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日常磨蹭亦可时时提醒其身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云堇惨白的脸。
“但若是烙不准,或是手抖了……”那目光转向刑架上的身躯,“为父之前和你聊过的,若因你之过,致其未驯,人与畜,同受其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云堇的目光,被迫移向姐姐左乳的红叉标记上。那本该是柔软温香之处,在朱漆映衬下,却显得异常淫靡。
周杰宽厚的右掌,猛地覆在柳云堇的手背,强行稳住了那几乎要将烙铁抖落的剧烈颤抖。
他将烙铁炽烈的前端,稳稳悬停在红叉的标记旁。
尚未接触,仅仅是那辐射出来的高温,便已然让下方那片粉腻的肌肤像遇敌的蜗牛肉,惊恐地绷紧。
柳青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纵使她心理预备了百千遍,原始的躯壳依然在毁灭前的威压下疯狂挣扎颤抖。
“烙!”
周杰的断喝如惊雷,轰然砸穿了柳云堇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
柳云堇脑中嗡的一声,化作一片空白。
她僵直的手臂,在空白意识的驱动下,完全凭借着那声断喝和周杰手掌的助力,夹带着她自身被压垮后的崩溃力量——
毫无缓冲地,猛力向下,重重一按。
正中红叉。
“滋啦——!!!”
皮肉焦灼的声响,骤然升腾而起!
“呜——!!!”
柳青黎的身体因剧痛本能地猛颤,又被刑架枷锁残忍束缚,只剩下……躯干宣告臣服的抽搐。
此刻。
那白炽烙铁,正无情地陷入一片雪腻饱满之中。
而烙铁凹槽内,大量预置的冥阴触须分泌的“淫髓”,在血肉高温的刺激下,猛地沸腾、活化。
如同无数被唤醒的漆黑妖蛇,顺着皮肉的焦痕,疯狂地扭动、钻探,贪婪地蚀入、扎根。
周杰的手死死压着柳云堇,不容烙铁有半分抬离。这持续的压力,不仅加深炭化,更是将妖异的淫髓彻底逼进血肉深层。
若说之前普通区域的淫髓含量为一,那么此地,淫髓含量至少是十。
数个呼吸的压制,于柳云堇如同世纪轮回。
皮肉碳化的滋滋声,混合着淫髓钻入时的蠕动感……
她紧闭双眼,泪珠砸在烙柄上,嗤嗤作响。
终于——!
力量骤然撤去。
周杰带着柳云堇的手猛地抬起烙铁。
一圈边缘焦黑翻卷,中心却妖异暗红的“畜”字烙印,赫然深烙在柳青黎左乳外侧。
皮肉之下,黑色丝纹扩散游走。
这一瞬间。
一股极度诡异,深入骨髓的麻痒从那畜字深处骤然炸开。
如此突兀、如此剧烈,甚至压过了那尚未消退的灼痛。
“呃…”
柳青黎被反剪的双手疯狂扭动,脚腕在锁扣间刮出刺耳噪音,却丝毫无法缓解那种煎熬感。
宛如一种超越疼痛,无从抓挠、亦无处摆脱的诅咒之痕。每一次肌肉的牵动,抬手或呼吸,都将唤醒这嵌入皮肉骨髓的永恒耻辱。
与此同时——
柳青黎项圈与四肢墨环上的幽光悄然盛放,漆黑的光华流转,与那烙印深处蠕动渗透的淫髓无声共鸣,彻底勾连一体。
“成了。”
周杰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慵懒满足。
他松开了手。
柳云堇踉跄后退。
“哐啷!”
烙铁坠地。
她捂住嘴,指缝间泪水决堤,悲戚的目光移向刑架,钉在姐姐那妖异暗红,如同熔铸在雪腻乳肉的“畜”字上。
烙印的焦香、淫髓的麻痒、与新生的冰冷绝望……
凝固成一片死寂。更多精彩
乳畜奶黎,于此新诞。
邪环烙印,永证畜身。
……
柳青黎尚未从那炼狱般的烙印仪式中缓过神,便又被几名臂膀粗壮的仆妇围住,粗暴地拾掇了一圈。
此刻呈现的,已非昨日的柳青黎。
或者说——
是乳畜奶黎应有的模样。
那身曾短暂灼灼,旋即被焚为灰烬的赤焰嫁衣,如同旧梦褪尽,早无踪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冥欲胎衣转变,专为乳畜量身定制的耻辱装束。
早在之前,大量的淫髓已然潜入柳青黎的肌肤,在肌理内编织成一道密布全身的“感官增幅网”。
此网不施惩戒,却催发肉欲,豢养着那朵未曾盛开的堕落之花。
在感官增幅网的调理下,空气的拂掠,会化作情人指腹间温腻的流连,所触之处激起细小酥麻的涟漪,蔓延成蚀骨的微痒。
而他人目光的灼烫……
那些带着审视、占有、甚至渴望的视线,当落于她身躯时,竟亦能被这感官之网捕捉,转化作实质的描摹,在肌肤上勾画,如同无形的吻,烙在那些被目光凝视的部位,从而唤起她心底的躁动渴求。>ltxsba@gmail.com>
从此——??
清风是爱抚。??
衣缕是缠绵。??
目光是情焰。?
柳青黎周遭世界的一切细微律动,皆被胎衣的丝网无声篡改、放大。
只不过。
她原本清雅端方的姿容,如今被一具通体漆黑、柔韧冰冷的皮革头套,由脖颈项圈处兜头笼下,严丝合缝,裹了个囫囵。
寻常面纱,不过隐去形容;此举却如庖丁解牛,直将人的眉目情态剔骨抽筋,彻底抹煞。
前额光洁处,眉骨起伏处,鼻梁的秀挺,眼窝的深邃,颧骨含蓄的丘壑……凡曾属于“柳青黎”的一颦一笑,传达七情六欲的细腻轮廓,一切面容存在的痕迹,尽数被这如渊的死寂皮革,抹平成一整片不见天光的幽冥。
唯有中央,开了一孔。
孔洞椭圆光洁,恰似一座小小的,只上演最卑贱戏码的戏台。
而这方寸戏台之上,别无他物,唯有——
她的唇。
原是粉桃含露,吐纳锦绣文章之物,此刻失了面庞的依凭,孤零零悬在无边的漆黑深渊之上,褪尽了气质,只余下两片被情欲与绝望浸透的软肉,微启一线,急促又惊惶地颤抖着、喘息着。
其色,宛如深秋的蔷薇;其质,湿润欲滴,泛着肉欲的油亮。
唇珠浑圆饱胀,在这极致死黑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浆果,引诱着最原始的采撷欲望。
虽然鼻息被皮革壁垒无情断绝,然而这唇洞的开启,绝非慈悲的施舍。
恰是最恶毒的展览。
它将柳青黎最后那点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那些被痛苦与恐惧逼出的呜咽,窒息挣扎的倒抽冷气,淫毒焚身引发的失控娇喘……
凡此种种欲破喉而出的声息与震颤,统统被这唯一的唇洞捕捉,强制放大,耻辱地展示于众目睽睽之下。
每一次无助的唇瓣翕张,每一次失控的喘息起伏,都不再是“人”的表达,而是这只“乳畜”唯一可被窥见的屈辱标识。
唇齿开合间,吐纳的并非言语,唯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