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身子也不自觉地松软下来。
然而这份安稳不过如露如电,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识海深处重新翻涌而起的满胀之感,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潭水,原本静止的水面被搅得波光粼粼,再无片刻安宁。
沉睡中的她,纤柔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腰身款摆时脊背上那条优美的沟壑随之微微起伏,如同远山淡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她浑圆的雪臀随着腰肢的摇颤而轻轻晃荡,修长的玉腿虽被幽蓝灵丝高高吊起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肌却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夹紧又松开,仿佛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事物。
那一张因情潮未褪而依旧泛着薄绯的娇靥上,秀眉微蹙,长睫轻颤,丰润的红唇间偶尔逸出一两声含糊的呢喃,声音细微得如同蝶翼擦过花瓣,却在这雨夜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自黄昏至入夜,雨声从未停歇。
檐溜如缕,滴滴答答敲在青石阶上,仿佛天地间最古老的一架更漏,不紧不慢地丈量着时间的流逝。
精舍之内,烛火明灭不定,暖玉铺就的地面将那摇曳的烛光吸纳又吐出,整个房间便沉浸在一片幽昧而温暖的昏黄之中。
陆烬颜的意识便是在这片昏黄里一点一滴地重新凝聚,如同退潮后沙滩上慢慢渗出的水迹,缓慢,滞重,却又不可阻挡。
最先回归的是触感,那是一种极为异样的知觉,来自她识海最深处冰川与火海交织的秘境。
在那片火海之中,有一处由她自身神魂因相思烬演化而成的秘窍,名曰相思穴。
那处秘窍原本紧闭如处子之门,封存着她修道百年来不曾示人的神魂隐秘,然而此刻却被一根由柳病书神魂所化的幽蓝巨柱牢牢占据。
缚心根通体流转着繁复玄奥的冰晶纹路,蕴含着足以撼动她整个神魂根基的力量,此刻正插在她那狭窄紧致的神魂窍穴之内,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抽送着。
那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受。
相思穴被撑得满胀至极,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脉络都与缚心根表面的冰晶纹路紧密相贴,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千丝万缕的神魂共鸣,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神魂笼罩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颤动都足以在她全身激起连锁的反应。
正是这股满胀之感,将陆烬颜从昏沉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
她尚未睁眼,喉间便已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声音从檀口深处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离,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软无力。
呻吟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缠绕,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嗯……”
陆烬颜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一双赤色的瞳仁初睁开时蒙着一层蒙蒙的水光,如同秋日晨间被薄雾笼罩的枫林,迷离而茫然。
长睫上犹挂着细碎的泪珠,随着眼皮的翕动而轻轻颤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碎玉般的光泽。
她的意识尚在昏沉与清明之间徘徊,魂魄仿佛浸泡在一池温热黏稠的酒浆之中,整个人既醉且溺,一时间竟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然而相思穴内那股持续不断的抽送之感却不容她继续迷茫。
那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真切,如同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神魂最私密的深处缓缓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颤栗,沿着神魂脉络如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每清醒一分,那股感觉便强烈十分,待到彻底清醒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唯有腰肢和雪臀在不自觉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
“这……这东西怎么还在……”
陆烬颜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何事,脱口而出的娇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方才苏醒时的慵懒鼻音,听来不像质问,倒更像是在情人耳畔的软语低诉。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然而幽蓝灵丝却将她的双腿牢牢缚住,任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合拢分毫。
双腿之间那处秘境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氤氲着烛光的湿凉空气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缕温热的蜜液正顺着股间幽壑缓缓淌下,最终滴落在暖玉榻面,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这声响让她骤然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低下头,目光越过胸前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高耸饱满的玉峰,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上。
粉嫩纤薄的花唇因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翕张,其间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顶端那一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挺翘,色泽嫣红欲滴。
好在,花径入口处一片薄如蝉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她守了百年的处子之证,依旧封存着内里未曾启封的秘径。
肉身依旧是处子之身,然而神魂深处却已被那缚心根搅得天翻地覆。
这种肉身与神魂的割裂之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猛然抬起头来,赤色的眸子越过氤氲的烛光,望向了不远处那道身影。
只见柳病书双目紧闭,苍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情绪的波澜端坐在不远处。
初遇之时那病骨支离的模样已寻不见半分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经由欲火与川息彻底重塑的壮硕躯体,肩背宽阔如岳,腰腹紧束如豹,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度。
自他周身百骸之间,一条又一条幽蓝的纹路如冰川深处的裂痕般缓缓流转蔓延,光纹并非静止,而是随着他吐纳的节律一明一暗地脉动着,仿佛有某种古老而冰冷的活物蛰伏于肌肤之下,正透过这具肉身窥视着凡尘。
陆烬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根越发狰狞的巨物之上。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想起了白日里在识海深处发生的一切。
那缚心根是如何初次闯入她的相思穴,如何在穴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神魂秘窍搅得春潮泛滥。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缚心根无休止的抽送下,被推上那从未企及的极乐之巅,在神魂高潮的巅峰处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那些记忆太过鲜明,太过羞耻,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胸口,让她浑身如坠冰窖。
“我怎会……如此失态……”
陆烬颜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她的面容上羞耻与愤怒交织翻涌,原本因情潮而泛着绯红的娇靥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了银牙,恨不得将那些不堪的记忆从脑海中尽数抹去。
然而就在这些羞耻的记忆翻涌而至的同时,另一股更加令她不安的感知也随之涌了上来。
她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目光投向了相思穴最深处的那扇大门。
那是一扇由赤红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门,门上铭刻着无数古老而晦涩的火焰符文,封存着她神魂中最为重要的一段记忆。
此刻,火焰大门的上方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虽小,却如同瓷器上的第一道裂纹,预示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破损。
她依稀记得,在最后关头,缚心根在那扇大门前释放了柳病书神魂所化的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