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点微小火苗,像被泼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带着湿气的闷涩。
一股强烈的失望和隐隐的怒气涌上来,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
她不能,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闹。
“好,别熬太晚。”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转身走向主卧浴室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腹那股空虚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期待和随之而来的落空,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氤氲。
柳安然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脖颈、锁骨,流过饱满的胸脯,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水流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柔软的、毛发并不特别浓密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是深栗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阴阜部位,修剪得整齐。
热水冲刷着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快感是有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痒。
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张建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柳安然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听着丈夫轻微的鼾声,身体里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软的浴袍布料蹭过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却也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伸进了浴袍里,顺着小腹滑下去。
指尖触碰到自己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试探着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那里很热,很软,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里面是滚烫而湿滑的。
她轻轻地、生疏地动了两下手指,轻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这样太慢了,太不够了。
而且,丈夫就躺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睡着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隐秘的兴奋。
她停下了动作,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她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纵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个加班的借口。「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其实需要处理的工作下午就已经完成了。
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离开家、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卧室的正当理由。
晚上九点,她拎着公文包,独自一人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层停车场的按钮。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轿厢里回荡,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不知为何,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尘的气息。
她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停在专属的角落,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以及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她解锁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世界瞬间被隔绝。
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车内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混合着真皮座椅的气息。
她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紧张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混合着罪恶感的轻松。
在这里,她是安全的,没人会看见。
她先是拿出手机,随意划拉着屏幕,看了几眼无关紧要的新闻,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体里的渴望像苏醒的蛇,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放下手机,手有些颤抖地,伸向副驾驶座位下的一个隐秘储物格。
那里放着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包括一个用黑色绒布袋装着的物件。
她把绒布袋拿出来,放在大腿上。
手指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制作相当逼真的硅胶假阳具,尺寸颇为可观,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得多。
深肉色的材质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
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将驾驶座的椅背向后放倒了一些,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
然后,她解开了西装套裙侧面的拉链,将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渗出的一些爱液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
空调的冷风拂过她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腿心深处却越发灼热。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面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的嫩肉。
在密闭的车厢里,一点点细微的水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冰凉的头部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
那刺激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
然后,她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头部缓缓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撑开内壁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部分空虚。
那假阳具很长,她只进入了一小半,就感觉顶到了深处。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
起初很慢,很生涩,渐渐地,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
假阳具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裸露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压、拉扯。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上不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潮红。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
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臀部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