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孔处不断有新的水珠凝聚成形,旧的尚未滴落,新的已然涌出,层层叠叠地挂在蓓蕾顶端,在烛光中闪烁着碎玉般的光。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
花唇在情潮的反复冲击下微微红肿,泛着娇艳欲滴的绯色。
顶端那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不堪,从花唇的褶皱间探出头来,色泽嫣红欲滴。
花径入口处仍在不知疲倦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黏稠的蜜液,顺着股间幽壑缓缓淌下,滴落在身下早已濡湿的暖玉榻面。
她的腰身如风中柳絮般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灵丝的束缚下前后摇曳。
那头火红短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额角与腮边。
她的喘息声急促而紊乱,檀口大张,从中吐出的娇吟断断续续,时而高亢尖锐,时而绵软无力。
“好热……”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迷离,“好热啊……全身都好热啊……”
那股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潮似乎永无止境。
每一次她以为已经达到了极限,便有新一波更猛烈的热浪从花宫深处涌出,将她的感知推向更高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道经脉都在战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渴望。
“要……想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双迷离的赤瞳中已寻不见任何清明的痕迹,只余一片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水光,“谁……谁来……”
话未说完,她浑身骤然僵住。
相思穴内,异变骤生。
那由她自身神魂演化而成的神魂秘窍深处,穴壁之上开始浮现出一道又一道赤红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之前九湮引导下浮现的那道思春纹那般缓慢蔓延,而是在天道那股磅礴力量的催动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同时涌现。
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她此刻最渴望被触碰、被抚慰、被填满的部位。
那些纹路并非凡俗的图案,而是她神魂深处最隐秘欲念的具象化。
它们色泽赤红如血,却又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由最纯粹的情欲法则凝聚而成,在幽蓝的穴壁上显得格外醒目。
纹路浮现的刹那,相思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缚心根的抽送。它开始主动地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
相思穴本就是陆烬颜神魂的一部分,此刻它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开始主动地收缩、蠕动、吸吮。
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壁如同活物般翻涌起伏,紧紧缠绕住缚心根的柱身,贪婪地索求着更多。
而那一道道新生的思春纹,更是将这种主动的索求推向了极致。
先前胸前那道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入口处不远的内壁之上,形态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赤莲,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
当缚心根抽送至此处时,那朵赤莲便会骤然绽放,花瓣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的冰晶纹路之上,贪婪地吮吸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陆烬颜胸前那对雪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用力揉捏,乳肉在灵丝的束缚下微微变形,峰顶那两点嫣红更是如同被指尖轻轻捻弄般传来阵阵酥麻。
紧接着浮现的是幽谷处的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中段,形态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着穴壁盘旋而下。
纹路表面流转着湿润的光泽,仿佛真的有蜜液在其中缓缓流淌。
当缚心根的龟头碾过此处时,那道溪流便会骤然收紧,如同一条柔韧的锁链紧紧箍住柱身,不让它轻易通过。
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透过神魂传递至肉身,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唇紧紧咬合,蜜液却愈涌愈多。
然后是菊蕾处的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更深处,形态如同一朵含羞半敛的雏菊,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
当缚心根试图突破此处时,那朵雏菊便会微微张开,花瓣轻颤着迎接柱身的进入,却又在最后关头骤然收紧,将柱身死死卡住。
这种欲拒还迎的纠缠让陆烬颜后庭传来阵阵酥麻,那种感觉极为奇异,既渴望被填满,又害怕被贯穿。
耳根处的纹路最为精巧。
它只有米粒大小,形态如同一枚小巧的耳珰,静静嵌在穴壁的皱褶之间。
当缚心根的柱身擦过此处时,那枚耳珰便会微微发烫,散发出一阵温热的酥麻,沿着神魂脉络直传至陆烬颜的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仿佛被什么人含在口中轻轻啃噬,那股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将烧红的耳廓埋进肩窝。
双腿处的纹路则如同一对缠绕的藤蔓,从相思穴中段一直延伸至最深处。
那藤蔓通体赤红,表面生着细密的纹路,如同真正的藤蔓般柔韧而富有弹性。
当缚心根在其上抽送时,藤蔓便会一圈圈地缠上柱身,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紧又松开。
每一次收紧都让陆烬颜那双被灵丝吊起的玉腿传来一阵酥麻,小腿不由自主地蹬踢着,足趾蜷缩又张开。
最后浮现的,是舌尖处的纹路。
它位于相思穴最深处,紧邻那扇火焰大门的位置。
形态如同一瓣桃花,色泽却比其余纹路更加鲜艳,仿佛由最炽烈的欲念凝聚而成。
当缚心根的龟头触及这瓣桃花时,那花瓣便会微微翕动,如同一张柔软的小嘴轻轻含住龟头顶端,以极为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吸吮着。
那股吸力并不强烈,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与贪恋。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舌尖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舔舐着。
那感觉极为细微,却无处不在。
她想吞咽,却发现喉间仿佛被那无形的舔舐堵住;她想说话,却发现舌尖已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微微探出檀口,搭在红肿的下唇边缘,随着缚心根抽送的节奏轻轻颤动。
天道望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那根悬在半空的手指,将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道:“这才像点样子嘛。”
他的目光从陆烬颜身上移开,转向不远处依旧盘膝端坐、双目紧闭的柳病书。他打量了柳病书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啧,太弱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
这只手的动作与方才截然不同,不再是从容优雅的轻点慢捻,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朝着柳病书所在的方向,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一按无声无息。
然而柳病书的反应却如同被万钧雷霆劈中。
他依旧双目紧闭,口中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那吼声并非从喉咙中发出,而是直接从神魂深处迸射而出,震得精舍四壁都在微微颤抖。
他浑身肌肉在刹那间骤然暴起。
那具经由川息百日熬炼过的躯体本就雄壮健硕,此刻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某种古老而狂暴的力量。
肩背处的肌肉块块贲起,如同山岳隆起;腰腹处的肌肉紧束如铁,勾勒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双臂青筋盘虬,如同虬龙缠绕古木。
肌肤之下那些川息脉络骤然亮起,幽蓝的光芒穿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