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掀起小穴口唯一的布片,拇指按压在濡湿的花瓣两侧,然后用力向外掰开。
完全……敞开了……
粉嫩的无毛小穴,如同初绽的禁果花蕊,完全暴露在身后的视线之下。
穴口细小的褶皱微微翕动,晶莹粘稠的爱液不断溢出,沿着敞开的花唇,缓缓滴落在地。
她随即埋头扬声道:“请允许贱畜向您献出……献出这假清高的处子贱穴?……”
“请用您的肉棒,狠狠贯穿贱畜的处女膜?,为贱畜开苞?。”
字字泣血,句句含羞。
空气凝固了一瞬。唯有她穴口蜜露滴落的啪嗒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中回荡。
然而,预期的贯穿并未到来。
周杰并未靠近,甚至好整以暇地向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那汁水淋漓的处子秘地。
心意不符,位置不对。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冷冷地宣判,“你的心,不诚。”
“在我离开之前,用你的行动,用你的身体,向我证明,你的心甘情愿。”
不是时候……?
心不诚……?
柳青黎柳眉轻蹙。
这该死的邪祟。
他处心积虑,百般折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就是为了撕开她这层象征着清白的薄膜,看她彻底沉沦吗?!
如今她穴口翕动,爱液流淌。
而那人却告诉她,她还不配献出处子。
可这空荡的敞开……这流淌的羞耻……还不算是她的证明吗?!
还要让她如何心甘情愿?!
她喉头哽咽,几乎要将这屈辱的质问喊出来。
她…她明明已经……
就在柳青黎濒临崩溃的边缘,周杰却蹲下了身,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凹陷汗湿的腰窝上,轻笑一声。
“不是撅着屁股掰开穴,流点水,说几句漂亮话,就叫心甘情愿。”
他的指尖一路下滑,掠过尾椎,最终,点在那两片张开的花唇中央。
仅仅是触碰到入口边缘,就让柳青黎浑身颤抖,穴口痉挛般收缩,又溢出更多粘稠的淫汁。
“真正的心甘情愿…是你发自灵魂地渴望被我占有,而不是把它当成交易的筹码。”
柳青黎如坠冰窟。
“不…不是的……”她想否认,想辩解。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那份献出处子的决绝背后,那丝企图交换的卑劣,是真的。
原来…原来她心底…竟还藏着这点可悲的算计吗?!
原来她那自毁般的献祭姿态,那屈辱的言辞,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骗局?
身体深处,那被点燃的空虚和渴望并未熄灭,反而在交易筹码的真相被揭露后,燃烧得更加灼热。
失去了献祭的借口,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本身。
周杰叹了口气,缓缓抽回手指。
“当你开始发自内心厌恶那层膜,发觉它像一道可耻的闸门,阻碍着你向我彻底敞开,献上你的全部时……”
“当你想到我的肉棒,将贯穿你,撕裂那层虚伪的屏障,将滚烫的浓精射满你深处的子宫……”他的描述极其露骨,“……仅仅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让你兴奋得浑身发麻、穴肉抽搐、淫水决堤,恨不得立刻马上跪着爬过来求我插烂你的时候……”
“呜……”柳青黎不住摇头,那种羞耻屈辱的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可身体…她的身体,竟然在为他所描述的暴行欢呼雀跃?!
穴口痉挛,一股新的淫汁涌出。
周杰摇了摇头:“过些日子再谈此事吧,现在的你,连被破处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抬手,袍袖微扬,虚虚一引。
嗤嗤——
缠绕在柳青黎颈间的冥阴触须骤然活转,冰冷滑腻的胶质急速向上蔓延,覆过鼻翼,漫上眼睑,顷刻间便凝成一具紧缚头套,将她的视野重新沉入凝固的墨海。
然失明不过瞬息,柳青黎便惊觉此物异于过往。
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鼻子里钻?!
而正如她所察觉的那般——
数根细柳条般的触须,无声无息地沿着她湿润的鼻道,顽固地向里钻探。
它们全然无视她本能的屏息与喉头肌肉的紧缩,冷酷地向下、再向下,直取咽喉要津。
甫一越过软腭屏障,侵入温热濡湿的口腔,这些细丝般的活物便骤然分叉。
一部分化作无数扭曲的细小触角,牢牢盘踞在她柔嫩的舌苔表面,贪婪吸附,更分出尖细分支,刺入舌下,注入媚药。
另一部分则如蜿蜒的蛭虫,沿着咽喉侧壁湿润的褶皱,蜿蜒曲行,更深地向下潜行。
柳青黎的喉头上下抽动,强烈的呕吐反射在痉挛。
整个喉咙……都被塞满了……
呜……好恶心……想吐……吐不出来……
不多时,当触须尖端触及喉头那方凸起的软骨时,它们便骤然拧成稍粗的一束,悍然抵住喉关那本已惊惶欲闭的门户,强行将那紧缩的环咽肌一点点撑开。
不仅如此。
这束触须竟似通晓人体奥秘,能敏锐感知她咽喉肌肉的紧缩与否。
膨胀时,蛮横填满整个喉腔,令她再也无法呼吸,可怖的窒息感汹涌而至。
收缩时,却又狡猾地在堵塞与喉壁间让出一线微隙,诱使那饱受折磨的咽喉本能地松弛,希冀喘息。
然这松懈不过一时半会。
“滋——噗!”
下一波更猛烈的顶入便接踵而至,重重凿穿那刚刚开启一丝的缝隙,将她继续试图吸取空气的努力碾碎。
仿若一位深谙刑讯之道的苛酷教官,正以窒息的痛苦为戒尺,以撕裂的胀痛为鞭笞,无情地训导着她的咽喉。
去适应这贯穿喉关的填充,去接纳这深入喉管的异物,去习惯这被撑开、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姿态。
“呵。”
周杰冷眼旁观:“好生受着吧,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他随即又唤道:“堇儿,领你这乳畜归栏。堵紧她的屁眼,让她把周掌柜赏的精水,在肠子里夹紧捂热了,权作她稍后的餐饭。”
柳云堇垂首应声,她绕到柳青黎身后,目光颤巍巍地落在姐姐臀缝间。
湿痕未干,犹带浊液,泛着淫靡的微光。
姐姐的……那里……
她蹲下身,纤白的手指蜷缩,三指并拢如锥,决绝地捅进那湿黏的屁眼。
“呜——!”
臀肉骤然痉挛绷紧。
那被强行拓开过度的菊轮本能地绞紧,试图抵御,却只换来更残酷的旋转拓张。
姐姐绞得好紧,很痛吧。
她也感同身受。
可是……要……要完全撑开才能放得进……
少女并拢的指节猛然撑开,将嫩红的褶皱扩成紧绷的o形。她随即迅速收回手指,指尖牵连着浑浊的丝线。
甚至来不及擦拭,她转而抓起脚边被周杰丢过来的一根粗如儿臂的玄黑玉势。
不敢有丝毫犹豫,她将那冰凉的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