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巅。
女子雪白道袍下摆无风自动,双腿倏然夹紧。
那道虹桥竟直接贯入她腿间,传来的情潮如惊涛拍岸,让她原本平淡的道心瞬间失守。
“嗯啊~?竟…如此激烈……”
一声媚吟脱口而出,她急忙咬住朱唇,却止不住腿间汩汩流下的蜜液。
沈清霜体内翻腾的欲火正通过虹桥疯狂涌入,令她的子宫阵阵痉挛。
“哈啊…?…这么…多…”
她蜜穴剧烈收缩着,承接下每一波传来的高潮。
沈清霜被金符激发的绝顶快感,此刻正在她体内连绵炸开——
“咿呀!?不…不行了…?…子宫都要…融化了…?”
她左手死死扣住星盘,右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胸脯。未经触碰的乳尖已然挺立,将道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又一阵快感袭来,那两点朱红竟泌出晶莹的乳汁,在月华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继而仰头发出一声媚叫,腰肢剧烈弓起,腿心喷涌的蜜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地面。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沈清霜那边每传来一次高潮,她子宫就跟着剧烈痉挛一次,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蜜液,在石阶上积成水洼;乳孔持续喷射的乳汁将道袍前襟浸得透明;连后庭都随着高潮节奏不断翕张…
“此劫~?,汝当何解?啊?”
此刻,若有外人得见,定会惊骇于这幅颠覆认知的香艳景象——
那向来缥缈如云的天机仙子,正以极其不堪的姿态瘫软在山崖。
云鬓散乱,星冠歪斜,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盈满迷离水光。
星辰道袍凌乱地半褪至腰间,露出如初雪般皎洁的肌肤——只是这雪上,早已落满红梅般的指痕。
两条玉腿时而紧绷时而轻颤,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黏腻的银丝正顺着不住痉挛的大腿缓缓垂落。
她的朱唇微启,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唇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涎水。
月光如水,却照不净崖顶旖旎。
这具本应不染纤尘的仙躯,此刻正如凡间最下贱的娼妓般,在本命法宝旁扭动着承欢,完全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
谪仙堕尘,不过如此。
……
落雪阁外,烟尘散尽。
劫火在男人掌心凝聚成一条燃烧的绳索,缠上她纤细的脖颈,将她凭空吊起。
而后。
沈清霜的雪臀悬空,双腿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掰开,染着血污的足尖在寒风中无助地蜷缩。
“唔…放…开…”
男人充耳不闻,粗粝的手指直接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搅出咕啾水声。
“剑仙的骚穴倒是比你的剑更会咬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线晶亮银丝,转而解开自己的裤腰。
青筋盘踞的柱身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怒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随即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几乎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凸,狰狞地对准她那翕张的嫣红穴口。
穴瓣翕张,淫蜜早已淌得满股间都是,晶莹黏腻,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他腰身一挺,毫不留情一插到底——
“嗯——!?”
沈清霜仰头发出一声悲媚的哀鸣,娇躯剧颤,穴内嫩肉被那巨物暴力撑开,溢出大股淫蜜,滴滴答答溅在地面上,淫靡至极。
男人狞笑着,掐着她纤腰的手愈发用力,十指几乎掐出红痕。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动粉嫩穴肉翻卷,淫水四溅,激起白沫。
心中的征服欲愈发炽盛。
他开始疯狂抽插,粗壮的肉柱次次尽根没入,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齁啊?…太深了…不要…嗯齁…?”
“叫得再骚点!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他喘着粗气,肉棒碾过她敏感至极的软肉,龟头次次撞进花心,“让整个落雪阁都听听,里面的仙子是怎么被操成母猪的!”
沈清霜眼神低垂,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下。
男人却变本加厉,眼中燃着野兽般的凶光。
他拽着她长发后仰,强迫她仰起头。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和潮红,唇间呻吟破碎不堪,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清冷模样。
他怒吼一声,腰胯操干得更凶更狠,肉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直捣她子宫深处,每一击都让她娇躯剧颤,小腹鼓胀。
“齁…停…停下…啊?…”沈清霜淫媚的呻吟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双腿悬空乱蹬,脚趾蜷缩。
穴内的嫩肉仿佛被插得彻底臣服,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给老子夹紧了!”
男人低吼着,肉棒在她高潮绞紧的嫩穴里又胀大一圈,青筋暴凸,滚烫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感受着她穴肉痉挛的吸吮。
快感如狂潮般席卷,他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而就在男人攀上巅峰,意识被快感冲昏的刹那——
沈清霜低垂的眼眸骤然抬起。
那双原本迷离泪湿的眼眸,此刻闪过一丝冰冷。
下一秒,她猛地夹紧双腿,湿漉漉的穴肉如同活物般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箍住男人粗硬的阳具,竟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男人的本能疯狂预警,却已来不及抽身。
说时迟,那时快。
沈清霜并指成剑,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指尖点在他眉心。
“第四劫·零度。”
轻语如霜。
指尖触及眉心的瞬间,男人皮肤表面瞬间爬满冰晶状的裂纹,像是极寒深渊里冻结的琉璃。
寒气自眉心炸开,他的血液、肌肉、骨骼,乃至每一缕流动的灵力,都在渐渐冻结至绝对零度。
“你!”
男人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吼,眼中血丝暴起,全身仅剩的灵力疯狂逆冲,试图挣脱这致命的冻结。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沈清霜早已摆脱劫契情潮,积累了足够灵力。
“我……”
咔——
一声细微的脆响,男人的身体如冰雕般静止。他的表情仍停留在惊骇的瞬间,可生机已被彻底封绝。
下一秒,晚风拂过,他的躯体寸寸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最终消散于虚无。
沈清霜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寒意仍未散去。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霜,又缓缓飘散。
——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
傍晚,19:45。
友谊小区公寓,三号楼506室。
周杰拧开门锁,用肩膀顶开略显陈旧的防盗门,随手将褪色的深蓝色双肩包抛向沙发。背包擦过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