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Www.ltxs?ba.m^e
郭云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那一吻落在脸颊上的温热触感还没消散,空气中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小越,你……”
郭云刚想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想用母亲的威严把这越界的氛围压下去。
可话还没出口,那个原本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的儿子,突然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两团令她心惊肉跳的火焰。
“妈,别说话。”
吴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下一秒。
他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低下头,那张带着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嘴唇,狠狠印在了郭云那张保养得当的红唇上。
“唔!”
郭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这不是晚安吻。
这是侵略。
吴越的吻霸道而生涩,带着一股宣泄般的疯狂。
他的一只手扣住母亲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死死箍住那丰腴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挤压得没有一丝缝隙。
郭云本能地想要推开。
这是乱伦!这是大逆不道!
她的手抵在吴越宽阔的胸膛上,想要用力,却发现那肌肉坚硬如铁,那是变异进化后带来的绝对力量。
“小越……别……我是你妈……”
郭云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这抗议声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吴越根本不理会。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郭云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母亲口中的津液。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郭云的挣扎越来越弱。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是丈夫吴涛那老实巴交却缺乏激情的脸;是视频里那个变态徐萌萌给她带来的屈辱与折磨;是末世降临后那种朝不保夕的恐惧。
而此刻。
抱着她的,是这个家里最强壮的男人,是安保部长,是拥有“鬼爪”异能的强者。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这种被强者征服、被保护、被渴望的感觉,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迅速麻痹了她的理智。
郭云抵在吴越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后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儿子的衣领。
她开始回应。
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投入。
郭云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儿子,舌头也试探性地缠绕上去。
在这个道德崩坏的末世,伦理?那是什么东西?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的越野。
郭云靠在墙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件丝绸睡裙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小越……我们……不能这样……”
郭云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毫无说服力。
就在这时。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硬。”
“烫。”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郭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吴越的睡裤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个轮廓大得惊人,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的形状。
“嘶……”
郭云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妈。”
吴越看着母亲那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
“别出声。”
吴越指了指袁小雨睡觉的卧室,又指了指楼上。
“要是让小雨或者是爸听见……”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把干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恐惧与刺激并在。
郭云吓得连忙捂住嘴,用力点了点头。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要是让丈夫或者儿媳妇知道这种事,她真的不用活了。
“走。”
吴越凑到郭云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去二楼卫生间。”
“那里隔音好。”
郭云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知道去了意味着什么。
但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看着那顶起的帐篷,再想到刚才那一吻带来的悸动……
她没有拒绝。
像是被魔鬼蛊惑了一般,郭云任由吴越牵着手,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但郭云的心跳声,却像是擂鼓一样,震得她耳膜生疼。
每走一步,她都在堕落的深渊里下沉一分。
……
“咔哒。”
二楼卫生间的门被反锁。
这是一个足有二十平米的豪华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明亮的镜子,还有那暖黄色的灯光,将这里照得纤毫毕现。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瞬间达到了顶峰。
郭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洗手台前,双手绞在一起,根本不敢看吴越。
“妈。”
吴越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更多精彩
“你看。”
吴越的手向下一探。
“嗤啦——”
睡裤的松紧带被拉开。
裤子滑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崩!”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像是挣脱了束缚的蛟龙,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
郭云通过镜子,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地震。
太大了。
那是一根足有18cm长、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柱。青筋盘虬,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无朋,马眼处正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拥有的尺寸。
这是变异后的产物,是基因进化的证明。
跟丈夫吴涛那根相比,简直就是迫击炮和滋水枪的区别。
“这……这是……”
郭云捂着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吃得下吗?
“自从注射了那种药剂,它就变成这样了。”
吴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他抓着郭云的手,慢慢引导向那个滚烫的部位。
“妈,帮帮我。”
“它涨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