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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忍着点。”
徐亮跪在黄玲的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硕大白腻的臀肉,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正抵在那个被手指勉强开拓了一点点的紧致入口处。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感受到那个恐怖尺寸的抵压,黄玲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根手指进来就已经让她痛不欲生,现在换成这个如同儿臂般的凶器,她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撕成两半。
“放松,越紧张越疼。”
徐亮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双手用力,将那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最大限度地暴露出那个颤抖的洞口。
然后,腰部微微一沉。
“噗。”
龟头挤开了一圈褶皱,仅仅是这一下,就让黄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裂了……要裂了……出去……快出去啊!”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剧痛,让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拼命想要往前爬,想要摆脱这种酷刑,但徐亮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别动。”
徐亮咬着牙,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太紧了。
那种紧致度简直超乎想象,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但这恰恰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这可是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啊。
连她那个当校长的老公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正吞噬着他的肉棒。
“呼……”
徐亮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挤。
他没有选择暴力的冲撞,那样只会让括约肌锁死。他耐心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进黄玲的身体里。
“啊……嗯……疼……真的好疼……”
黄玲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了无力的呜咽。??????.Lt??`s????.C`o??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样,那种饱胀感充满了整个腹腔。
随着肉棒的深入,肠壁被撑平,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终于。
根部抵在了臀肉上。
完全进去了。
徐亮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静地趴在黄玲背上,等待着她适应这个尺寸。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在那两团被撑得变形的屁股上轻轻抚摸,“我在你的最里面。”
黄玲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疼痛。
除了疼痛,还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那种空虚了半辈子的身体,第一次被填满得如此彻底。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和麻痒。
徐亮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
缓缓抽出,再缓缓推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肠液和刚才抹进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黄玲的羞耻心上。
“动作……好温柔……”
黄玲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
刚才那个狂暴的野兽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耐心的情人。他在她的后庭里缓慢耕耘,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点。
“嗯……啊……”
原本痛苦的呻吟,不知何时变了调。
随着徐亮的抽插,那种酸胀感开始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前列腺(注:女性g点隔着肠壁)被反复碾压,带来了一种比前面更加深沉、更加绵长的快感。
“怎么?不喊疼了?”
徐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原本紧绷僵硬的肌肉开始软化,那个死死咬住他的括约肌,竟然开始尝试着主动收缩、吸吮,像是在挽留。
“没……没有……”
黄玲把脸埋在地毯里,羞耻得不敢承认。
“没有?”
徐亮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对着那个敏感点狠狠顶了一下。
“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浪叫脱口而出。
黄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出卖了她。
她从刚开始的恐惧、抗拒,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在这个少年的胯下,在这个违背伦理的后庭性爱中,找到了快感。
甚至……比前面还要强烈。
“你看,你的屁股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徐亮嘲弄地拍了拍那团颤巍巍的软肉,“它在吃我,它在求我干它。”
“不……我不是……”
黄玲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那随着撞击而自主晃动的腰肢,却像是在狠狠打她的脸。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快。
刚才的温柔仿佛只是为了让她适应的假象,此刻,暴风雨再次降临。
徐亮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抓着黄玲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
“说!是插屁眼舒服,还是插前面舒服?!”
他在她耳边大声质问,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
黄玲被撞得头昏脑涨,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
那种后庭被撑满、被快速摩擦的快感,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知道……别问我……啊……啊……”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回头看徐亮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承认这种事,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个副校长,承认自己喜欢被学生爆菊?这简直是把她的自尊踩在泥里碾压。
“不说?”
徐亮冷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黄玲难受地哼了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亮突然调转枪头,对准前面那个湿漉漉的花穴狠狠捅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拔出,再次对准后庭插了进去。
这种前后交替的玩法,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神经极限。
“啊!别换……别换了……要死了……”
黄玲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都要断了。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哪里舒服?”
徐亮再次狠狠顶进后庭,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拖到走廊上去干!”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黄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双重夹击下,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后面……啊……后面舒服……”
她哭着喊了出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