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小玉都会忍不住颤抖,她真的是太敏感了,我才把玩了一小会儿,她就开始喘着粗气,开始不停的用双腿不停的夹我的手,我知道小玉要高潮了。
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小玉,你还没高潮过吧,想不想试试?见她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没有犹豫,一只手揪着她的奶头往外扯,一只手开始用食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不停的抖动,然后就看见她大叫一声啊!身体开始疯狂的抽搐,双腿不停的打颤,小穴里的水都不能说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把内裤都打湿透了,卧槽,我也没想到裴玉居然是潮喷的体质,我把手从她逼里拿了出来,展示给靠在肩头正在大口喘气的小玉看,她羞的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撇了过去,我凑上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好骚啊小玉,她又把头撇过来瞪了我一眼,哈哈哈,她真的很好玩。”
“之后我不是看她内裤都湿完了嘛,我就让她配合我一下,把她扒了精光,那身材简直了,饱满圆润的奶子一点也不下垂,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挺立着,看起来让人真的超级有食欲,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起来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不停的起伏,我随后看了看小玉下面被打湿的阴毛,想着这样正好,更不容易刮伤,于是提议想帮她剃了,她没同意,反而双手捂住自己的逼,夹紧了腿,看她这个样子,当时我跟她说,程……额,男人都喜欢无毛的,她问我是真的嘛?那我肯定回答是真的啦,
我告诉他正好程逸哪里有一次性剃须刀,小玉没回我,只是是羞红着脸,一点点把捂在裆部的手给拿开了。
你们是没在现场,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画面有多震撼
谢迪的神情变得亢奋且专注,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大开大合的弧度:
“她就那样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把那两条白腻的大长腿折叠、分开,最后在我面前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寝室的灯光都聚在了那一处。那是真正的粉雕玉琢,因为刚经历过潮喷,那处私密的小穴正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是一枚被剥开了壳、正冒着热气的荔枝肉。”
“那小穴应该是刚刚喷过水,小阴唇正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肉红色的娇嫩褶皱,并且还在不安地翕张、收缩。空气里全是那种让人上头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味。我当时盯着那处还在不停溢出丝丝水渍的小穴,整个人都看呆了,脑子里全是浆糊,恨不得直接把鸡巴捅进去,狠狠捣烂她的骚逼……”
谢迪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回味:
“在那之后,我才想起去拿老程的剃须刀。我就蹲在她腿间,一手掰开她那湿漉漉的小穴,欣赏里面的嫩肉,一手拿着刀片,贴着她下面隆起的耻骨,一点点把那些黑森林给刮干净。每刮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我的触感而颤抖,小穴里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水,打湿了我的手指……”
谢迪说到这儿,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纸团,像展示勋章一样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撮细软、卷曲的黑色毛发。
“这就是小玉的逼毛。她特意留给我当纪念的。”
程逸死死盯着那团毛发,耳边回响起昨天裴玉在酒店里的声音:“人家知道你不喜欢,来见你之前就剃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钝掉的锯子在来回拉扯。
哪怕照片再真、哪怕谢迪说得再细,他原本都还存着一丝“裴玉被胁迫”的幻想。
可当那团毛发出现在眼前,当那句“男人都喜欢无毛的”与裴玉昨天的话完美重合,程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那位清纯可爱小女友,难道真的在别的男人胯下,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张开双腿,任由别人用他的剃须刀,一点点刮掉她下面的耻毛嘛。
谢迪喝了口水,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老程,你别这副表情嘛,哥们儿能拿下裴玉,那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不过说真的,这妞儿虽然看着是个雏儿,但学起东西来是真快。我当时看火候到了,就用手拍了拍她的奶子,让她看看自己那对白得晃眼的宝贝。”
谢迪用手在胸前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浑圆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沉醉:
“我跟她说,让她把试着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死劲儿一挤,你们想象一下,那雪白的乳肉中间瞬间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我那根憋得发紫的大东西,就那么直接捅进了那道又温热、又滑腻的乳沟里。”
“乳交,懂吗?这可是技术活儿。我抓着她的肩膀,引导着她上半身起伏的节奏。裴玉一开始生涩得要命,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我就在她耳边一直哄着、教着。没过一会儿,她好像就开窍了,不仅把那对奶子并得死紧,还主动低下头,用那张粉嫩的小嘴去亲吻我的顶端……”
说到这儿,谢迪由于兴奋,语速变得极快,甚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喘息感:
“那种满手都是乳肉、感觉那根东西被两团极品嫩肉彻底包裹的感觉,老子这辈子都没爽过第二次!我就看着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在我的胯下不停地起伏,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涎水。说真的,那种平时只可远观的美女,为了讨好你而努力的样子,简直能让男人疯掉。”
“我当时感觉那股热浪已经冲到天灵盖了,压根儿没打算收着。就在最关键的那一秒,我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谢迪瞪大了眼,仿佛在重现那一幕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嗤』的一声! 老子这大半个月攒下来的存或,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那一大股浓厚、腥白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全射在了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可能是我的量实在太大、味道也太冲了,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只能呆呆地任由那些浊液糊住了眼睫毛、流进了鼻翼里……”
“甚至有好几股直接灌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嘴里!”
谢迪说到这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满脸都是成就感: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那截粉嫩的小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结果把挂在嘴边的白浊全给卷进去了。那种清纯校花被精液洗脸、满口腥浓的画面,你们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她当时那副被玩坏了、满脸都是男人味道的样儿,简直绝了!”
“射完之后,我看她那副呆滞的样,还故意逗她好不好吃。她羞愤得要死,在那儿不停地干呕,但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媚意。哎呀,这种女人,玩起来才叫真有成就感啊!”
程逸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陷进了木板里。谢迪说得越是详细,那种凌迟感就越是真实。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酒店里,裴玉在他身上努力舔弄乳头的样子。
当时,他觉得那是裴玉为了讨好他而做的青涩尝试。
可现在,谢迪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那些动作,都是在这里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那根不争气的物件,在谢迪描述裴玉“满脸精液”的画面时,由于极度的心理受虐感,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甚至跳动得比平时还要剧烈。
谢迪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跟烟,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嚣张”来形容。
他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梁洲伟和何文典,又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程逸。
“你们以为射了一脸就完了?呵呵,那时候小玉被我那一股子精液射得整个人都傻了。她反应过来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冲到洗漱台那儿,一边干呕一边拼命用冷水拍脸,冷水顺着她那对圆润的奶子往下淌,那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