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粗大阴茎。
这个细微主动的带着讨好和索求意味的小动作,配合着她此刻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那声“继续吧”的轻语,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将马猛刺激得血脉贲张,欲火狂燃!
他妈的!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吗?这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渴望着男人大鸡巴的、十足的小媳妇、小荡妇!
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抽插“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在崭新的卧室里激烈地回荡起来。
而柳安然,则随着马猛每一次有力的深入撞击,发出一声声更加动情更加婉转、也更加……放浪的呻吟。
她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用力,身体主动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这欲望的烈焰之中,焚烧殆尽,也在所不惜。
沉沦,在此刻,不再是迫不得已的屈服,而变成了主动心甘情愿的献祭。
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市,距离那栋老旧居民楼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辆漆面斑驳满是灰尘的深蓝色二手桑塔纳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满污渍的车窗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昏黄的光斑,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坐立不安的男人。
刘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蓝色工装短袖,下身是一条皱巴巴的灰色涤纶长裤。
此刻,他肥胖的身体几乎将驾驶座塞满,一只手无意识地、神经质地敲打着老旧的方向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廉价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却忘了往嘴里送,任由烟灰无声地掉落在他油腻的裤腿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栋他再熟悉不过灰扑扑的六层居民楼,目光聚焦在五楼某个拉着深色窗帘、此刻紧闭着的窗户上。
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墙壁和窗帘,窥见里面正在发生的他梦寐以求极度淫靡的景象。
他的呼吸粗重,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的体味、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附近一个小公园的树荫下,跟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老头子,就着一盘已经磨得发亮的象棋,争得面红耳赤。
手机就在那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马猛”,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预感到了什么。
他借口上厕所,快步走到公园僻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和猥琐:“老刘!准备好了没?那娘们儿……柳安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听那口气,憋得不轻,马上就要过来!”
刘涛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自从那天在马猛家,亲眼看到监控录像里柳安然被马猛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又听马猛讲述了整个“征服”过程,他心底那股阴暗的、亵渎的欲望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日夜煎熬着他。
他太想尝尝那个高高在上的、平时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总裁的滋味了!
他无数次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发出像录像里那样放浪的呻吟,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真……真的?!”刘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她……她啥时候到?我……我怎么知道她来了?你不是说她每次都裹得跟粽子似的,看不清脸吗?”
“放心!”马猛在电话那头嘿嘿低笑,“我在卧室窗边盯着呢。这条破街,来个生人,尤其是女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等她进了楼,我马上给你发信息。你收到信息后,就在你车里等着,算好时间,半小时后,直接上来!记住,半小时,别早也别晚!钥匙上次给你了,对吧?”
“给了给了!”刘涛连声答应,手心已经汗湿,“半小时……好!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刘涛棋也不下了,跟几个老伙计胡乱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跑回家。
他家也在附近的老旧小区,条件比马猛原来那狗窝也好不了多少。
他手忙脚乱地换下沾着汗渍的背心,套上那件稍微“体面”点的工装短袖,又从抽屉里翻出那把马猛给他的、崭新的防盗门备用钥匙,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冲出家门,发动了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一路疾驰,来到了马猛家楼下这个预先观察好的、既隐蔽又能看到楼门口的位置。
停好车,他刚喘了几口粗气,手机就“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马猛,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标点:
【到了。】
刘涛看着这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大,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上了头顶!
到了!
那个女神一样的女人,此刻已经进入了那栋破楼,进入了马猛的房间!
此刻,就在他头顶斜上方不过十几米的地方,那具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很可能已经一丝不挂,正被马猛那个老东西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立刻按照计划,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死死记住这个时刻。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那煎熬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的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对刘涛而言,简直比半年还要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他的肉。
他坐在狭窄闷热的车厢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窗户,耳朵竖得老高,仿佛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层层楼板,听到上面传来的、想象中的淫声浪语。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全是基于那天看到的监控录像,以及他自己无数次意淫的场景。
他想像着柳安然是如何脱下那身昂贵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想像着马猛是如何玩弄她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想像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越想,他就越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种胀痛感。
汗水不停地从他油腻的额头和肥厚的脖颈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那扇窗户,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辆破车和他这个行为古怪的老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过得慢得令人发指。
终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预定的时刻。半个小时,到了!
刘涛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像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秘钥。
他快步走向那栋居民楼,脚步因为急切和紧张而有些踉跄。
走进昏暗的楼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尿骚味和各种生活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但此刻,这气味在刘涛闻来,却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淫靡的诱惑力。
他一步两三个台阶,快速爬上五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崭新的、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刘涛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