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猛躺在那里,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又看了看手边那包湿巾,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脱掉衣服,是一个热情主动、媚骨天成、贪恋肉欲的女人。
穿上衣服,就变成了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总裁。
这样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状态之间来回切换……她就不怕精神分裂吗?
但马猛又觉得,柳安然看似冰冷无情,其实……很多小动作,还是透着一丝难以察觉属于“人”的温度。
比如刚才那句“饭都凉了”,比如现在这包扔过来的湿巾……
这些细微之处,与她那冰冷的外壳形成了奇妙的对比他笑了笑,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复杂的东西。
他拿起那包湿巾,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开始擦拭自己那根依旧粘腻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
下午的时光,对马猛来说,漫长而无聊。
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弥补昨晚和中午消耗的精力。
睡醒了,就拿出手机来玩。他也就看看新闻,或者跟刘涛发几条信息闲聊。
到了想上小厕所的时候,他就有点犯难了。
不过这次他有了准备。他捡起地上昨晚喝完的几个空矿泉水瓶——那种小巧的、进口的玻璃瓶。
他小心翼翼地,对着瓶口解决。这个过程并不顺利,需要很好的准头和控制力,好几次都差点洒出来,弄得他手忙脚乱,心里更是骂骂咧咧。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他可不想再制造一滩“地雷”。
晚上六点多,休息室的门再次开了。
柳安然端着另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另一份看起来同样精致的晚餐。
她依旧没什么话,放下托盘,看了马猛一眼——眼神里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然后转身就要走。
“柳总……”马猛叫住她。
柳安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那个……我晚上……几点能走?”马猛问。
“等人走光。”柳安然言简意赅,“顶层的高管,通常九点以后才会陆续离开。十点以后基本就没人了。到时候我会来看。”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马猛看着关上的门,撇了撇嘴。
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等到至少十点以后了。
他也知道,柳安然不管今晚加不加班,恐怕都得陪着自己等到那个时候——她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在她的办公室里乱窜。
至于再和柳安然来一炮……
马猛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依旧有些蠢蠢欲动、但明显已经疲软了许多的阴茎,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部的酸软和身体的疲惫。
昨天折腾了一整夜,今天中午又来了次……他这把老骨头,虽然天赋异禀,但也不是铁打的。体力确实有点跟不上了。
硬来也不是不行,但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也享受不到那种极致的快感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自己不行了……不是还有刘涛吗?
那老小子,今天中午通电话的时候,不就馋得流口水吗?
而且,让刘涛也来这间休息室,也来肏一回柳安然……似乎……也挺有意思?
一种分享“战利品”的扭曲心态,以及某种想要炫耀和巩固“同盟”关系的算计,在马猛心中升起。
他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手机,给刘涛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刘涛那边环境有点嘈杂,像是在外面。
“喂?猛子?”刘涛的声音传来。
“老刘,在哪儿呢?”马猛问。
“刚在外面吃了碗面,正准备回家呢。咋了?有情况?”刘涛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
“晚上,可能有戏。”马猛压低了声音,尽管知道休息室隔音很好,“柳安然说了,晚上十点以后,顶层人走光了,我才能走。她肯定得在办公室待到那个时候。”
刘涛呼吸一滞:“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上来。”马猛直接说道,“机会难得。你不是想在她休息室里试试吗?”
“我操!真的?!猛子!你真是我亲兄弟!”刘涛在那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我……我今天白天下班后,就一直没走远!就在公司附近转悠呢!就想着有没有机会!你放心!我随时待命!”
马猛对他这种“敬业”精神感到一丝好笑,但也很满意:“行,那你等着。等我出去了,给你发消息。”
“明白!明白!我等你好消息!”刘涛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想着晚上又要被刘涛玩弄的柳安然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晚上十点半左右。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柳安然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只是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刚才我看过了,这层人已经走光了。”
马猛闻言,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先是找到自己那堆皱巴巴的衣服,开始慢悠悠地穿起来。裤子,背心,外套。
穿衣服的时候,他还不忘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了几瓶看起来就很高档全是外文的进口饮品——果汁、气泡水之类的,塞进了自己外套宽大的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地毯中央,弯下腰,忍着恶心,捡起了自己的排泄物。
他用手尽量捏着相对干净的边角,将那团东西提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朝着门口走去。
路过站在门口的柳安然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需要微微踮起脚尖——看向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
然后,他凑过去,速度很快地,在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响亮。
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种清冷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漠然。
马猛亲完,看着她这副样子,咧开嘴笑了笑,也没说话,提着那包“脏东西”,晃悠着走出了休息室,走进了外面的总裁办公室,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站在空荡、明亮、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嗡嗡声的顶层走廊里,马猛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然后,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刘涛发了条消息:
“上来吧,顶层人已经走干净了。办公室门应该没锁,你直接进。休息室的门……看她给不给你开吧。祝你好运。”
发完消息,他提着那包恶臭的“包裹”,晃悠着朝电梯间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旁边的安全楼梯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刘涛那颗有些秃顶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两人在空旷的电梯间相遇了。
刘涛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保洁制服,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工具袋,脸上带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