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有些昏暗。
张为民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香气熏得有些晕乎乎的。他看着站在浴缸边的蒋欣,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欲,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蒋局……我的好局长……我忍不住了……”
张为民那张油腻的嘴凑到蒋欣的脖颈处,疯狂地嗅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往她胸口抓去,“咱们边洗边做吧……嘿嘿……”
蒋欣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差点吐出来。
但她没有躲。
因为她看到了。
在镜子的反射中,她看到了躲在淋浴房玻璃门后面的那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张益达手里高高举着那根黑色的棒球棍,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老张,你看镜子里。”
蒋欣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镜子?”
张为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洗漱镜。
镜子里,除了满脸通红、一脸淫笑的自己,和面无表情的蒋欣之外……
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站在他的身后。
那是张益达。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什么……”
张为民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来。
“呼——”
棒球棍带着破风声,狠狠地砸了下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砰!”
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为民的后脑勺上。
这一棍,张益达是用尽了全力的。
张为民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身体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咚。”
他重重地摔在瓷砖地上,那副黑框眼镜被甩飞了出去,摔得粉碎。
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了出来,很快就在白色的地砖上晕染开一小滩刺眼的红。
世界瞬间安静了。
蒋欣站在原地,看着倒在脚边的张为民,胸口剧烈起伏着。
结束了。
那个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恶魔,就这样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了这里。
“妈,没事吧?”
张益达扔掉手里的棒球棍,走上前,一把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蒋欣。
“没……没事。”
蒋欣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张为民,眼神复杂,“他……死了吗?”
张益达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张为民的鼻息。
“还有气。”
张益达站起身,冷冷地说道,“不过也快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存好的号码。
“人搞定了。808房。”
简短的一句话,挂断。
“益达……接下来怎么办?”蒋欣有些紧张地抓着儿子的手臂,“怎么处理他?这里有监控……”
“放心吧妈。”
张益达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抚道,“这就是孙氏集团的专业。从我们进酒店那一刻起,这里的监控就已经被替换了。”
果然。
不到一分钟。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两声。
张益达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他们身材魁梧,动作干练,身上透着一股职业化的冷肃。
领头的人冲张益达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带着人走进了房间。
他们显然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
两个人走进卫生间,拿出一个黑色的裹尸袋,动作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张为民装了进去,拉上拉链。
另外两个人则迅速清理现场。他们用专业的清洁剂擦拭了地上的血迹,清理了棒球棍上的指纹,甚至连空气中可能残留的痕迹都处理了一遍。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魔术,把一个大活人彻底变没了。
“张少,蒋局,清理完毕。”
领头的黑衣人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到门口,对着母子二人微微躬身,“袁小姐让我带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件‘垃圾’,我们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一根骨头。”
说完,几人提着袋子,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重新关上。
“咔哒。”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蒋欣靠在墙上,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着亲眼目睹暴力的恐惧,还有一种打破禁忌后的疯狂刺激,在她的胸腔里剧烈翻涌。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比她当了二十年警察抓捕罪犯还要刺激一万倍。
“妈。”
张益达走过来,蹲在母亲面前。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狠厉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狂热。
“那个老畜生没了。”
张益达伸手抬起蒋欣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潮红的脸,“以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蒋欣看着儿子。
这个曾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能够为了她撕碎一切的猛兽。
恐惧?
“不。”
此刻在她心里蔓延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还有……一种因为共同犯罪而产生的深度羁绊。
“益达……”
蒋欣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在呢。”
张益达顺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像是抱起一件稀世珍宝。
他并没有把母亲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
蒋欣身上的黑色蕾丝紧身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缠在儿子的腰上,姿势淫靡而堕落。
“妈,你看。”
张益达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你今天这身衣服……真美。”
蒋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刚正不阿的女局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堕入黑暗、甘愿成为帮凶的女人。
“别浪费了。”
张益达的手顺着那条紧身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温热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刚才吓坏了吧?我们需要……来点刺激的压压惊。”
“益达……”
蒋欣的眼神迷离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