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性压抑哥意淫出来的呢,没想到我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绿毛龟!”
裴玉听着这些粗鄙不堪的词汇,感觉自己的脸像是在火上烤一样。
但她知道,这是为了治病,为了不让程逸更难堪,她只能死死地忍着,一言不发。
谢迪兴奋了一阵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着程逸,又看了看裴玉,眼神里除了刚才的兴奋,还多了一丝好奇。
“不是……”谢迪摸了摸下巴,开口问到,“那我……是第几个?”
程逸愣了一下。
“什么第几个?”
“就是……”谢迪指了指裴玉,“你们玩这个绿帽游戏,我是你找来的第一个黄毛?还是说,你们之前已经找过别人了?”
如果换做以前,程逸早就一拳挥过去了。但现在,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到底。
“没有……”程逸咬着牙,“你是第一个……不是,是除了我以外的第一个……要和裴玉……上床的男人。”
谢迪听到这个回答,不仅没有觉得荣幸,反而脸色一沉,竟然破天荒地为裴玉打抱起了不平。
“妈的。”谢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可乐里的冰块叮当作响。他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裴玉,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痛惜。
“小玉,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谢迪指着程逸,义正辞严地骂道,“你当初要是选我就好了呀!我虽然平时喜欢看点黄片,但我骨子里可是传统儒家思想的男人!我绝对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陪别的男人睡觉的!他这不是作践你吗!”
这番突如其来的仗义执言,让程逸和裴玉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真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谢迪知道的。
程逸不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裴玉得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病;更不能告诉他,事后他还要用一个神奇的闪光灯抹除他的记忆。
程逸只能选择沉默不语,承受着来自一个平时最不着调的舍友的道德谴责。
看到程逸不说话,裴玉也只是红着眼眶不吭声,谢迪大概是觉得气氛搞得有些太僵了。
他虽然嘴上骂得欢,但心里早就已经被这个香艳的提议给彻底点燃了。
那可是裴玉啊!
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长得跟天仙似的。
平时在学校里连多看一眼都想回寝室打飞机,现在居然有机会……而且还是合法的,不用负任何责任就可以去操她。
还是她的正牌男友邀请的!
谢迪觉得,就算这是个仙人跳他也认了。
“行吧。”谢迪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虽然你小子之前把我们全寝室的兄弟都骗得团团转,但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哥们我向来大度,不在意那些细节。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这个忙,我帮了。”
谢迪拍了拍胸脯,甚至还给了程逸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总比你真去外面给小玉找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强。你要是真敢去找外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谢迪这番话,按理说应该让程逸松一口气。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服谢迪。现在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甚至连谢迪那点仅存的道德感都被他自己的好色轻易地抹平了。
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结果。
然而,程逸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兴奋,好像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幻想接下来香艳画面的兄谢迪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算什么?
自己像个皮条客一样,把最爱的女孩拱手送到舍友的床上!
裴玉坐在旁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程逸的表情,她知道,现在的程逸心里一定很难过。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个……”谢迪打破了沉默,他搓了搓手,色眯眯的眼神在裴玉身上扫视,“既然都说定了……那……那什么时候……去……去操操逼?”
谢迪向来说话不过脑,这般粗俗的词汇让裴玉更难堪了。
“就今晚吧。”程逸虽然心中万般不舍得,但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裴玉的病情,他能感觉到裴玉现在一直在忍耐。
麦当劳里正播放着一首欢快的歌曲,此刻在程逸听来却像是悲伤的丧乐。
谢迪一拍大腿,猛地从卡座上站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局促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即将去兑大奖的亢奋所取代。
“行吧。那咱们先去买套吧。买完……就直接去开房?”
程逸木讷地点了点头,牵起裴玉那已经有些汗湿的小手,跟在谢迪的身后走出了麦当劳。
冬日的冷风迎面吹来,走在前面的谢迪突然回过头,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满是带着炫耀和得意的坏笑。
“哎,老程。”谢迪挑着眉毛,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得瑟,“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让你提前把套子准备好?”
程逸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那不可控的局面,根本没心情去接他这无聊的茬,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迪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来劲了。他开启了自问自答模式。
“嘿嘿,因为啊……”谢迪故意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自大却怎么也藏不住,“因为我的鸡巴很大啊!哈哈!你平时用的那种均码的套子,我这根大屌肯定塞不进去,勒得慌不说,到时候万一在小玉里面破了,那不就尴尬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程逸的脸上,连带着把他的自尊心一起踩在了脚下。
但他此刻连愤怒的立场都没有了。
在这个治疗计划里,他不仅要把裴玉送给谢迪操,还要忍受来自他的嘲讽。
可是,转念一想,程逸居然在心里生出了一种悲哀的自我安慰,谢迪这孙子虽然嘴贱,但好歹还有戴套的安全意识。
这说明他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畜生。
只要戴了套,只要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体液交换……在某种自欺欺人的定义里,这就不算彻底的出轨。
“对,只是治疗。”程逸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默念着。
三人接下来一路无话,气氛诡异地走进了程逸家楼下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
还是昨天晚上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一脸苦逼的年轻兼职男店员。
当店员抬起头,看到推门进来的这三个人的组合时,他那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神瞬间凝固了,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满脸写着大大的疑惑。
这也太怪了吧。
昨天晚上,就是这对让他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的帅哥美女组合。
那个漂亮得像明星一样的女孩,满脸娇羞地让那个装酷的男生买了一盒最贵的冈本001。
怎么今天晚上,这对令人艳羡的情侣中间突然就多插进来了一个身高堪堪一米七,相貌平平,甚至连衣服都有点土的普信男?
而且,这三个人的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那个漂亮女孩低着头,一副要哭的样子;那个装酷的男生脸色阴沉得像锅底;反倒是那个普信男,满面红光,像是刚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谢迪大摇大摆地走到收银台前,豪迈地拍出一张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