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地下室的仓库先等着,别让他们上来吵到高老板。”
“啊?”顾雪莹愣了一下,“妈,我不……”
“听话!”
宏思蓉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严厉,那是母亲想要保护女儿不看到某些画面的本能,也是一个女人想要履行承诺的决绝。
顾雪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高进,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了一眼高进,那眼神里并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鼓励。
“那……进哥,妈,我先下去了。”
顾雪莹抓起书包,逃也似地跑向了门口。
随着卷帘门被拉开一条缝又关上,偌大的酒吧大厅,只剩下了孤男寡女。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高进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他虽然嘴上花花,平时也没少看片,但真到了这种“实战”环节,作为一个资深处男,他慌得一批。
“那个……宏姐,既然事情办完了,我也……”
高进刚想找个借口溜走(毕竟逼装完了,再待下去怕露馅),一只温热的手却突然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是宏思蓉的手。
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点燃了高进浑身的火。
“高老板……”
宏思蓉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发号施令的大姐头,而是一个柔媚入骨的小女人。
她缓缓走到高进面前,身子几乎贴在了高进身上。
那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刚才在肖明远面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宏思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什……什么话?”高进结结巴巴地问道,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
宏思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高进的胸口画着圈,指甲划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让我们……洗白白……等你。”
轰——!
高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现在,雪莹出去了。”
宏思蓉凑到高进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
“我这个当妈的,先替她……验验货。”
没等高进反应过来,宏思蓉已经拉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去二楼……办公室的卫生间。”
……
二楼。
办公室的门被反锁。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将外面的风雨声彻底隔绝。
卫生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暧昧的光晕。
宏思蓉没有开淋浴,她只是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高进。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以及那曼妙得令人窒息的背影。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曲线,那是一个成熟女性才有的、如蜜桃般丰硕的弧度。
高进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还愣着干什么?”
宏思蓉通过镜子看着那个像木头一样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一笑,百媚生。
“怎么?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威风的吗?借刀杀人、吞并地盘的大佬,现在怎么像个……雏儿?”
被戳穿了。
高进的脸涨得通红,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爆发。
“谁……谁是雏儿了!”
高进心一横,关上门,大步走了过去。
他从背后抱住了宏思蓉。
入怀的是满温香软玉。那旗袍的面料丝滑冰凉,但底下的肉体却是滚烫的。
“宏姐……”
高进的声音沙哑,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
“叫我思蓉。”
宏思蓉转过身,双手环住高进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感激、讨好,却又充满了成年人欲望的吻。
宏思蓉的吻技极其高超,她的舌头像是灵巧的小蛇,瞬间撬开了高进那略显生涩的防线,引导着他在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
高进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孙氏集团,什么肖明远,此刻统统滚蛋!
现在的他,只想占有眼前这个尤物!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探了进去。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
那是高档丝袜的触感。
“嘶……”高进倒吸一口凉气。
宏思蓉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高进,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哼……”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催情毒药。
高进不再犹豫,一把将宏思蓉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让宏思蓉浑身一颤,但随即就被高进火热的胸膛覆盖。
“撕拉——”
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领口盘扣被粗暴地扯开。
那一抹令人眩晕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
那是两团饱满、圆润,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挺拔的硕果。在那蕾丝内衣的半遮半掩下,紫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母性的致命诱惑。
高进看直了眼。
这和他以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青涩女生完全不同。
这是熟透了的果实,是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采摘的极品。
“傻样……”
看着高进那副呆滞的模样,宏思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宠溺。她伸出手,按住高进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压向自己的胸口。
“想吃吗?”
“那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高进哪里还忍得住,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宏思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进的动作生涩而贪婪。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疯狂地吸吮着、舔舐着。那种充满了弹性的触感,那种充满了奶香味的气息,让他彻底迷失。
“轻……轻点……小冤家……”
宏思蓉的手指插入高进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颤抖。
作为一个守寡许久的女人,她的身体其实比高进更渴望这场甘霖。
高进的手也没闲着。
他顺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摸到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湿了。
早已泛滥成灾。
“宏姐……你好湿……”高进含糊不清地说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宏思蓉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否认。
她咬着下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