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进了宽敞的后排座椅。柔软的皮料接住了她。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过去了。
心里乱成一团。
有愤怒,有恐惧,有绝望,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但在这片混乱的底部,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里的火星,悄悄地闪了一下。
这让她更加恐惧,更加厌恶自己。
她将脸用力扭向座椅内侧的角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却不再做徒劳的挣扎。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马猛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有点“认命”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高高在上的天鹅,算是被他彻底捏在手里了。
他不再迟疑,干瘦的身体灵活地钻进了车里,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密闭的空间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车门关上的闷响,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彻底隔绝了外界。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混合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调,以及马猛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烟臭。
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幽微的荧光,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柳安然依旧侧躺在后座上,脸深深地埋在座椅内侧的真皮靠背里,眼睛紧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马猛上了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之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胃部抽搐的气味。
但她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就能让时间倒流,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壳,很快就被粗暴地撕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奏或言语,一钻进车里,目标明确,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直接开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已经穿了好几天的、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干瘦如柴、肤色黝黑、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双腿暴露在微光中,膝盖骨嶙峋突出。
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与他干瘪身材形成诡异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阴茎,则狰狞地怒张着,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刺眼,上面还隐约可见兴奋时分泌出的亮晶晶粘液。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
他俯身过来,带着那股腥臊的气息。
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藏蓝色西装套裙。
他显然没什么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扣子或侧面的隐形拉链,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连同里面那件丝质衬衫的下摆,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蛮横,柳安然只觉得腰腹一凉,昂贵的套裙和衬衫立刻被推挤到了她的胸下,堆叠在那里,露出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面那条与她头发颜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马猛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
她依旧死死闭着眼,咬着牙,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料里。
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见了柳安然脚上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这鞋更衬得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
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脱掉其中一只。
但他显然不熟悉这种女士高跟鞋复杂的扣绊,胡乱拽了两下,发现脱不下来。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放弃了。
“妈的,穿着就穿着吧!”他嘟囔着,似乎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他双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好让自己干瘦的身体能挤进她腿间的空隙。
柳安然的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摆布而移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屈起,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在了座椅边缘。
马猛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话的女性躯体——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带,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缝隙间甚至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右手,将两根粗糙的、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指,并拢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柳安然那微微绽开的、湿润的穴口,猛地就插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柳安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
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几乎是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颗凑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笃定的“嘿嘿”笑容。
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
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
臭婊子!
给脸不要脸!
还敢打老子?
装什么清高!
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
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