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身子立在虚空之中,周身肌肤上浮现着与相思穴内壁一般无二的赤红纹路,双峰顶端、幽谷入口、后庭菊蕾、耳根、腿侧、舌尖,六处纹路闪烁着温润而妖异的光泽。
她望向天道所在的方向,恭敬地一拜。
那姿态虔诚而温顺,仿佛在感谢他赐予的这场极致盛宴。
然后她化作一缕流炎,自陆烬颜眉心钻入她的体内,就此消散不见。
缠绕在陆烬颜周身的灵丝在这一瞬间彻底消散。
那些由柳病书神识凝聚而成的幽蓝丝线寸寸断裂,化作漫天幽蓝光点,在精舍昏暗的空间中徐徐飘散,如同夏夜的萤火。
陆烬颜失去了束缚的娇躯如同一片落叶般软软地坠下,跌落在暖玉榻上那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被之间。
她的身子仍在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痉挛都从花宫深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胸前那对雪峰仍在微微起伏,峰顶两点嫣红上的春水已渐渐止歇,只余下乳孔处残留的湿润痕迹。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仍在无意识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残留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滴落在身下濡湿的锦被上。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她周身浮现的那一道道赤红纹路。
那些纹路与相思穴内壁上曾经浮现的思春纹如出一辙,此刻却已从神魂层面彻底浮现在了她的肉身之上。
双峰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周围浮现出两道极为精致的花纹,形态如同含苞待放的赤莲,花瓣层层叠叠地环绕着敏感的乳尖。
花纹在肌肤上泛着温润而妖异的红光,随着她胸前的起伏而微微明灭。
每当乳肉因喘息而晃动时,那两道花纹便仿佛活了过来,花瓣轻轻翕动,如同在无声地索求着抚慰。
幽谷之上那道纹路则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着她光洁的阴阜盘旋而下,最终汇聚于那粒肿胀的玉珠之处。
纹路中仿佛真的有蜜液在缓缓流淌,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后庭菊蕾周围浮现的纹路如同一朵含羞半敛的雏菊,花瓣细密而精致,将那处紧窄的入口环绕其中。
纹路色泽比其余几处略淡,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诱惑,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欢愉。
耳根处那枚小巧的纹路如同一枚赤玉耳珰,精致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它静静地嵌在她右耳垂的柔软肌肤上,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而若隐若现。
双腿处的纹路则如同一对缠绕的藤蔓,自大腿根部盘旋而下,沿着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一路延伸至膝弯。
藤蔓上生着细密的纹路,如同真正藤蔓的脉络,每一道脉络都泛着淡淡的红光。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舌尖上那道纹路。
当她因喘息而微张檀口时,便能看见那截嫣红柔嫩的香舌上,一瓣桃花状的赤色纹路静静绽放。
花瓣在舌面上微微凸起,色泽娇艳欲滴,仿佛真的是将一朵初绽的桃花嵌在了她的舌尖。
与此同时,那根消散的缚心根也化作了一名男子。
男子与柳病书生得一般无二,同样的俊朗面容,同样的雄壮躯体,周身流转着幽蓝的川息脉络。
他立在虚空中,朝柳病书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幽蓝流光,没入柳病书眉心。
下一刻,一股惊天之气自柳病书身上骤然爆发。
那气息磅礴如渊,冰寒如川,雄浑如岳,将精舍四壁震得簌簌发抖。
他周身那层幽蓝光晕在刹那间膨胀了数倍,光芒之盛几乎将整间精舍都映成了幽蓝色调。
他那具经由川息百日熬炼过的雄壮躯体上开始浮现出数道崭新的幽蓝纹路。
那些纹路与陆烬颜身上的赤红思春纹截然不同,它们并非情欲的烙印,而是神魂之力与川息彻底交融后凝聚而成的道纹。
纹路从肩胛开始延伸,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绕过腰侧,最终汇聚于小腹丹田之处。
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深邃而冰寒的光泽,仿佛冰川深处凝结了万载的玄冰脉络。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只是轻轻握拳,指节间便有肉眼可见的冰寒气旋流转。
只是微微吐纳,精舍内的温度便骤然下降了几分。
而他双腿之间那根巨物,更是发生了惊人的转变。
原本因为量太过磅礴而濒临炸裂的狰狞姿态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危险的气质。
尺寸又大了数寸,柱身粗壮得近乎骇人,表面那些流转不定的幽蓝纹路不再狂乱闪烁,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而沉稳的节奏明灭着,每一次明灭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寒波动。
龟头浑圆硕大,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幽蓝光华,马眼微张,吐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
最为惊人的是,那巨物之上竟开始萦绕着一股极为玄奥的神魂之力。
柳病书本就远超旁人的神魂修为此刻尽数与阳器上缠绕的灵气融合,化作了一种更加玄妙、更加高等的存在。
那是神魂与肉身的彻底统一,是情欲与道韵的完美交融。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从前那般温润平和,而是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瞳深处隐隐流转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藏着两座万古不化的冰川。
他的目光越过精舍内昏暗的空间,落在了暖玉榻上那具仍在因极致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完美娇躯之上。
陆烬颜瘫软在锦被之间,火红短发凌乱地散落在鸳鸯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潮红未褪的额角与腮边。
她的娇躯仍在微微痉挛,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从花宫深处涌起,带动着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颤抖。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喘息而缓缓起伏,峰顶那两道赤莲纹路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明灭。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仍在无意识地翕张着,花唇红肿微颤,蜜液与春水在暖玉榻面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她那双赤色的瞳仁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与迷醉。
柳病书望着她,缓缓勾起唇角。
那笑容不复往日的温润平和,而是带着一种邪魅的、志在必得的从容。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寂静的精舍中缓缓荡开。
“这烬海川流第三重,终于是……成了。”
他话音方落,便察觉到了识海空间内尚未离去的那道存在。
他转过头,透过识海望向依旧立于冰面之上的那袭白衣,慌忙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躬身行礼。
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惶恐:“谢过上尊。”
天道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
他立在冰面上,白衣如雪,衣袂在虚空中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在柳病书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未变,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慵懒姿态。
“你小子确实有些潜力,比你那废物老祖识趣些。”
他偏头瞥了柳欲一眼。
柳欲立在一旁,那张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反驳。
天道收回目光,语气骤然冷淡了几分:“走了。你俩做完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