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刚才被蹂躏过的洞口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外翻,吐着白沫。而在它上方,那处紧致的菊花蕾,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死死闭合。
“自己掰开。”
徐萌萌拍了拍郭云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让我看看妈妈的骚屁眼。”
“我要……尝尝妈妈屁眼的味道。”
羞耻。
极度的羞耻。
郭云是个传统的女人,哪怕跟了老吴这么多年,也从未做过这种事。但现在,在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疯子面前,她必须抛弃所有的尊严。
她颤抖着双手,反向伸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用力向两边拉开。
“嘶……”
那朵粉褐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褶皱清晰,像是一个等待采撷的深渊。
“乖。”
徐萌萌赞赏了一句。
然后。
她真的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个羞耻的部位。
湿热的舌头,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直接舔上了那处褶皱。
“啊——!!”
郭云把头死死抵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种被异物舔舐的触电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恶心吗?恶心。但在这极致的羞辱中,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徐萌萌像是在品尝甜点。
舌尖钻进去,旋转,吸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良久。
徐萌萌终于抬起头。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妈妈的味道……真骚。”
她没有继续用那根巨物插入。
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郭云的手机。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
“撕拉。”
套子被撕开,套在了那个宽大的智能手机上。
“妈妈,你的手机响了。”
徐萌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一脸天真。
“不知道塞进去……信号会不会更好一点?”
郭云惊恐地回头。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嘘。”
徐萌萌按住了郭云的腰,将那个套着避孕套的手机,冰凉的边缘,抵在了那个刚刚被舔湿的菊花口上。
“放松。”
“不然……会裂开的哦。”
“硬。”
“冷。”
“宽。”
当手机的边角强行挤开括约肌的那一刻,郭云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
“啊啊啊——!!痛!!!”
她想往前爬,却被徐萌萌死死钉在原地。
一点点。
一寸寸。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硬物,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
肠壁被强行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进去了……一半了……”
徐萌萌兴奋地喘息着,手里用力一推。
“噗!”
整部手机,连同半个手掌,硬生生塞进了郭云的直肠里。
那种饱胀感,让郭云翻起了白眼,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还没完呢。”
徐萌萌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号。
“嘟——”
下一秒。
郭云的身体猛地一震。
“嗡——!嗡——!嗡——!”
震动。
强烈的、持续的震动。
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体内深处炸开。
那是手机的来电震动。
坚硬的机身随着马达的轰鸣,疯狂地撞击着娇嫩的肠壁。那种从内而外的酥麻和痛楚,瞬间摧毁了郭云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关掉!!快关掉!!!”
郭云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排出来。
但括约肌却本能地收缩,反而把手机夹得更紧。
那震动像是电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爽吗?妈妈?”
徐萌萌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主管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她没有挂断。
反而按下了重拨。
“这是儿子给妈妈的电话哦……一定要接好。”
郭云崩溃了。
她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失禁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
“我是母狗……我是萌萌的母狗……求求你……拿出来……”
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抵抗。
许久。
震动终于停止。
徐萌萌把手机掏了出来,带着血丝和污秽。
她把那沾满液体的手机在郭云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徐萌萌躺在一旁,心满意足地搂住了浑身瘫软的郭云。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
郭云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表面上顺从地缩在徐萌萌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绵羊。
但在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
藏着的却是滔天的恨意和恐惧。
她不仅是个被强暴的受害者。
她还是吴越的母亲,是孙氏集团的核心。
这几天在家里,她听到的不仅仅是家长里短。
通过小雨的只言片语,通过那些来汇报工作的黑衣人,她早就猜到了——她那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保部长。
他是这片废土上最大的黑帮头子。
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天一哥”手下的头号战将。
杀人,越货,黑吃黑。
这种事,对于吴越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而眼前这个徐萌萌……
郭云在心里冷笑。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以为你知道了王亮和钱丽丽的死就能威胁我?
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
敢威胁吴越的母亲?
敢动明耀集团的“太后”?
你只不过是一个有点变态能力的变性人罢了。
在真正的地下皇帝面前,你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萌萌……”
郭云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伪装出来的讨好。
“妈妈累了……睡吧。”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徐萌萌的后背。
那是安抚。
也是麻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我会做一条最温顺的蛇。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