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起来。
他抽插的节奏狂暴而富有冲击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命撞向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楚灵夜被撞得娇躯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浪臀波翻滚,墨色短发飞扬,口中早已失了章法,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呃啊……太……太深了……大师……慢……慢点……花心……花心要破了……哦哦……又……又顶到了……好……好舒服……啊哈……”
肉山佛一边狂暴奸淫,一边还低下头,伸出肥厚的舌头,舔舐楚灵夜光滑的背脊与颈侧,将那“佛”气与欲望混合的灼热气息喷在她耳边:“灵夜施主……你这妙处……吸得可真紧……让贫僧……好好超度你……送你入极乐……”
孤月听着楚灵夜那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看着她在肉山佛狂暴冲撞下如同风中残柳般摇曳、雪白胴体上暗红莲纹明灭不定的凄艳模样,再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被九皇子那灵巧而霸道的舌持续不断地侵犯、撩拨,一股混合着绝望、悲怆与某种破釜沉舟的情绪,在她冰冷而纷乱的心湖中缓缓沉淀、凝聚。
她的目光,落在左侧依旧紧紧含吮着自己乳尖、仿佛要将那幽蓝乳汁吸食殆尽的叶红缨身上。
叶红缨明艳的脸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情欲的渴求,却依稀还能找到一丝属于“炎姬”的、让孤月熟悉又心疼的影子。
孤月冰封的心弦被狠狠拨动——这是无忧师弟心尖上的人,是他豁出性命也想守护的师姐。
无论自己将落入何等不堪的境地,无论要付出何等屈辱的代价,她都必须……保下这个师妹。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块压垮冰山的基石,让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与残存的矜持。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与刻意流露的、掺杂着羞耻的媚意。
她娇喘着,声音因持续的刺激而破碎颤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恳求:
“殿下……月……月儿想要……想要您的龙器……”
正在她腿心肆虐的九皇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戏谑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蜜汁。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龙袍下,那根早已怒张勃发、散发出磅礴龙威与灼热气息的狰狞龙根,赫然挺立,几乎要触碰到孤月的脸颊。
紫红色的硕大龟首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的龙涎晶莹黏腻,整根阳物尺寸骇人,散发着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
“想要本王的龙器?”九皇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那骇人的阳物,让它在孤月眼前微微跳动,“那你得先让本王……舒服了才行。”
孤月娇躯轻颤,却没有退缩。
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同,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身。
她一手依旧环抱着叶红缨,让师妹能继续含吮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支撑着虚软的身体。
然后,她微微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冰眸中交织着屈辱与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臣服,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那沾染着泪痕与汗珠的娇艳朱唇,凑近了那根散发着令她身体记忆深刻渴望的狰狞龙根。
唇瓣微启,湿热的口腔率先接纳了那硕大滚烫的龟首。
尽管已有数月未曾“服侍”,但那熟悉的尺寸、形状、乃至其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早已刻入她的身体记忆。
舌尖下意识地、熟稔地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马眼处渗出的咸腥龙涎,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随即,她的口腔开始主动调整,柔软的舌面紧贴住龟首下方的棱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从下至上地舔舐、刮擦,舌尖不时挑逗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九皇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
得到这细微的鼓励,或者说,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开发出的本能驱使,孤月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她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将大半颗龟首更深地纳入口中,两颊因容纳巨物而微微凹陷。
她的檀口开始模仿着某种吮吸的韵律,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蠕动,同时舌尖灵活地在龟首冠状沟与系带处来回扫动、按压。
更让九皇子眸色转深的是,孤月竟无师自通般,开始运用起她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的收缩技巧!
她咽喉深处的软肉竟也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形成一种类似花径吸吮的独特触感,虽然远不及下身名器的紧致湿滑,却另有一种深入喉头的、窒碍而刺激的征服快意。
随着她专注而熟稔的口舌服侍,一股股浓郁精纯的龙气自九皇子阳根散发,混合着男性的麝香,直冲孤月的口鼻与神魂。
这股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数月的、对这根龙器的隐秘渴望与肉体记忆。
花宫深处,那朵已完成第三次觉醒、形态大变的冰莲,仿佛受到了同源龙气的强烈感应,骤然加速旋转!
莲台之上,那两条首尾相衔的冰龙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盘旋速度激增,龙口大张,疯狂吞吐着精纯的玄阴龙气。
莲心那点极致冰寒的幽蓝核心光芒大盛,辐射出更加凛冽的寒意与情潮。
相应地,孤月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活物的冰晶龙鳞,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齐齐翕张、震颤,释放出大量黏稠冰寒、闪烁着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
这些蜜汁迅速充盈了她的花径,甚至因过于饱胀而顺着她依旧微微分开的腿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散发着龙涎异香的晶莹。
“哈啊……”孤月鼻腔中泄出难耐的娇吟,含弄龙根的动作因身体的强烈反应而更加卖力、深入。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直至那硕大的龟首抵住她脆弱的喉头软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与极致的亵渎感,让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
她胸前双峰的泌乳,也因这深入骨髓的情动而变得异常汹涌。
幽蓝的乳汁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涌,大量灌入叶红缨贪婪吮吸的口中。
叶红缨似乎也受到了这浓郁龙气刺激,媚毒发作得更加猛烈。
她一边用力吸吮,一只空闲的、滚烫的纤手,竟摸索着探入了孤月那正在不断泌出蜜汁、湿热泥泞的腿心幽谷,毫无征兆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入了那紧窄湿滑、布满冰晶龙鳞的花径入口!
“呃嗯——!” 异物突然侵入自己最敏感羞耻的秘地,且是来自同为女子的师妹,这双重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含弄龙根的动作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含糊而高亢的媚吟。
花径内的龙鳞应激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叶红缨的手指,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同性侵犯的酥麻快感。
然而,她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并未强行推开叶红缨的手,反而重新专注于口中的“服侍”。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时而深喉,让龟首重重撞击喉心;时而浅出,用唇舌细致舔舐茎身的每一寸;时而将龙根整根吐出,用双手握住粗壮的茎身根部,低下头,用舌尖专注地挑逗、舔舐那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