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幽蓝仙裙早已被撕成碎片,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情欲法则侵蚀留下的蓝色纹路。
那双原本清澈如冰泉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迷离而涣散。
她的花径依旧紧紧咬住天道那根巨物,内里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甬道仍在贪婪地收缩蠕动,将整根巨物尽数吞没。
天道本体在她身上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幽蓝色的琼浆。
北冥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她身后的鲲鹏法相也愈发凝实。
那鲲鹏缠绕着粉色明月,双翅每一次扇动都激起天崩地裂般的法则震荡。
与此同时,其余灵花仙子也在天道分身的侵犯下纷纷达到了高潮。
每一位灵花仙子高潮时,身后都会浮现出属于她的独特法相。
有的法相是展翅的火凤,有的是盘旋的青龙,有的是绽放的巨莲,有的是参天的古木。
百种法相在苍穹之巅同时浮现,将整片天幕映照得光怪陆离。
龙吟凤鸣,花开花落,百种道韵相互交织、相互激荡,将这片空间彻底化作了一座淫靡而壮丽的空中花园。
画面中的苍穹已彻底化作一片情欲法则的海洋。
百道法相在虚空中交缠盘旋,龙吟凤鸣此起彼伏,花开花落连绵不绝。
那百名灵花仙子的意识在长达十日的侵犯中被彻底瓦解,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高潮、不断地喷涌、不断地沉沦。
终于,在第十日的黄昏,百朵灵花同时达到了巅峰。
那一刻,百种法相在虚空中轰然碰撞,爆发出照耀整个天地的绚烂光芒。
百种道韵在碰撞中融合、叠加、升华,形成一股恐怖得无法形容的情欲波动,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整个大陆的女修在这一刻都不受控制地泄了身子,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全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苍穹之巅的、百位灵花仙子同时高潮所引发的法则共鸣。
而在高潮的顶点,那百朵灵花仙子的身形骤然模糊,旋即彻底消散。
她们化作了一朵朵灵花,漂浮在虚空中。
每一朵灵花上都布满了情欲法则的烙印,那些烙印如同天然的纹路,或深或浅,或明或暗,将原本纯净无瑕的灵花染得娇艳欲滴、美艳动人。
花瓣的色泽变得比从前更加艳丽,花蕊中渗出晶莹的蜜露,每一朵都散发出令人神魂摇曳的奇异花香。
天道满足后的狂笑震动了整个苍穹。
它随手一挥,一座黑粉色的天狱在苍穹之巅缓缓浮现。
那天狱通体由情欲法则凝聚而成,四壁流转着无数女子高潮时的虚影烙印。
天狱之门缓缓开启,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些彻底沉沦的灵花尽数吸入其中。
天道望着那些被囚禁的灵花,缓缓开口。它的声音低沉而古老,如同从洪荒时代传来,在整个苍穹之巅回荡。
“入吾彀中,永世承欢。花开花落,与吾同存。”
天狱之门缓缓关闭。
那些灵花将被永生永世囚禁在这座天狱之内,日以继夜地承受天道的侵犯,成为天道永恒的禁脔。
而她们被污染的本源,则被天道融入了此界的法则之中,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柳欲说到这里,换了个姿势。他搂着九湮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转向陆烬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那日之后,许多天之娇女花宫内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虚影。许多女修身上开始散发出奇异的花果香气。起初她们并未将其与那些灵花的遭遇联想在一起,只当自己觉醒了某种灵体。直到她们被其道侣破了身子,发现彼此的修为大涨后,此界修士才开始意识到名器的存在。”
陆烬颜此刻已彻底沉浸在了柳欲讲述的那段历史之中。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的雪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赤瞳望向柳欲,声音沙哑而颤抖:“不……这不可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如今这世间的所有女子早就都沦为了天道的玩物……”
九湮从柳欲怀中缓缓直起身来。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陆烬颜,唇边浮起一抹浅笑。
“那是因为百花神女刺出的那一剑,终究还是伤到了天道的本源。”她娓娓道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而且数年之后,刚出关的北域修罗女帝——九煞在知晓了挚友百花神女的遭遇后,她以对天道的滔天怒意,向天斩出了惊世一刀。”
随着九湮的话音,画面再度变化。
苍穹之巅,一道身影凌空而立。
那是一名身披血色战甲的女子,长发如血,在狂风中猎猎飞舞。
她的面容冷峻而绝美,周身缭绕着浓郁得如同实质的煞气。
那煞气猩红如血,在她身后凝聚成修罗恶鬼的法相,散发出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威压。
她手中握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要巨大的血色长刀,刀刃上铭刻着无数古老的修罗道纹。
她望向天穹,那双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冷傲。
没有言语,没有宣告。
她只是缓缓举起了那柄长刀。
一刀斩落。
那一刀无声无息。
刀锋划过的轨迹上,虚空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抹去。
一道猩红如血的刀芒从刀锋延伸而出,贯穿了苍穹,贯穿了天道的屏障,最终斩在了天道本体之上。
那一刀中蕴含的煞气之浓烈,竟让天道的本源再次遭受重创。
天道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
然而修罗女帝只是冷冷地望了它一眼,那目光漠然如同看一条丧家之犬。
她随手一刀斩开天幕之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只留下那股滔天的煞气依旧弥漫在北域的苍穹之上,久久不散。
那些煞气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沉淀、凝聚,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殒仙原。
“我那好姊姊就是这死性子,要不是她飞升的早了些,不然我们姊妹二人一同服侍主人,想必会非常的有趣吧。”九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婉惜,“那之后又过了百年。南域的血煞阵主无常客也结束了闭关,在知晓心爱之人北冥的遭遇后,他对天道的恨达到了顶点。”
画面中的天空被一片无边的血色阵纹覆盖。
那些阵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了整个南域的苍穹。
阵纹流转着猩红如血的光芒,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恨意与杀机。
在阵纹的最中央,一名黑衣男子盘膝而坐。
他的面容苍白如纸,双眸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恨意。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文,周身血气翻涌如海。
他在布置一道针对天道的噬仙大阵,那阵法之庞大、之复杂,远超当世任何阵法宗师所能想象的极限。
天道被那无边的恨意与杀机惊动,从虚弱中强行苏醒。
它化作人形,与那黑衣男子在苍穹之巅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
最终,黑衣男子,以噬仙大阵将天道重创,迫使它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在激战之中,他甚至成功封印了天道的部分阳物,将其镇压在南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