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更强的催情暖意,正顺着她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
赵无忧见状,自然而然地张口,将一侧那渗出“炽情桃蜜”的嫣红蓓蕾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顿时,一股温热甘甜、带着醉人桃香与奇异暖流的蜜汁涌入他口中,顺喉而下,化作丝丝暖意散入四肢百骸,与他体内奔涌的阳气产生奇妙的共鸣,让他身下那巨物又胀大一分,阵纹金光更盛。
“嗯……夫君……梦儿的桃蜜……好……好喝吗?”云织梦低头,望着夫君含弄自己的乳尖,眼中水光潋滟,混合着无尽的娇羞与一丝献宝般的期盼,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赵无忧用力吸吮了一口,将那甘美的汁液尽数咽下,才松开被他唾液和蜜汁弄得湿亮晶莹的乳尖,抬头深深望进她迷离的眸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梦儿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他指尖抚过她胸前那灼灼生辉的桃花虎纹,感受着其下肌肤的滚烫与悸动,“既然受到梦儿如此款待……那该轮到为夫,好好回报梦儿了……”
说罢,他不再被动承受,箍在她纤腰上的手臂骤然用力,腰身也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挺动反击!
“呀啊!”云织梦娇呼一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顶得花枝乱颤,蜜穴内瞬间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春潮,“夫君……欺负人……明明……明明说好让……让梦儿来伺候你的……嗯啊……”
赵无忧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霸道的笑意,并未答话,而是就着她骑乘的姿势,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间,云织梦已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馨香的锦被之上。
她惊呼一声,墨发如瀑铺散,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墨纱寝衣彻底滑开,将她赤裸的、布满桃红虎纹的绝美胴体完全展露。
而赵无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闪烁着二十道璀璨金纹的骇人巨物,因这激烈的体位变化而在她紧窒湿滑的花径内狠狠搅动了一周,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嗯……夫君……太……太深了……”云织梦双眸迷离,玉臂却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
赵无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炽热的欲望。
他一手仍紧紧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复上她一侧那因桃纹浮现而更显妖娆饱满的雪峰,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极尽温柔地揉捏抚弄那弹软的乳肉,指尖不时刮搔过那硬挺的蓓蕾与周围发光的桃花纹路。
“热……好热……梦儿那里……好像要化掉了……”云织梦感受着体内那仿佛烧红烙铁般的巨物,以及胸前被爱抚带来的酥麻,扭动着腰肢,发出甜腻的呻吟,“上面……也好麻……好痒……”
她深情地凝望着夫君那近在咫尺的、温柔而专注的俊朗脸庞,心中爱意满溢,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红唇,将那一小截香软湿润的舌尖,怯生生地吐露出来,如同邀请。
赵无忧心领神会,立刻低头,精准地含住了那送上门来的丁香小舌。
双唇相接,舌齿交缠,交换着彼此炽热的呼吸与浓情蜜意。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带着相思的苦涩与重逢的甘甜,混合着“炽情桃蜜”的芬芳与男性阳刚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腰身沉下,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将那娇嫩的花宫门户撞得微微开合;每一次退出又极其缓慢,让那紧窒湿滑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吮吸。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小腹处那属于彼此的道纹——赵无忧的“虎啸震岳阵”与云织梦的“玉虎镇渊阵”,在紧密的结合与深情的互动中,同时绽放出耀眼而和谐的光芒!
金光与桃粉光芒交织缠绕,竟在两人身后,隐隐勾勒出一公一母两头白虎虚影的轮廓。
虚影并非实体,却深情对视,彼此依偎,仿佛诉说着不离不弃的誓言。
“进……进来了啊……夫君的宝物……进到梦儿的最深处了……”在一次尤为猛烈的撞击下,赵无忧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再次悍然冲开了那微微颤抖的宫口,深深没入那温暖紧致、充满了她名器本源气息的娇嫩花宫之中!
云织梦发出一声拔高而满足的媚吟,腰肢反弓,足趾蜷缩,“啊……这是……夫君的气息……把梦儿……彻底填满了……”
赵无忧亦发出舒爽到极致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顶端被那无比柔软温润的宫肉紧紧包裹、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纳进去。
他不再忍耐,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与力度,每一次冲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汁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夫君……灌满……灌满梦儿吧……”云织梦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边缘,她双眼迷离,粉唇微张,吐露着最直白热情的祈求,“梦儿……梦儿要去了啊……都是夫君的……永远都是……”
“梦儿,准备了……”赵无忧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冲刺的速度达到巅峰,那二十道阵纹金光炽烈如小太阳,“为夫对你的思念……都在这里了!!”
“快……都给梦儿吧……”云织梦如痴如醉地迎合着,玉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桃红虎纹的光芒亮到极致,“梦儿永远……是属于夫君的……啊——————!!!”
随着赵无忧一声低沉的咆哮,积蓄到顶点的、滚烫浑厚的元阳精华,如同火山喷发,又如江河决堤,以无可阻挡之势,尽数激射入云织梦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温暖濡湿的花宫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云织梦发出一声极致悠长、几乎撕裂的媚吟,娇躯猛地绷紧如弓,随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痉挛与抽搐!
花宫深处传来强劲的吮吸与悸动,大量的“虎涎春潮”混合着承受阳精浇灌的欢愉泪水,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濡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与身下的锦褥。
她胸前双峰上的桃花纹路光芒骤放,顶端乳孔贲张,两道色泽浓郁、近乎琥珀色的粘稠“炽情桃蜜”如同小小的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浓郁的桃香瞬间弥漫整个寝居。
她紧紧抱着身上的赵无忧,香舌微微吐出,眼神涣散失焦,完全沉浸在灵肉合一、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全身酥软,只有细微的、满足的哽咽与颤抖。
城主府内,一间僻静的客房内。
烛火昏暗,床榻凌乱。
一名男子,正将一名身着花家弟子服饰、此刻却钗横鬓乱、眼神迷离的女子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冲刺着。
女子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
突然,男子动作微微一顿,发出一声极轻的“咦?”。
他缓缓抽身而出,不顾身下女子茫然无措的呻吟,侧耳凝神,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种古老而邪异的磁性,仿佛自语,又仿佛在对无形的存在诉说:
“这股气息……缠绵悱恻,桃香醉骨,虎威暗藏……居然是‘玉虎噙香乳’?且已至‘情动境’……呵,千年了……本座当年麾下,也曾有过一名身怀此名器的神女,那滋味……着实令人回味无穷……只可惜,被苏倾寒那贱人……一剑斩了芳魂……”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