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
她的舌尖点在马眼上,绕着龟头沟冠转了一圈,从左往右,极慢的地品尝。
之后,她的唇瓣微微收拢,将那几滴残存的尿液吮去。
喉头滚动。
咕噜。
数秒后,巧玲松开唇瓣,缓缓退回原位。01bz*.c*c
“冷壶儿,”周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收回裤腰里,拍了拍胯下,抬眼看向冷玫,“看清楚了?”
冷玫屈辱地点了点头。
“记住,”周杰靠回引枕,闭上眼睛,“下一次,你来。”更多精彩
……
数日后。
柳府,某处暖阁。
扮演着柳老爷的周杰,在门口略站了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腆出的肚腩,那松软的赘肉在锦袍下鼓成一团,伸手拍了拍,像是拍一块发过了头的面团。
自己果然是最近吃太饱了吧,他想。
不然,这几天淫欲怎么这么重。
思索间,脑海里又兀地翻出些少儿不宜汁液四溅的画面来。
“啧啧。”
那对柳家姊妹,算是他穿越以来唯一的作品。
经过日日打磨,夜夜把玩,两具身子基本已经被他塑造成型。
皮肤好似磨了浆的宣纸,稍微一掐就泛起桃色。他的指头抚到哪里,哪里就微微颤栗。
但优秀的作品嘛,自然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他的喉头咕噜一声,那张被酒色养得油润的脸上,挂上一副再寻常不过的随意神情。
伸手,推开阁门。
一步跨过门槛。
一袭薄纱的冷玫就坐在里头,脊背挺得笔直。
她听见门开了,听见脚步声近了,却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这么些天了,她似乎还没有身为口便器的觉悟。
周杰的目光落在冷玫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上。
不过这女人,和柳家那对姊妹又有些不一样。
她有着战士的心性,也有着女人的羞耻。
而正是这份羞耻,让他觉得格外有意思。
不同于针对柳青黎的大奶和肛穴的调教,针对冷玫的调教方向,就是她那张能言善辩、讨价还价的嘴。
周杰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
之前,要不是对方没抓准他的需求,说不定还真让她跑了。
腹下腾地升起一团燥热的火,周杰故意哂笑一声:
“冷壶儿,口便器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就和老爷我的夜壶、痰盂没什么两样。”
冷玫自然听见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未入夜当值,她便无需循规守矩。
这是数日以来,她与那男人形成的诡异默契。
就像现在。
她坐在那里,嘴唇紧闭,甚至不用跪地迎接他。
周杰显然欣赏她这一点。
他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眸中读出了她的抗拒。
他走近她。
靴尖几乎抵上她的座椅。
鼻间好似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皂角气味。而他自己身上的酒气、汗味,正一寸一寸地往那干净里渗进去。
随即,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冷玫被迫抬眼看他。
她的瞳孔深处,有水光在颤。视线相触的瞬间,像风里的烛火那样晃了几晃。
而这幅被迫顺从的模样,可比什么淫声浪叫都叫周杰心痒。
“无妨。”周杰顿了顿,“冷壶儿现在还可以继续是冷将军,你而今只需张开嘴,让老爷我确认你作为口便器的决心,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唇。ltx`sdz.x`yz
冷玫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口便器,其最珍贵、最需要每日保养的地方,自然是口。
她以前从未想过,一张嘴竟然需要像一件器物一样被养护。
可这几日,侍女每日清晨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据说其能消除口中的异味,让口腔保持洁净温润。
喝完之后还要用一根浸过特殊药液的软布条擦拭舌面、齿龈……每一处都不放过,连舌根底下那两条细小的筋脉都要轻轻擦过。
口便器的口,不能有一丝异味,不能有一粒残渣。
唇型要饱满,舌头要干净,软腭要湿润,牙龈要粉嫩。
侍女是这样给她解释的。
而且,还有一项更特殊的……
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底的一声叹息。
然后,她轻轻张开了嘴。
那张嘴里边,并非常规意义上嫩红湿润的口腔。
而是一片紫黑。
她的嘴,好似被复上了一层紫黑色的膜。
上下嘴唇、舌面、舌底、两颊内侧、上下颚、直至咽喉能见的深处,无一遗漏。
这层膜极薄,薄到几乎无物,薄到可以透过它隐约看见底下粉红的底色,像是隔着一层暮色看晚霞。
实习的最后那晚,她被命令含着一团奇怪的黑色肉球,不过半个时辰,她的嘴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隔绝了她嘴里的一切感觉。
周杰低头,静静端详着冷玫嘴里那片幽暗的色泽。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探入她微启的唇齿。
冷玫的嘴唇下意识地合了一下,但没合上。
两根手指就这么进去了。
指腹擦过她的舌尖,夹住那根舌头,仔仔细细地揉搓、把玩,像在玩捏一块温热的软面团。
白腻的涎水沿着指缝滑落,淌过她的下巴,缓缓滴落。
冷玫的眉头轻轻蹙起。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屈辱像墨汁入水一样慢慢地晕开。
她知道那家伙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巴,但她的嘴里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味觉,没有触觉,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嘴是干的还是湿的。
只有偶尔,极偶尔的时候,她才能从嘴里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酥痒。
之后,那两根手指又在冷玫嘴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阵子,周杰才终于将它们拔出来。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番,轻轻搓动手指,看那些涎液在指腹间拉出细长黏稠的丝线。
“不错,距离你正式作为口便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周杰脸上扬起古怪的笑。
老实讲,他一开始只是很普通地想专门调教冷玫的嘴巴。
然而,邪道老魔的碎片记忆还是太权威了。
每一次当他觉得“这样就够了”的时候,那些埋藏在他识海深处的某些记忆碎片就不自主地浮现。
那些记忆不受他的控制。
它们是恶毒的,是腌臜的,是带着几百年沉淀下来的淫邪智慧的。它们会在他将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告诉他:
“你这样太慢了。”
“你这样太温和了。”
“你这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