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地毯很厚,吸走了拖拽重物时的摩擦声。
赵虎单手拎着张亮的后领,就像拎着一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死狗。
张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的眼镜不知去向,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赵少爷……咱们接着喝……”
“喝你大爷。”
赵虎冷笑一声,那张英俊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客气与恭维,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厌恶。
他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刷卡,“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酒精、精液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发酵了三天的海鲜市场。
房间里很安静。
那群安保队的兄弟们已经撤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张仿佛经历过十级地震的大圆床。
赵虎把张亮拖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醒醒,张主管。”
赵虎抓起桌上的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对着张亮的脸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刺激让张亮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弹跳了一下。
“咳咳咳……谁?!谁敢泼我?!”
张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费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他看到了赵虎,也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圆床上,横陈着一具赤裸的肉体。
钱丽丽。
她头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头套,嘴巴被强力胶带封得死死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呈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单上。
她的身上全是青紫的淤痕,那是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印记。大腿根部、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白浊液体。
她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又像是在某种极致的高潮后彻底崩溃。<>http://www.LtxsdZ.com<>
但在酒精和药物残余的作用下,张亮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视觉信息了。
他的眼里,只有那一团白花花的肉。更多精彩
只有那个丰满的屁股。
“咕咚。”
张亮狠狠咽了口唾沫,原本因为醉酒而疲软的下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
他的脑海里,那个被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视网膜上的图像开始扭曲。
那个带着头套的女人,在他的眼里,竟然慢慢变成了郭云的样子。
那个穿着红色羊绒大衣、端庄成熟、让他日思夜想的“老太婆”。
“云……云姐?”
张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容。
“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他踉跄着扑向床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赵虎没拦着,只是抱着双臂,站在阴影里,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唔……唔!!”
床上的钱丽丽听到了动静,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求救,但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别叫……让弟弟好好疼疼你……”
张亮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钱丽丽那滑腻的腰肢。
“老太婆……装什么正经?”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在钱丽丽身上乱摸,那双手像是鸡爪子一样,在那满是精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吗?啊?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让我看看你的肥屁股……”
张亮彻底疯了。
他把钱丽丽当成了郭云,把自己当成了征服者。
所有的嫉妒、自卑、贪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兽欲。
“我要干死你!我要把你干成我的母狗!”
张亮嘶吼着,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并不算雄伟、但此刻却硬得发紫的肉棒。
钱丽丽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能听到那些针对郭云的污言秽语。
她绝望了。
她想挣扎,但刚才那场长达两小时的轮奸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能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任由这个平日里她瞧不起的男人肆意侮辱。
“噗嗤!”
张亮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些残留的液体,猛地挺腰。
“啊——!!”
钱丽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爽!真他妈爽!”
张亮趴在她背上,疯狂地耸动着屁股。
“郭云!你个老骚货!你终于是老子的了!”
“叫啊!给老子叫啊!明天我就拿着视频去威胁你儿子!让他给我磕头!”
“我要当部长!我要当总经理!你们全家都是我的奴隶!”
张亮越说越兴奋,越干越用力。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极度的亢奋。
极度的透支。
加上酒精对心脏的麻痹。
就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
“呃——!!”
张亮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呼哧”声。LтxSba @ gmail.ㄈòМ
心脏,停跳了。
那种瞬间的窒息感,让他连最后的高潮都没能释放出来。
“砰。”
张亮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砸在钱丽丽的背上。
脱阳。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在这个虚构的复仇美梦中,他把自己活活干死了。
死在了他以为是“牡丹花”的烂泥塘里。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钱丽丽那压抑的、惊恐的呼吸声。
她感觉到了。
背上的那个男人不动了。
那种沉重、冰冷、死寂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了她的骨子里。
“啪、啪、啪。”
赵虎拍着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精彩。”
他走到床边,一脚将张亮的尸体踹翻在地。
那具尸体仰面朝天,眼睛还死死瞪着天花板,脸上凝固着那个猥琐而癫狂的笑容,下身那根丑陋的东西软塌塌地垂着,还挂着一丝浑浊的液体。
赵虎伸手,一把扯掉了钱丽丽头上的黑布。
“撕拉——”
接着,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光线刺入眼中。
钱丽丽眯起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到了赵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