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贱畜受刑……”
话音未落,腿心深处猛地一缩,又一股羞耻的热流,因这自辱的宣告,汹涌地漫溢出来。
她的身侧,仆妇随即扬声道:
“放!”
闻言的下一秒,柳青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禁锢着腹内滔天洪流的最后一道意志枷锁,轰然崩碎。
“嗤——!”
尿道口瞬间失守,滚烫的尿液带着憋屈已久的酸胀感,激射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紧随其后,那沉沉淤积在肠道深处的媚药,裹挟着失禁的稀薄秽物,从被宛如怒放肉花般的菊轮中,喷涌出粘稠浑浊的浆液。
“呜啊——!”
释放的极致快意与无边的羞耻感交织出一声畅快的媚叫。
然而,不过数息。
仆妇的声音再次炸响:
“收——!”
柳青黎一个激灵,所有涣散的神志被这声厉喝瞬间拽回。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那被驯化至骨髓的畜性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凭借着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记忆,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牙关紧锁,下腹所有肌肉骤然收紧。
“啊——!”
一声短促的痛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迸出。
激射的尿液和污秽的药流,在喷射到半途时被骤然截断,水花瞬间化作断线的水珠,淅淅沥沥地滴落。
而那些被强行截留在肠道和膀胱中的大半残余液体,却带来比之前更甚十倍的憋胀感。
浑身激烈颤抖,汗水如瀑般从柳青黎剧烈起伏的脊背滚落。
柳云堇垂眸,看着身后那具因强忍羞耻的排泄欲而簌簌哆嗦的雌兽,纤指优雅地一扯。
银链忽地绷直向上拽起,乳尖被扯成纺锤。
“呜——!”
痛呼声后,柳青黎的身子便像被吊上钩的活鱼般,痉挛着重新站直,摇摇晃晃,挂着满身湿汗,再次跌撞着向前走去。
嗒……嗒……嗒……
一步,又一步。
“砰!”
“放!”
“嗤——!哗——!”
“收!”
“呜!”
如此循环往复。
十步一跪,一放一收。
……
时光浮沉,如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柳云堇腕间的血色连理枝已蔓延至心口。
此刻,她的四根纤指正深插在姐姐的肛穴里,方才那袋灌肠皮囊推挤得太急,姐姐肛穴憋不住的大量皂荚液,正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贱畜,今日份的乳汁份额尚且不够,如今竟连屁眼都夹不紧了吗?!”她呵斥道,双腿轻轻夹紧,指尖却如塞子般更用力堵住姐姐的菊穴,“看来你这贱骨头,还得再敲打敲打。”
“抱…抱歉…主人…贱畜…贱畜没…没忍住。”柳青黎颤声道。
“嗯?”柳云堇鼻腔里哼出个上扬的音,指尖在那抽搐的甬道里,恶意地转了半圈。
“……姐、姐姐……大人……”柳青黎羞耻地低头。
在妹妹的强制要求下,她作为姐姐的身份,与妹妹的身份,被强行要求调换。
平日里,她须得称柳云堇为姐姐大人。
视野一片漆黑,她眼前却蓦然跃出许多年前那个小小的身影——怯生生揪着她衣角,仰着脸,声音又软又糯地唤她“阿姐”。
可如今,曾经的妹妹成了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真正的姐姐却成了匍匐在妹妹脚边,被肆意榨取乳汁,连排泄都要被掌控的乳畜。
这崩坏的现实,比那些志怪小说主角莫名其妙的死里逃生还来得荒谬。
而这时,柳云堇正清晰品尝着姐姐肠道痉挛的滋味。
【连理枝】传递而来的感官,早已突破了10%的阈值。
同时,柳青黎的肛穴还在抽搐,一股陌生的酥麻却顺着脊柱窜上颅顶。
她竟同步感受到了妹妹施虐时的颤栗。
快感?痛感?羞耻?屈辱?
界限彻底模糊。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共生的激烈情绪,在【连理枝】的链接下,循环共振。
被强行串联的两具娇躯,几乎在同一刹那,弓起了腰肢。
柳云堇檀口微张,泄出一丝无声的喘息,涣散的眸光失焦地投向房顶,眼前仿佛闪过父亲的面容。
听父亲说,昨日有几只实力还算不错的蝼蚁来到了镇上。
然后呢?夜里确实传来了战斗的声响。
可惜,只喧嚣了短短一阵,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呜……”柳青黎突然发出一声泣音。
妹妹指尖无意识的停顿,似乎给了那倍受蹂躏的肛穴一丝可悲的错觉,误以为可以有片刻喘息。
那湿滑滚烫的肉壁,竟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本能,生出一丝卑微的讨好,轻轻收缩着。
打算夹紧了?
柳云堇蓦然回神,黛眉一挑,眼底掠过一丝鄙夷。
呵,这屁眼儿里的馋劲儿,倒比夜里来送死的家伙强…
想到这,她抽出滑腻的手指,转而深深塞入姐姐微张的口中。
“舔干净,晚课【珠联】结束,就别回了,来我房里候着,替了夜壶之职。”她的语调忽地掺入了一抹近乎怀念的柔软,“我们,好久没有夜话过了吧?”
柳青黎霎时沉默。
屈辱的洪流中,心底刻意压下的酸楚竟被这虚伪的温情悄然勾动。
下一秒。
“是,姐姐大人。”
伴着羞耻的颤音,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细致清理起妹妹指尖污浊的痕迹。
她们姊妹间,确实好久没谈心过了。
堇儿她,压力也很大吧。
……
夜。
柳云堇的闺房,比外间更暖,熏着一种带着雪松气息的香。
柳青黎跪伏在檀木脚踏上,颈间的项圈被随意系在床脚。
她低垂着头,密闭的头套依旧罩着脸,只有红唇在外边轻轻抿着。
柳云堇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榻上,身上只着一件丝质睡袍,隐约勾出少女日渐丰盈的曲线。
“张嘴。”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柳青黎的身体微地一颤,随即驯服地分开红唇。
“是,姐姐大人。”
不论心中如何羞耻屈辱,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先服从再思考,甚至偶尔也不再思考。
近处,柳云堇撩开睡袍的下摆,双腿微分,随即抬起手掌,将姐姐的脑袋轻轻压下,红唇恰对着自己嫩粉的尿孔。
下一刻,一道带着体温的尿流,如同开闸的溪涧,浇灌进柳青黎张开的粉唇里。
未等那腥臊的水流盛满口腔的一半,柳青黎的喉咙就开始了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
而【连理枝】传递来的同步的、双向的冲击,让柳云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施虐的征服与被虐的快乐,在连理枝的妖异共鸣中,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