一声轻哼从沈清霜喉间流出,她立刻抿紧了唇。
末环锁趾。
侍女捧起她嫩白的足趾,将五枚将五枚趾钏逐一扣上,环身极薄,共缀有三铃,隐于趾缝间。
待她足趾不自觉轻蜷时,铃舌便与链身相触,溅起一串泠泠颤音。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她体内三处敏感的嫩芽。
“啊…”这次她没能忍住。
声音刚出口,沈清霜就蓦地咬牙。
“宫主何必忍耐?这同心链本就是为欢愉所制。”绯夭轻笑出声,慢慢蹲下,“七枚金铃,对应北斗七星。”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每一颗星子,都在宫主体内有个对应的位置。”她说着,忽然伸手拨动沈清霜足弓上的一枚金铃。
铃音清越,沈清霜却浑身一颤,双腿倏地夹紧。
那震颤竟像是贴在她宫颈嫩肉上响起,震得她小腹酸麻。
“一步七响,七铃七难,宫主每走一步,便如踩在自己的七处敏感点上,滋味如何?”
绯夭好心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