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芽,火辣的针刺感炸开,紧接着又极速转化为一波让柳青黎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的强制绝顶。
快感过载,绝顶不停,柳青黎的分数飞速上升。
九比一。
十比三。
十一比四。
十二比七。
听着比分,冷玫的节奏被打乱了,心也跟着乱了。
不行。
必须要改变。
冷玫把心一横,在触手抽离的间隙含混地喊了出来:“请求——追加刺激。”
声音不大,带着颤,但她终于说出口了。
柳云堇挑了挑眉:“追加确认。”
“冷壶儿追加媚药灌喉。”
不等冷玫反应,透明黏液从触手表面渗出,带着一股微甜的异香,顺着茎身滑进喉咙。接触到喉蒂后,更有一阵灼热的麻痒从那粒凸点上扩散。
冷玫的腰猛地弓起,腿间喷出淫汁。
她追回一分,十三比八。
柳青黎的药是灌进肠道的,她的是直接抹在喉咙里。那粒本就敏感至极的喉蒂像被点燃了一样,连吞咽都会带出一波痉挛。
但她没有喘息的时间,光有媚药还不够。
冷玫再次喊出请求。
“请追加刺激。”
“追加确认,触手肉棒增加振动。”
低沉的嗡鸣从喉咙深处传来,被媚药浸透的喉肉在振动中愈发酥麻敏感。
她再度弓起身子,大腿哆嗦着潮吹。
十四比十。
十五比十一。
只差四分了。
冷玫又一次喊了出来:“请求追加刺激。”
“追加确认——全身衣物活性化。”
黑色丝料在同一时刻活了过来,从各处探出细小的触须,在她的肌肤敏感带蠕动舔舐。
可三重叠加的速度,还是追不上那个贱畜的八重叠加。
十七比十六。
冷玫的喉咙酸到发麻,三重刺激让她几乎没有间歇地在高潮。
她几乎要撑不住了,但那只母畜虚弱得更加明显,她的媚叫声在变弱,臀部的扭动在变慢。
还有机会。
她张嘴欲喊,周杰的声音却先一步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冷壶儿。”
冷玫的脊背猛地绷紧,她听出来了那个声音。
“你真的想赢吗?”
冷玫差点没压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呜咽,这不废话吗?
自己的喉咙被当成肉套,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刻不停地吞、一刻不停地潮吹,为的就是把那个贱畜甩在身后。
不想赢,她至于这样?
她暗暗咒骂。
“想赢的话,便伸出舌头吧。”
这算是偏袒吗?几乎是下意识的,冷玫努力探出香舌。
“善。”
“你很懂得审时度势,记住,你如今的价值远比那只贱畜要高,我对你的期待也是,不要让我失望。”
回答之后,周杰的传音无声消失了。
期待吗?冷玫心念转动,也就是说,那邪物……不仅仅是单纯的好色。
一个纯粹的色鬼不会和她谈判,不该对她有所期待,更不会在同时玩弄她们的间隙里,还能分出心思来偏袒她。
他想要什么?她有什么,是他非拿到不可的?
考虑到自己身后复杂的势力,冷玫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头绪,在高潮快感中思考也相当困难。
眼下,先把这场赢下来。
念头落定,她的嘴里亦开始发生变化。
那根本来机械抽插的触手肉棒忽然变得极度灵活,不仅会拐弯针对她的敏感点,还能变速,甚至她身上那些活性化的触须也愈发活跃,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围而攻之,一下子就大增幅了她的感度。
连续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意识逐渐飘忽不清,而神不知鬼不觉间,柳青黎与冷玫的比分差距稳定了下来。
直到一炷香燃尽。
“二十七比二十六。”
“比赛结束,冷壶儿获胜。”
……
冷玫瘫软在地,喉咙里还残留着触手抽离后的空虚与火辣。
她赢了,赢得狼狈,腿间的淫水混着尿液淌了一地,而那个贱畜输了,明天早上跪在客人房里的不是她。
但她的笑没能维持太久。
那母畜被柳云堇拽着头发拉到了她面前,正式开始施加惩罚。
她是见证者。
输掉比赛后,柳青黎之前追加的刺激不仅全都保留了下来,甚至,柳云堇还贴心地为她追加了最后一项。
“既然奶黎用屁眼输了比赛,那就同样用屁眼好好尝尝输了的滋味。哦对了,保持清醒,不许晕过去。”
旋即,冷玫便听到了那母畜忽然发出了一声极高亢的呻吟。
“噢哦哦哦——?”
然后,她便看见了,那母畜的肚子被撑起一道又长又直的柱状凸起,从屁眼一路贯穿到胸口下方,还在往上移动。
柳青黎的肚皮上,触手的轮廓清晰得像用笔画上去的,连茎身上细微的搏动都能透过皮肤看出来,一跳一跳的,把周围的肚子也带得一波一波地起伏。
片刻后,柳青黎的脖子开始发生变化。
她修长的脖颈下方,一个鼓包正在缓慢地升起。
先是锁骨之间,然后沿着气管一步一步往上挪。
鼓包经过的地方,皮肤被从内部撑起,白皙的颈子上显出一道蠕虫爬行般的移动凸起,缓慢逼近下颌。
“额……呃……呃……咕?……咕噜……咕噜噜噜?……”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下巴耷拉着,舌头拼命往外伸,舌根被咽部越来越近的压迫感逼得不断向外探,整个口腔大敞四开,像一扇被撞开的门,等着迎接即将到来的东西。
涎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舌根涌出来,顺着嘴角、顺着下巴、顺着脖颈一直淌到胸前那两团还在被榨乳触手蹂躏的奶子上。
然后噗的一声——
触手从她的嘴里钻了出来。
先是尖端的一小截,粉红色的,表面湿漉漉地挂着一层黏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接着是一寸,两寸,像一条缓慢爬出的蛇,从柳青黎的嘴里探头探脑地钻出来。
贯通了。
从屁眼到嘴巴,一条活的触手贯穿了那母畜的身体。
下端塞在肛穴口,从外翻的括约肌里露出一截还在不停蠕动的根部,上端从嘴里伸出来,软塌塌地挂在嘴角外面。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随着触手开始来回抽拉,冷玫发现,柳青黎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她的瞳孔不停在收缩和放大之间疯狂切换,前一秒还缩成针尖,又在下一瞬间涣散成一片漆黑的深潭。
她是清醒的,但清醒的每一秒钟都在被触手肏到绝顶,绝顶连着绝顶,高潮叠着高潮,意识被碾成齑粉又重新拼好,重新拼好又立刻被碾碎。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尊严、体面、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她的身体在所有这些疼痛和屈辱里只提炼出一种东西,那就是快乐。
纯粹的、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