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焚盆中最后一缕倔强的火苗,在焦黑的残骸上扭动了两下,最终不甘地熄作温热的灰烬。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袅袅青烟,携着衣物残存的余韵缓缓消散,似也抽走了柳青黎存于人世的最后一缕烟火气。
在这片沉寂的灰烬之上,司仪高昂的声线,如阴风再起:
“乳畜——奶黎!”
“俯——首——!”
“垂——脊——!”
“四蹄着地——!”
“入——畜——门——!”
声音所指,正是那道横亘在人生绝路上的黑铁畜槛。
然而,柳青黎难以回应。
她的感官还深陷在方才那无法解脱的苦闷中。
忍…
一个微弱到几乎湮灭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在她意识深处摇曳。
那种几乎要冲破喉咙,只为求得一丝解脱的心情……
须得忍住。
此刻,她的世界唯余一片凝固的死黑。
漆黑、窒闷、无边无际。
皮革紧紧裹覆着头颅,压迫着颧骨、鼻梁、眼窝,将外界的一切视觉感知彻底剥夺。
唯一的孔隙,是那片曝露在浊气中的粉唇,它成了感知外界,也被外界感知的唯一孤岛。
每一次喘息,唇瓣都得竭力张合,将空气艰涩吞入、呼出。
仿佛等不及她的回应,仆妇们两双布满老茧的手掌,铁钳般攫住了她那对敏感的乳峰,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压着乳肉,将顶端那两粒硬挺充血的蓓蕾,生生从柔嫩的乳晕中愈发挤凸出来。
寒芒凝滞。
一点冰魄似的针尖,悬停于那两点饱胀挺立、艳若珊瑚的蓓蕾旁。
倏然刺入。
嗤!嗤!
两声微不可闻的皮肉穿刺声,几近重叠。
两股锐利的刺痛感瞬间爆燃,沿着每一根被淫髓改造得异常敏锐的乳肉神经,疯狂燎原。
寒凉的金属环体渐渐刺穿犹自颤栗不止的雪腻丰盈之巅。
尾端,两条色泽暗沉的皮索,粗蛮地挂扣上去。
旋即。
皮索被拉起,两粒乳首猛地一痛,柳青黎只觉胸前的力道好似来自两个方向。
一似蛮横的拖拽,不容置喙地撕扯着那枚新贯入乳肉的冰冷铁环,粗暴地将她向前拽。
另一股,力道轻微,还隐含着颤抖。
——堇儿?
自己此刻……竟是被妹妹亲手拽着这贯穿乳首的耻辱铁环……牵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乳首撕裂的剧痛和滔天的羞耻碾碎。
“呜——!”一声闷住的悲鸣,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漏出。
不容她多想,两股力量迅速拧成一股向下的、向前的巨力,透过那穿透乳首的扣环,深深传递。
砰!
身体被这股源自乳首处的巨力,狠狠摁向尘埃。
曾经执笔抚琴的纤手,如今被迫充作“蹄足”,摸索着、颤抖着按上长毯。
她已然形同被套上轭的牲口,四蹄着地,娇嫩乳首被扣环牵引,头颅低垂,脊梁塌陷,卑微到了泥土里。
“入畜槛!”
命令再下。
两股皮索骤然绷直,向前拽动。
甚至来不及收拾心情,在乳肉近乎被拉成锥形的痛苦中,柳青黎的膝盖和手掌,笨拙、惊恐地向前挪动。
“咚!”
额头旋即猛撞上铁槛坚硬的下沿。
皮索非但未松,那粗蛮之力反而倍增。
柳青黎被驱迫着,不得不再将脊背压低,头颅垂得更深,整个身体身体蜷缩成最卑贱的爬行姿态,试图钻过那象征彻底降格为畜的铁槛。
于是——
那对被迫高耸、烙印着“畜”字的丰盈双乳,随着她屈辱的爬行,在粗糙的长毯上拖曳、摩擦,再次激起浪潮般汹涌的屈辱快感。
而随着她的动作,身后两瓣被细带死勒,迫向两边打开的臀肉,瞬间迸出更为羞耻的裂口,甚至撑开了些许菊蕾的褶皱。
叮铃……叮铃……
细碎连绵的淫靡铃声随之响起。
一步、两步……
终于,她被牵引着钻过了那道黑铁畜槛。
前面,便是畜的世界。
这一刻,等候在两边的丫鬟,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烧得正旺的烛台。
烛泪在烛台上滚动、堆积,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然后,她们将烛台凑向柳青黎此刻高高撅起的臀尖,手腕轻微一斜。
蜡油,一滴滴倾坠而下。
“哒——”
第一滴。『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穿了她臀峰最敏感的顶点。
“呜——!!”无法形容的灼烫,从臀尖的皮肤直刺骨髓。
剧痛未歇,滚烫蜡油已迅速冷却凝固,紧咬着皮肉,化作持续的钝痛。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滴、第三滴……
如同炼狱之雨,灼热与数量无情叠加,连绵不绝地砸落在她撅起的臀峰之上。
左右两侧,此起彼伏。
“嗤!嗤!嗤——!!!”
“爬快点!”低声的呵斥伴随着新的灼痛。
柳青黎只能像一头被火焰驱赶的盲兽,在绳索牵引与臀尖灼刑的逼迫下,四肢并用,向着前方未知的黑暗深渊,仓皇爬去。
丫鬟们如影随形。
新鲜的焦痕,叠加在旧的烙印之上。
然而……
渐渐的……
蜡油滚烫的灼烧、摩擦的刺痛……这施加于臀尖的公开刑罚,在胎衣那感官网络的转化下,竟被生生淬炼、提纯。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更无法摆脱的扭曲快感洪流,慢慢成形。
它糅合了臀尖被公开施刑的羞耻,糅合了四肢着地如最低贱牲口爬行的卑贱认知,糅合了她彻底沦为“畜”的绝望,猛烈冲击着她的意识堤坝。
“嗯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媚叫,冲破了那黑暗中唯一袒露的颤抖红唇,如同天鹅在极乐中引颈长鸣,又似发情母兽在交媾顶峰的嘶嚎。
这声浪叫,是她踏入“畜的世界”后,灵魂被玷污、重塑时发出的,第一声真正属于乳畜的啼鸣。
是痛苦与快感在她体内锻造出的第一枚耻辱勋章。
而这欲仙欲死的啼鸣,仅仅是她在漫长而黑暗的畜道之上,迈出的……
最初一步。
……
爬过小半程,风声开始呜咽。
“啪!”
鞭影如毒蛇吐信,精准噬咬在柳青黎高耸的臀峰。
脆响惊破空气,在雪腻皮肉上击碎凝固的蜡块,炸开一道绯痕。
持鞭的惩戒嬷嬷面如寒霜:“臀再高些!这般塌软,是没吃饱的懒畜么?把腰塌下去,臀尖朝天拱起来,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