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机关,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舔了一下那片花瓣的边缘。
“嗯……”
黄玲似乎感觉到了这种不同于之前的、带着几分青涩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对于张益达来说,无异于某种许可,或者是某种鼓励。
那种真实的咸腥味在舌尖绽放,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压抑了十五年的野兽。
原本的小心翼翼瞬间荡然无存。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再也顾不上什么师生伦理,什么道德底线。
他猛地张开嘴,一把抱住了黄玲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将整个头都埋了进去!
“唔唔!”
他的舌头笨拙却用力地在那条沟壑里乱搅,嘴唇用力地吸吮着那两瓣软肉。
鼻尖在那片草丛里疯狂摩擦,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气息。
这种触感,这种味道,比他无数次在被窝里幻想的要刺激一万倍!
“啊!啊!谁……杨毅……太……太深了……啊……”
黄玲被这种毫无章法却充满激情的进攻弄得措手不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感觉那条舌头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想要把她吞下去的气势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张益达的脑袋,脚趾死死地勾起。
“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黄玲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弓。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幽深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噗——”
那股水柱来得又急又猛,正好喷在了埋头苦干的张益达脸上。
那是潮吹。
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张益达只感觉脸上被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糊了一脸,视线瞬间变得模糊。那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但他没有躲避。
或者是已经彻底疯了。
他竟然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嘴角和嘴唇,将那些喷溅在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那是一种完全被兽性支配的动作,是一种彻底堕落的标志。
站在旁边的杨毅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
然而,高潮过后,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那股让人疯狂的兴奋劲儿随着射精般的潮吹慢慢消退,理智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
张益达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黄玲的爱液,但他的眼神却从狂热逐渐变成了惊恐。
我在干什么?
我刚刚干了什么?!
我竟然……舔了教导主任的……还喝了她的……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听着黄玲那还未平息的喘息声,一种强烈的后怕让他不知所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傻愣在那里。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黄玲摘下眼罩看见是他怎么办?
如果妈妈知道了怎么办?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手脚冰凉,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徐亮。
徐亮显然是个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久留,更不能让这种情绪发酵太久。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张益达拉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液体的张益达,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然后,他转头看向杨毅。
杨毅并没有挽留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们可以滚了。接下来的时间,显然是他独自享受战利品的时刻。
徐亮心领神会。
他在杨毅那目送的眼光中,半拖半拽地拉着还在发抖的张益达,悄悄地走向了门口。
两人的脚步很轻,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他们刚刚拉开那扇红色的木门,准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身后再次传来了动静。
“杨毅……你这个坏蛋……刚才……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弄得人家……好多水……”
黄玲娇媚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撒娇。
紧接着,是一阵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只是前戏,黄老师,正餐才刚开始呢……”
杨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随后便是黄玲那压抑不住的、更加高亢的呻吟声。
“啊……进来了……好大……啊……”
那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勾得张益达心里直痒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徐亮没有让他多听,一把将他拽出了门外,反手轻轻锁上了那把大锁。
“咔哒。”
随着锁舌弹回的声音,那个充满了淫靡和罪恶的世界被重新关在了门后。
走廊里依旧昏暗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张益达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袖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液体,那种腥咸的味道依然残留在嘴里,提醒着他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不是梦。
徐亮锁好门,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张益达,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样?刺激吧?”
张益达抬起头,眼神还有些发直。他看着徐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刺激。
那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刺激。那是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威踩在脚下,肆意亵渎的快感。
“行了,别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徐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他们刚才只是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水,“什么都别想了,把刚才的事烂在肚子里。也别和别人说,尤其是胖子。”
说到这里,徐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再次压低了声音,像是个恶魔在许下承诺:
“只要你嘴巴严,听话,这种事……下次还有机会的。”
下次。
这个词让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走吧,回操场。不然金老师该怀疑了。”
说着,徐亮不再多言,直接拉着还处于半呆滞状态的张益达,顺着那个昏暗的消防通道,快步向楼下走去。
此时的张益达,就像是一个刚刚品尝了禁果的信徒,被彻底拉下了神坛,一步步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