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冷玫下意识地一颤,像是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去,整个人暴露在男人的注视下。
那张曾经冷艳白皙的瓜子脸,如今双眼上翻、瞳孔失焦,泪水、涎水和精液糊满下巴。
朱红的樱唇仍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微张着,合不拢,舌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浊。
她狼狈到这个地步,甚至没力气躲避他的视线。
“唔……唔要看……”
她想低下头,却被周杰捏住下巴被迫抬起来,正对着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闪过本该有的凌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仍要回头咬人的野猫。可那道杀意在下一秒就被羞耻感压碎了。
因为周杰的手指擦过她嘴角,把她下巴上挂着的精液丝揩了起来,又塞回她嘴里,而她的嘴巴条件反射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冷玫愣住了。
她看着周杰,眼中杀意被泪水泡成了屈辱的湿光,嘴唇含着他的指节,牙关绷着,却不敢咬下去,就那么含着,像一只被驯化到一半的雌兽,牙还在,但不敢用。
满嘴精液的腥咸刺激着味蕾,胃里沉甸甸的,灌满的白浊还在往下坠。
冷玫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碎泪,杀意散尽。
“清理干净。”周杰抽回手指,再度勾起一缕精液白线,凑近冷玫嘴边。
冷玫一愣,可心中的杀意早已被羞耻和屈辱填满,怎么也提不起来了。
她看着那根挂满白浊的手指,喉头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尖裹着腥咸的指节,一寸一寸地舔。指腹上的精丝被她的舌尖刮下来,在唾液里化开,重新变成黏腻的浆液。
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垂着,睫毛在颤,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但嘴一直没有停。
她舔的很仔细,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舔得这么仔细,只知道此刻她该做的事就是舔干净。
周杰欣赏着冷玫的耻态,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两颊微微凹陷下去。
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布满潮红,眼神躲闪,鼻翼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翕动。
周杰手指轻动,在她口腔里微微翻搅了一下。
顿时,冷玫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柳云堇在后边虽也好奇,却也不敢打扰主人的兴致,只能继续研究冷玫喉咙里那个敏感点。
良久,待到冷玫清理干净,周杰收回满是唾液的手指,柳云堇终于得空插嘴,指着冷玫喉咙中段一处位置道:
“主人主人,不如就把冷壶儿这地方叫做喉蒂如何?喉咙里长的阴蒂,冷壶儿全身上下最骚的地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闻言,周杰失笑:“这名字取得好。”
那个位置,宛如一枚开关,每触碰一次,冷玫便要剧烈地潮喷一次。
“和奶黎的屁眼敏感度有得一拼呢。”柳云堇瞥了一眼跪在旁边沉默至今的柳青黎,嘴角勾起一道弧线,“主人呐,接下来,咱们来玩个游戏吧。看看是冷壶儿用喉咙高潮得多,还是奶黎用屁眼高潮更多。限时,一炷香。”
雌竞也是调教必不可少的一环。
周杰顿时被柳云堇的坏点子吸引住了,应道:“可,那便你来安排。”
……
片刻之后。
“咳咳——”柳云堇清了清嗓子,望着面前两位跪着的参赛者,“下面由我来宣布本次的游戏规则。”
两女已经换好了周杰安排的新装扮,由冥阴触须所化的逆兔女郎装,一黑一白,分作两队。
黑衣者自是冷玫。
黑色丝料从她雪嫩的脖颈往下爬,沿着紧实的手臂一路裹到指尖,质地又薄又透,紧紧贴着那副常年习武的矫健身子。
丝料在锁骨处齐齐截断,将两团丰挺的椒乳整个露在外面,乳尖各夹了一枚银白色的乳夹,末梢缀了两粒金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出碎响。
腰腹袒露,紧实的马甲线在丝料边缘若隐若现。https://m?ltxsfb?com
后背敞到臀沟上方,整片光滑的脊背和腰窝没遮没挡。
黑丝从大腿根部收紧,裹着两条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到小巧的脚趾,踩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
她跪在右侧,脖颈上圈着黑色皮质项圈,正面挂了一枚银质铭牌,刻着“柳家口奴·冷壶儿”七个字,下面缀了一粒黄豆大小的银铃。
白衣者是柳青黎。
白色丝料笼着她那副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娇躯,从肩头展开,裹着手臂直到指尖。
胸前的丝料同样拦腰截断,两团硕大的雪白乳球挺翘着,乳峰顶端各贴了枚心形乳贴,旁边还有道耻辱的畜字烙印,扎眼得很。
白丝从臀底折回来,裹着两条大腿一直延伸到玉足尽头。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托着她的脚背。
她跪在左侧,肥厚的穴瓣和蠕缩的菊门没有任何遮挡,在敞开的腿间一览无余。
脖颈上也圈着同样漆黑的皮质项圈,铭牌刻着“柳家乳畜·奶黎”六个字。
冷玫余光扫过那块铭牌——柳家乳畜。
她试着在柳青黎脸上找到一丝屈辱,但似乎没有。
那头母畜跪得比她安稳多了,呼吸匀匀的,姿态温驯,像早就习惯了这种事。
冷玫做不到那样,她连自己都不敢多看。
“规则很简单。”
柳云堇朝场地中央扬了扬下巴。
那边立着一副十字形木桩,横梁两端各垂下一根粗壮的触手肉棒,通体紫黑,筋络虬结,顶端渗出粘液,拉出晶亮的银丝悬在半空。
正是周杰遥控的活化态冥阴触须。
冷玫望着那根触手肉棒,喉咙就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她慌忙把视线移开,不想再看。
柳家老爷,果真是淫邪的怪物。
“一炷香的时间。”柳云堇说,指尖捻起一柱香插进铜炉,“冷壶儿用喉咙,奶黎用屁眼,侍奉那边的触手肉棒,把自己肏到高潮。每挨一次完整的高潮算一个计数,谁的次数多谁赢。”
“至于输的那个——”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人脸上慢慢扫了一圈。
“待会儿不仅要受罚,明天一早,柳老爷有位贵客要上门。输的那个,去客房里伺候客人。用嘴也好,用屁眼也好,把客人伺候舒服了才算完。听明白了没?”
冷玫被吓到了。
且不论惩罚如何,更让她恐惧的是伺候客人。要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随意肏弄,这如何能接受。
她偷眼看了柳青黎一眼,那头母畜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显然也不想输,她比自己更清楚后果。
两个人,谁都不敢输。
冷玫压下心底残存的骄傲,开始认真对待这场羞辱淫戏。不认真不行,输了的下场她不想承受。
“另外,为了增加竞赛的氛围,比赛过程中,你们随时可以选择消耗一次已经获得的计数来追加额外的刺激,提高高潮的速度。”
“记住,用心侍奉,否则主人的触手可是会萎靡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