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柳青黎小腹上的杯盏,淡笑道:“堇儿有心了。以肉为案,以泉温酒,倒也别致。”
柳云堇执起玉壶,斟满两杯。
她端起一杯,奉与周杰,自己则执起另一杯。
“父亲请。”她笑语盈盈,仿佛眼前只是一处寻常雅致的席面。
周杰接过玉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却落在柳青黎凝固着蜡泪的胸前。
他轻啜一口美酒,醇香在口中化开。
品酒泡汤睡美人,好不惬意。
“这酒温得正好,”柳云堇端着酒杯,笑吟吟地,“姐姐也喝点吧。”
她说着,竟将自己杯中尚余的大半杯酒液,手腕微微一倾——
哗!
“咳!咳咳咳——!”
辛辣温热的酒液猝不及防地泼入柳青黎微张喘息的檀口,顿时引得几声咳呛。
“啊呀!”柳云堇故作惊讶地掩口,“真是的,姐姐不喜欢吗?”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空了的玉杯,杯壁上还残留着几滴酒液。
放下空杯,柳云堇再次执起玉壶。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走向姐姐的唇边,而是涉水绕到了姐姐腿间,俯下身,目光落在柳青黎历经蹂躏的后庭之上。
那里,方才被周杰粗暴贯穿的痕迹犹在,菊蕊红肿不堪。
柳云堇伸出左手,中指和食指轻柔地挤入那圈红肿的菊轮,引得柳青黎一阵微颤。
而后。
她左手双指缓缓分开,撑开软肉,右手则提着玉壶,壶嘴缓缓下移,悬停在菊轮上方一线。
“姐姐不喜欢喝,那便……换个地方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
清泠泠——
一道细长温热的酒线,从壶嘴中倾泻而出,直直贯入那被强行撑开的敏感肠穴。
“呜——!!!”
那烧灼的酒液,狠狠刺激着肠壁。
灼烧感、刺痛感、酥麻感,在她肠穴深处飞速蔓延。
咕嘟…咕嘟…
酒液持续灌入。
“姐姐,忍得很辛苦吧?”柳云堇轻声道,“别怕,很快就结束了……等这壶酒喝完,妹妹就替你解了束缚,好不好?”
不知何时,周杰已无声地贴近柳云堇身后,笑道:“堇儿,这些天以来,你倒是愈发有作为监管者的样子了。”
“跟为父谈谈,你怎么想的?”
他语调闲散如春日絮语,偏生那双眼,却似鹰隼,锁在柳云堇瞬间绷紧的侧脸。
柳云堇的脸颊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倾倒酒液的手随之一顿。
旋即。
她将尚有余酒的玉壶随意放在姐姐小腹上,轻巧地侧身,正面迎向周杰那审视的目光。
温泉水汽氤氲,将她精致的脸庞笼上一层朦胧的纱。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曾经机敏的眼睛深处,翻涌着暗流。
“父亲大人,”她喉间微哽,声音绷紧道:“女儿只是在想……当初,我不过是个承蒙您收留的孤女,与姐姐,只是在昔日宅院中那点微末的情分罢了。”
“如今,”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正如父亲大人之前所教诲……姐姐她,心气太高,骨头太硬。不懂规矩,不识时务,在这人吃人的世道上,便是取祸之道。”
“女儿所做,桩桩件件,不过是谨遵父命,替您执鞭,让她看清自己的本分。”
“先受其苦,方知甘甜。”
她一字一顿。
“这苦,女儿亲手喂给她吃!”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以某种近乎病态的使命感继续道:“只盼着她熬过这阵子的痛楚,日后才能在父亲大人的恩泽里……活下去,甚或……享点清福?”
至于姐姐她如何想,有机会的话,再和她谈谈吧。
周杰静立如渊。
他未置一词,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柳云堇小巧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轻轻陷入其间。
香舌轻吐,舔舐指尖。
最终。
周杰双眸微眯,看着少女那恭顺表情下,隐隐流露出掌控他人生死而滋生的病态兴奋。
她的解释,包裹着“为姐姐好”、“遵父命”的糖衣。
她将自己曾经的卑微恐惧,都化作了此刻施加在姐姐身上的刑罚,从中汲取着扭曲的养分。
这似乎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受害者不仅认同了加害者,更主动成为了加害体系的一部分,并用一套自洽的逻辑,来掩盖其行为的本质。
用恩典粉饰暴力,用未来掩盖当下。
于是。
周杰双眸微眯,拇指从柳云堇唇间缓缓抽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平静地道了一声。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