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激烈交锋。
柳病书仍旧不紧不慢地推进着,享受着她那紧致花穴一寸寸被破开的压迫感。
他的眉宇间尽是舒爽,额角渗出细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下。
那日日夜夜燃烧的欲火已将他逼得太久,此刻这具嫩穴的滋味,比之他预想的更胜三分。
穴内又湿又热,嫩肉如活物般绞裹上来,那蜜液多得惊人,又滑又稠,将柱身浸得油亮。
“娘的,陆仙子这穴儿简直是为我生的。”他低哼,声音粗沉得不像平日,那股子病弱书生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雄兽般贪婪的餍足。
陆烬颜已疼得说不出话,只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泌出泪花。
她不敢低头去看,只将脸偏向一旁,正对上白璃那双冰湖般的眸子。
白璃面上依旧清冷,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似乎她的痛楚也传到了这旁观者身上。
柳病书继续向深处挺进。
那通道紧得他连呼吸都紧了,每一寸推进都感受到内壁那细密无间的吸吮。
直到顶端触上那层薄薄的阻碍,他才停下,戏谑地望向身下的女子。
陆烬颜睁开眼,正对上他含笑的视线。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等着她自己来。
她仰起下巴,眼底泪光未散,却浮起一丝极倔强的神色。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仅存的力气沉向腰际,双足抵住榻面,腰身猛地向上一送。
那根巨物贯入了最深处。
“啊……”
极轻的一声痛呼,尾音未及扬起便碎在喉间。
陆烬颜仰起脖颈,十指绞紧身下的锦被,浑身止不住地抖。
一道朱红自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花唇流向粗壮的柱身,又顺着青筋蜿蜒而下,在暖玉榻面滴出几朵凄艳的梅花。
她望着那些血珠,只觉体内那根巨物仍在往里钻,填得她发胀发痛,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圆满。
她知道,过了今夜,她便不再是从前的陆烬颜了。
柳病书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穴内紧致得几乎让他精关失守,他强压住那阵汹涌的快意,垂首附在她耳边,声线压得极低,带着笑意:“仙子的心意在下已彻底明了。既然仙子如此主动,那便由在下带你走上一程。”
他话音刚落,腰身便缓缓抽动起来。
动作极慢,每一下退出都只留顶端在内,再徐徐顶入,像在品一坛陈年的佳酿。
那根巨物与陆烬颜初经人事的花穴严丝合缝地嵌着,抽送间带出的蜜液混着血丝,在柱身上染出淡粉的色泽。
陆烬颜初时只觉疼,齿关咬得发酸。
可随着柳病书不疾不徐的抽送,那疼痛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暖流,沿着花径内壁渐渐苏醒。
那是一种从神魂深处升起的熟悉感,分明是此前缚心根在相思穴内抽弄时的极乐。
她只觉花径内壁被撑开处,每一寸嫩肉都像被无形的舌尖舔过,酥痒酸麻,说不出的难熬。
这种感觉从花径一路窜上后腰,再涌入识海,与体内残存的欲火绞在一处,烧得她浑身发软。
“为何……为何会这么舒服……”她终于忍不住,呜咽着问出声,嗓音里带着哭腔。
柳病书扣着她的腰,抽送节奏不变,沉稳而有力。
巨物每一下没入,都顶到极深处,将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绕到他颈后,两条玉腿更是死死盘在他腰上,足尖交叠着扣紧,像是怕他抽身离去。
花径内的嫩肉更如久旱逢霖,痴缠着柱身每一处凸起的纹路,吞吐间发出细密黏腻的声响。
“舒服便对了。”柳病书低喘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一会儿只会更加舒服。”
陆烬颜被他这重重一顶,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吟哦,眼尾绯红,水光盈盈。
那声吟哦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信是出自她的口。
她将脸埋进他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引得柳病书小腹一紧,抽送得愈发深重。
白璃静立榻边,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中进出,带得两片花唇翻卷,春水溅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面上无波,只眼底微起涟漪。
陆烬颜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情动下泛出薄红,汗珠自颈间滑落,没入锁骨。
那身上的纹路愈发明亮,双峰顶端的赤莲纹已完全绽放,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动。
“莫要再看了……”陆烬颜喘息着偏过头,正对上白璃的视线,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柳病书扣住膝弯分开更宽。
他抽送渐急,水声清亮,与榻柱轻摇的吱呀声搅在一处。
陆烬颜被顶得小腹酸胀,那根巨物每次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点,激得她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张弓。
柳病书俯下身,含住她耳垂上那枚赤玉般的纹路,舌面重重一碾。
陆烬颜浑身一抖,花穴内骤然绞紧,一泄如注。
那泄出的春水又热又稠,喷在柱身与他小腹上,湿淋淋一片。
柳病书被她这骤然收紧绞得低吼一声,便在此时,陆烬颜小腹深处骤起波澜。
那花宫内本是一片春海,蜜液翻涌,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底部,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搏动。
她蹙起眉,半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柳病书正抬起身来,赤着精壮的胸膛,腹间仍沾着她的水光。
他似有所感,低头望来。
“你的名器要醒了。”柳病书语声平和,眼底却有一丝狂热。
陆烬颜只觉花径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像在自行收缩又舒展,每一下都带出些微的酥麻。
春海深处,那朵赤花虚影渐渐燃起,花瓣自尖端一点一点亮起,如被火舌舔过,缓缓绽开。
那花形极怪,外瓣如焰,内蕊如丝,层层叠叠地舒展着,每一瓣上都浮着极细的金色纹路。
随着赤花绽放,陆烬颜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花宫深处升起,流经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连骨头缝里都渗出酸软来。
“灼心缠骨穴要觉醒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异与迷乱。
那朵赤花虚影已从花宫深处缓缓浮起,悬于春海之上,花瓣彻底怒放,金红交织的光华投在她小腹上,映得那片雪肤都似透明了。
她能感受到那朵花正与她的神魂建立起某种奇异的联结,像是从她血肉里长出来的一般,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引着她的呼吸。
灼心缠骨穴第一阶段,落红境界的觉醒,此刻才真正开始。
那朵赤花的虚影在她花宫内轻轻一颤,两道极为清晰的道韵自花心深处剥离而出。
一道赤红如焰,温暖而明亮,是七情中的喜。
另一道几近透明,却泛着幽幽粉芒,沉在花蕊最中央,是七情中的欲。
两者并蒂而生,随着赤花的舒展而缓缓升起,如两条游丝,自花宫深处沿着经脉逆流而上,一路行过陆烬颜的小腹,拂过心口,最后没入她的眉心。
陆烬颜只觉心头一阵轻快,像被一股无形的暖风托起,胸中积郁许久的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