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的呈欢台便拔高一寸,她身后那盘踞于虚空中的黑粉溟鲲虚影便凝实一分!
她仰天,再次发出一声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长啸。
啸声穿云裂石,在无限延展的湖面上荡开,带着一种新生的、冠绝天地般的威严与冰冷!
她满头深蓝长发猎猎飞扬,如同无数条细长的灵蛇在空中乱舞。
她周身每一道粉金阵纹都在疯狂闪耀,光芒浓烈得如同无数轮小型烈日。
她的气息不住攀升,再攀升,直至化神中期的瓶颈如薄纸般在这股洪流前轰然碎裂!
“嗡——!”
一股惊天热浪从她周身爆发开来,肉眼可见的金粉色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湖水倒卷,烟霞溃散,连那艘庞然大物般的黑旌船都被这冲击波掀得船身剧震,左右狂摇,差点翻覆过去!
船上那些粗壮汉子们东倒西歪,有几个甚至被甩入了湖中。
唯有那黑老鬼双腿死死钉在甲板上,须发与熊皮短衣被气浪吹得向后狂卷,一对虎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骇然。
雨霏柔,在这片绯烟渡上,在万千道残魂目光的注视下,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然而,她的蜕变并未止步。她的表情在高潮的餍足与突破的恢弘之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变幻。
起初,是高潮刚过时的满足与慵懒,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灌透后的艳糜,让她整张脸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柔光。
她半阖着眼,红唇微张,白浊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恍若一尊刚刚承接了神恩的绝色神像。
随后,是海量情欲法则涌入体内时,那浑身被极致的欢愉与力量层层包裹、如痴如醉的沉沦。
她微微仰起脸,眼波迷离如春水,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无意识的、娇媚到了骨子里的浅笑,像是沉浸在一条无边无际的暖流之中,被亿万道欢愉的光华所裹挟、所淹没。
可是,就在那浩瀚的情欲法则即将将她彻底拖入疯狂深渊的刹那,她身上的气息却开始变了。
变冷,变沉,变静。
那是一种极致的静,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所有翻涌的情欲法则都压在了冰层之下。
那是一种极致的冷,冷到极致,便生出一种凌驾万物之上的漠然。
她身周的空气开始凝滞、下沉,连那漫天的粉金光芒都在她周身缓缓凝聚,如同百鸟朝凤,如同万流归海。
她的目光,自迷离中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那双眼眸之中,再无春情,再无迷乱。
瞳孔深处是一望无际的、深不见底的幽寂,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又如同吞噬一切的北冥深渊。
她的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嫣红,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异。
雨霏柔缓缓收回了望向虚空的视线,没有去看天空中那头威势滔天的黑粉溟鲲,也没有去看满湖奔逃的舟船。她只是极其平静地,转过身去。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朝着身侧正兀自回味的玄机子袭去!
“呃——!”
玄机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一股磅礴到无法抵抗的力道如同一座飞来山峰,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将他重重砸在呈欢台的岩石表面,后脑磕得一声闷响。
尚未来得及挣扎起身,一道雪白而修长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压迫而来。
雨霏柔已跨伏于他的身上。
她光裸的胴体在粉月与无数道纹的映照下白得刺目,满身粉金阵纹在她周身流动,如同一件由情欲织就的帝袍。
她的长发如夜色般垂落,扫过玄机子汗湿的肌肤。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睛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又仿佛只是随手按住了一只不长眼的虫子。
她先是抬头,朝黑旌船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
黑老鬼那方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莽汉,在这道目光触及他的一瞬间,如同被最古老、最深沉的情欲法则轰然碾过全身,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跪伏于甲板之上!
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身上,不带一丝情感,如同扫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也没有恨意。
正是这种极致的漠然,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胆寒。
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战,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甲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船上的男人们早已跪倒一片,连那声声战鼓都彻底息了。湖面上侥幸逃远的舟船全都安静下来,再无一人敢出声。
雨霏柔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在了身下的玄机子身上。
“师……师尊……你……”玄机子被她压在身下,只觉连呼吸都困难。
她的肌肤滚烫如烙铁,却又柔滑如脂玉,那对丰硕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晃得他浑身发麻。
可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不带半分情绪的漠然。
雨霏柔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将右手探向身下。
她纤细如玉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两人体液、布满粉金阵纹的巨物。
那动作不带挑逗,不带温情,如同一位帝王随手握住了自己的权杖。
她慢慢调整着身体,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依旧不断流淌着白浊的蜜穴。
“你……你要做什……”玄机子话音未落,雨霏柔便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沉稳的姿态,沉腰、坐下。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尽根没入了她依旧滚烫泥泞的蜜穴之中。
玄机子只觉自己那还未从方才喷发中缓过来的阳物,再次被一片温软紧致的湿热所包裹。
可这一次,那感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就在她将他完全吞入的瞬间,一股惊天动地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宫最深处骤然爆发!
那吸力如同北冥之渊最底部的无底漩涡,又像是数千数万只柔嫩的小手同时抓住了他的阳物,疯狂地向更深处拖拽、绞紧、榨取!
“啊——!!!”
玄机子发出一声既舒爽到极致、又痛苦到几乎晕厥的呻吟。
那吸力太过恐怖,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体内的漩涡抽离出去,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渗出精纯的元阳,阳物在她花径深处被绞得又胀又麻,又酸又痛,竟有一种即将生生折在里面的错觉。
他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雨霏柔那平静得令人发指的目光。
她就这样跨骑在他身上,身段舒展,眉眼淡然,仿佛正骑着一匹不听话的野马。
她小腹上的粉金道纹亮得如同烙铁,周身气息如同无尽的深渊,将他死死笼罩。
“你方才……”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玩得很欢?”
玄机子浑身剧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
他张口,声音已因极致的快感与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师……师尊……娘子……不……霏柔你……你误会了……我……”
话还没说完,雨霏柔便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身。
那动作幅度极小,只是雪臀微微一旋,花径内壁便如千层磨盘般,对那根深埋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