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的弹性瞬间释放,肉棒极速回弹,不偏不倚地压落在她娇嫩微启的唇瓣上。
有点疼。
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汁,立刻在她唇上印下一抹透明的痕迹,像是一个粗暴的吻痕。
而云无月的唇,周杰早就尝过,极美。
而这一次,是用肉棒。
云无月轻颤着,眼眸湿透,望着近在毫厘的龟头。
下一步,无需命令,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那沾着湿痕的红唇,颤巍巍地张开,向前含去……
唇瓣轻触龟头,仿若恋人间第一次亲吻。
甫一贴上,预想中更猛烈的腥气并未扑来,而是一种近乎甘醇的雄性气息在味蕾缓缓铺展,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是错觉吗?
还是这具身体被调教出的糟糕品味?
云无月不知道,她只感到一种战栗的酥麻,从舌尖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阖上了眼帘。眉头那点残余的抵抗,不知不觉间,被一种近乎迷醉的柔和所取代。
一种屈从于更强大存在,被其气息全然包裹,甚至得以品尝的愉悦从心底涌出。
她微微动了动脑袋,让饱满的红唇更妥帖地含住柱身,感受着肉棒有力的脉动。
粉色的舌尖,就在这自我欺骗的甘美滋味里,怯生生探出了一点嫣红的尖端,沿着那濡湿的边缘,极轻地舔舐了一下。
又一下。
这次胆子大了些,顺着龟头的轮廓,将那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
咸涩,微腥,混着一丝奇异的甜。
这细小的主动,好似取悦的信号。
侍女化身用双手扶住少女的后脑,骤然开始摆动腰部,将雄壮昂然的肉棒慢慢刺入她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
酥麻的电流,自口腔源源不断地涌现。
“唔嗯……”
一声含混的呜咽被她自己吞了回去。云无月丝毫没有反抗,反而让粉唇含住贝齿,用力包裹住坚挺的棒身,任凭男人征伐。
“?咕啾咕啾?~?咕噜噜?~”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抵住喉头软肉,那娇嫩的喉口便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吞咽这超凡肉棒。
而深喉的快感便从这被强行开拓的狭窄通道深处涌现。
“再深点。”
侍女化身说道,也不管她是否同意,挺身的力度倏然增大。
“唔……?”
喉间软肉被更凶悍地拓开,挤压,异物感强烈到几乎引发呕吐反射。
可那呕吐感刚升起,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浪潮狠狠拍散。
她的身体擅自学会了适应,学会了在这粗暴的贯穿中寻找愉悦。
“咕啾?咕啾?咕噜咕噜?”
肉棒被唇舌包裹,与甜美的津液摩擦,不断发出淫荡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噜咕噜?”
化身似乎也觉出了这具仙躯惊人的适应力,按着云无月后脑的手掌猛然下压,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的唇内。
云无月的脸色倏地染上了大片绯红,她的喉间,清晰地凸现出一段圆柱形的淫荡轮廓。
窒息。
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在这痛苦的边缘,却倏然绽放开莫大的欢愉,神魂都被这根肉棒贯穿,动弹不得,唯有颤栗。
云无月辛苦地忍耐着。
忍耐着呼吸的本能,忍耐着呕吐的冲动,更忍耐着那令她几乎沉溺不已的滔天快感。
不过片刻。
或许很久。
“咕……”
压制她身体的力量骤然消失了。
云无月的身形猛地后倾,空气终于涌入喉咙,引发一阵阵咳嗽与大口的喘息。
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
但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空荡荡的口腔,骤然冷却的唇舌,以及喉咙被野蛮开拓后的酸胀与虚无……都在提醒她,主宰她一切的存在,离开了。
而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眼前的烟雨朦胧中。
“云道友,谢了。”
云无月呛咳几声,口中下意识地将那一点属于主人的味道,悄然咽下。
她随即拭去唇边牵连的银丝,随手捡起衣物披上,好似早已预料到般,轻声问道:
“他呢?”
“传送逃了,不在此界。”沈清霜言简意赅,目光掠过云无月凌乱的模样,并无多少意外。
云无月轻轻颔首,盯着沈清霜瞧了瞧。
尽管对方身姿笔挺,但赤裸的肉体上满是春潮的余红,腿根亦滑溜溜的,白浊不住涌出。
沈清霜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有些尴尬,侧了侧身子,随手用法力幻化一身衣袍蔽体。
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她还没来得及。
两个有着相似经历的仙子,默然相对,心照不宣。
不过须臾,云无月再次开口:
“那你的劫契,如何了?”
沈清霜沉默了一瞬。
“应劫之期已过,但不过只是……再缓三年罢了。”
云无月静静听着,最后摇了摇头。
“没那么久,一年后,便轮到沐道友应劫了。”
“他不敢来的。”
就在这时,云无月眼波未动,只反手,朝着门口方向,虚虚一拂。
正悄然挪步,试图遁出门外的绯夭,身形陡然僵住。
云无月并未看她,反而望向不远处的窗棂。
天光快要透进来了罢?
她静静地想。
可这满室的荒唐,又该用怎样的白昼来洗刷呢?
……
不久后,三仙子加一俘虏重聚内室。
本该是商讨接下来如何应对那逃脱的劫主,如何收拾残局,可房间里却安静得有点……尴尬。
云无月已换了身齐整的月白道袍,发髻也重新绾过,只是坐姿略显僵硬。
沈清霜坐在她对面,换了身浅蓝裙衫,腰身束得紧,更显得胸脯饱胀。她端着茶盏,却不饮,只垂眸看着盏中浮沉的茶叶。
沐晚烟来得最迟。她换了一身青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人呈三角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空气里,除了清苦的茶香,似乎还隐约浮动着几缕不同的雌香,那是无论如何清洁换装,也无法立刻抹去的印记。
最终,还是沈清霜轻轻放下了茶盏,打破沉默。
“不过是败给了意外而已,天衍四九,终究有遁去的一。”她的声音清冷,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那人既已遁走,此间事了,但后患无穷。”
云无月抬了抬眼,说道:“重新制定计划吧。”
她心中轻叹,这次再算计失败的话,她大概真得去闹市里犬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