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她的双手,引导着按在那两团软肉上,“用这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用双手捧起那一对豪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紧致的肉谷。
我扶着肉棒,缓缓挤入那道温热的峡谷。
“噗嗤。”
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那种细腻滑嫩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腰部发力,开始快速抽插。
龟头一次次破开乳肉的挤压,从领口钻出,又狠狠撞击在她的下巴上。
“唔……好烫……”李梅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胸前肆虐,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老师,你的心跳很快。”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感受着肉棒下传来的剧烈心跳。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专心点,这可是为了救命。”
我低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
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后,我抽出肉棒,在那对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的乳房上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接下来,该喂药了。”
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坐在桌面上,正对着我。
“含进去。”
李梅看着那根还沾着她乳香和唾液的肉棒,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像是某种献祭的仪式,缓缓张开嘴,低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湿热、紧致。
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缠绕。
那种被口腔包裹的温暖感瞬间让我的脊椎窜上一股酥麻。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开始往深处顶送。
“唔!呜呜……”
喉咙被撑开,李梅眉头紧锁,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
“乖。”
我夸奖了一句,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
但这不够。
仅仅是口腔的刺激,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狂躁的基因之火。我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那种能够直达灵魂的撞击。
“够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梅剧烈咳嗽着,还没等她缓过气,我已经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像是一个完美的蜜桃,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清澈的爱液。
“准备好接受治疗了吗?”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肌肉骤然爆发。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窜去,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拽了回来。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哪怕是第二次进入,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在里面。
“好紧……老师,你真是个天才。”
我喘着粗气,不再压抑本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快得连成一片。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暴烈,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
李梅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夹杂着哭腔和极度的欢愉。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药剂带来的敏感度让我们两人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穿过脊髓,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灵魂在震颤。
“看着!”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前方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的李老师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被身后的少年肆意征伐,脸上全是迷乱和堕落的潮红。
“这就是……我们的药。”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腰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那种属于“原体”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到了……要到了……天一……给我……救我……”
李梅突然绷紧了身体,后穴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信号。
我也感受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爆发感。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名为花心的入口。
并没有抽出。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她体内深处。
“呃啊……”
李梅浑身剧烈痉挛,那种灼热的灌注感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第一次释放。
但这远远不够。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能量只是稍稍平息,紧接着又以更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我没有拔出来。
在李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充血、膨胀,重新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还没有结束。”
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李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的再次复苏。
“不……不行了……会死的……”
“死不了。李学明说过,我们需要大量的数据。”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抱起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
“第二次。”
我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求饶般的呻吟。
桌上的采血针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针尖闪烁着冷冽的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以生存为名的荒诞交配。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二次爆发终于平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