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用最卑劣手段胁迫、侵犯的女人,会主动触碰他,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
柳安然抚摸着,眼睛依旧看着他,眼神里的空洞似乎被什么情绪填满了一点点,变得有些朦胧,有些……难以解读。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舒服。
尽管羞耻,尽管屈辱,尽管这感觉建立在肮脏的交易和暴力的胁迫之上,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告诉她,被这样巨大而持久的性器填满、冲撞,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近乎摧毁理智的肉体欢愉。
这个点头,这个轻抚,胜过任何语言的回答。
马猛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血压瞬间飙升,心跳如擂鼓!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他妈的!这娘们儿……不仅是身体上的顺从,甚至……甚至开始流露出一种类似于依赖、或者说,是对他这根大鸡巴的认可和眷恋?
此刻的柳安然,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个高冷、强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柳总影子?
她躺在他身下,眼神朦胧,脸颊潮红,主动抚摸他的脸,点头承认快感……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和强大性能力征服了的、柔顺的、甚至带点讨好意味的小女人,小媳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云端仙子拉入凡尘泥沼、并让她开始主动依偎的扭曲成就感,让马猛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狂喜和征服欲撑爆了!
“操!”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躁和兴奋。发布页LtXsfB点¢○㎡
他将所有的激动、所有的得意、所有扭曲的爱意,都转化成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量。
他不再等待,不再欣赏,腰胯猛地后撤,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疯狂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哈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呻吟声都变了调。
她原本抚摸着马猛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再次抓住了身侧的床单。
身体随着马猛每一次凶悍的顶入而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胸前双乳晃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头左右摇摆,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求饶声,再也无法抑制地倾泻出来,回荡在卧室里。
这幅画面,看在一直坐在床边、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下体再次悄然挺立的刘涛眼里,更是刺激无比。
他也想加入。但此刻床上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马猛正占据着最佳的战场。
刘涛急得抓耳挠腮,看着柳安然那随着撞击而摇晃的雪白身体,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传来的胀痛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舔了舔嘴唇,凑近柳安然的头部,带着讨好和急切的语气说:
“柳总……柳总……您……您也帮我弄弄呗?我……我看着也难受……”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硕大紫红的龟头,凑近了柳安然那只空闲的、正抓着床单的手。
柳安然正被马猛肏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她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丑陋骇人的巨大龟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这丝抗拒就被身体传来的、更强烈的快感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所掩盖。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慢慢地、有些费力地,松开了那只抓着床单的手,然后,有些迟疑地,朝着刘涛那根挺立的阴茎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地环握住了刘涛阴茎那相对较细的根部。然后,开始学着之前给马猛服务的样子,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力度掌握得也不够好,有时轻有时重。
但这已经足够了,对于刘涛而言,能被这个他曾经仰望、如今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女总裁,用手服务自己的阴茎,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一边享受着柳安然小手的抚慰,一边贪婪地欣赏着马猛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景象。
在刘涛也忍不住想让柳安然用嘴巴帮忙口交时,刚提出来,就被柳安然用简短而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语气拒绝了:“不行,太脏了。”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即使是在这种彻底沉沦的时刻,她似乎还固执地保留着某些底线,或者说,是某种源自身份和习惯的、近乎本能的洁癖。
用嘴去接触这两个底层老男人最肮脏的部位,显然超出了她目前心理上能接受的极限。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识趣地没有再强求。
他们很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今天能让她用手,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了。
来日方长。
于是,接下来的性爱,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轮换”模式。
马猛在柳安然身上驰骋时,刘涛就让柳安然用手帮他解决;等马猛发泄完毕,换刘涛上场,马猛就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
两人轮流上阵,确保这根接力棒不会冷场,持续地满足柳安然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
而柳安然,在又一次被送上剧烈的高潮、意识短暂回笼的间隙,用一种沙哑而疲惫、却依然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对两人提出了明确的要求:
“你们……嗯……可以继续……但是……哈啊……绝对……绝对不要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吻痕、抓痕……都不行……被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清晰地传达给了两个正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男人。
马猛和刘涛动作都是一顿,随即连忙点头应承。
“柳总放心!我们懂!我们懂!”马猛喘着粗气说道,动作下意识地收敛了一些粗暴的抓握。
“对对对!绝对不留印子!我们还想多……多伺候您几回呢!”刘涛也赶紧表忠心。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柳安然说得没错,这事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法律制裁那么简单。
以柳安然的社会地位、财富和人脉,让他们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意外消失”或者“永远闭嘴”,恐怕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贪图的是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扭曲的征服感,可不想真的把命搭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加“有技巧”。
两个男人依旧凶猛,依旧持久,但在动作上,却刻意避开了可能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和方式。
啃咬变成了舔舐和亲吻,抓握变成了抚摸和揉捏。
这种带着镣铐的舞蹈,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禁忌的刺激感。
三个人,就在这张崭新的、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尽情地、忘我地沉溺于这场由欲望、胁迫、交易和扭曲快感交织而成的疯狂游戏之中。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迎来了不知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