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穿着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的美腿……
马猛看得喉结滚动。
他立刻从后面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背脊,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下身,则调整着角度。
他抬起自己的一条腿,从柳安然双腿之间插了进去,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私密部位再次门户大开。
然后,他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住那依旧湿润红肿、还不断有精液流出的穴口。
略一用力。
“滋……”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粗大的阴茎再次滑入了那温暖紧致、内壁依旧敏感、残留着两人体液和之前疯狂痕迹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马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同时,他环抱着柳安然腰肢的那只手松开,和枕在她颈下的那只手一起,从她的腋下穿过,向上探索,最终,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
他开始一边挺动腰身,从身后肏干着,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挤压着那对极品美乳。
手指不断拨弄掐拧着顶端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硬、挺立。
他将脸埋进柳安然披散在枕边的、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和些许汗味的黑发里,用力地、深深地嗅着。
发丝的香气,混合着她脖颈肌肤的味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这一刻,马猛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虽然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年轻时穷困潦倒,老了也只能当个看门的保安,社会地位低下,被人瞧不起。
但是,在“性”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从未亏待过自己。
他凭借着自己这天赋异禀的粗大本钱,和一股子底层混出来的狠劲和不要脸,这些年也玩过不少女人。
有发廊里廉价的洗头妹,有菜市场为了一点小钱就能跟他去仓库的寡妇,也有过一两个稍微正经点、但也被他半哄半强迫得手的女人那些女人,姿色、身材、气质,自然没法跟柳安然比,但至少让他尝遍了不同的滋味,发泄了欲望。
而到了晚年,在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的时候,上天竟然把柳安然这样的极品女人,送到了他的床上!
不仅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到让他每次看到都流口水,更重要的是,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
柳氏集团的总裁!这座城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时他连仰望都需小心翼翼的、存在于新闻和传说里的女人!
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干,在他身下放声浪叫,高潮迭起,任由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不仅仅是他肉体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和享受,更重要的是,那种精神层面上征服了“女强人”、将社会顶层的尊贵女性拉下神坛、肆意玩弄践踏的扭曲快感和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卑微如尘土的一生,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点不同寻常的、黑暗而耀眼的“光彩”。
他用力地抽插着,揉捏着,嗅闻着,沉醉在这种极致混杂着肉欲和精神刺激的“幸福”之中。
侧卧的姿势持续了十来分钟。
马猛感觉这个姿势虽然舒服,但看得不够全面,刺激度也有所欠缺。
他拍了拍柳安然的屁股,说道:“柳总,起来,换个姿势。”
柳安然已经习惯了被他摆布,闻言便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马猛也下了床,他牵着柳安然的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温情的意味——拉着她,走向休息室另一侧。
那里,矗立着那面巨大光洁如新的落地镜。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模样:马猛赤身裸体,干瘦黝黑,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柳安然也一丝不挂,只有腿上的丝袜残破地挂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和指印,长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马猛让柳安然面对镜子站着。
然后,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中间的蜜穴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中和马猛的眼前。
马猛再次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对准那泥泞红肿的穴口,缓缓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柳安然身体一颤,双手用力撑住镜子,稳住了身形。
马猛开始一下下地撞击着她弹性惊人的雪臀。
“啪!啪!啪!”
结实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中,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他在她身后奋力肏干,她在他身前弯腰承欢。
他能看到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乳,能看到她潮红迷离的侧脸,也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不断吐出呻吟的朱唇。
同时,他也能让柳安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露出最淫荡媚态的模样。
“柳总……看镜子……”马猛喘息着说道,动作不停,“看看你自己……多骚……多欠肏……”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起迷蒙的眼,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镜中的那个赤裸的、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和媚态的女人……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眼神冰冷、发号施令的柳总?
那个在家人面前温柔体贴、端庄优雅的妻子和母亲?
不……不是……
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朱唇微张吐着淫声,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正被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子从身后狠狠地肏干着……
那分明是一个……沉溺肉欲、毫无廉耻、主动承欢的……婊子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欲望迷雾!
她的理智,即使在最放纵的时刻,似乎也无法完全接纳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无法坦然面对镜中那个如此不堪、如此真实的自己。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镜子一眼。
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似乎想将她与镜中那个“她”隔离开来。
马猛一直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低头,看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逃避,他心中立刻明了。
她还是没完全放开!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还在抗拒彻底承认和接纳自己“淫荡”的一面!
这怎么行?
他要把她最后这点心理防线也彻底击碎!要让她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在他身下沉沦、怎样变成一个追求肉欲的“婊子”的!
他要的,是身与心的双重征服!
马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空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