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的是那根在两人交合处进出紫黑色、青筋暴起看起来几乎有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的……恐怖巨物那根阴茎的形象,与此刻正在她体内温柔律动属于男友的器官,形成了惨烈而令人绝望的对比。
一个如同小巧精致的工艺品,另一个则像是蛮荒时代的凶器。
她竟然……在和自己相爱的人做爱时,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而且,不仅仅是想,那根粗大狰狞的影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刺激着她的神经,竟然让她感觉下体被陈默填充时,那原本令人满足的胀满感,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说的不足,仿佛内心深处某个沉睡贪婪的她从未知晓的野兽被唤醒了,正渴望更粗暴、更彻底、更……令人窒息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李倩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她知道自己不对。
她知道自己正在精神出轨。
对着一根丑陋老头的阴茎意淫,比对任何一个英俊的男同事或明星产生幻想,都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可救药。
可是,越是想压制,那画面就越清晰。
马猛干瘦身体疯狂耸动的节奏,似乎与此刻陈默温柔的动作产生了某种重叠又分裂的幻觉。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换成那根粗大的凶器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近乎撕裂又充满毁灭快感的体验……
“倩倩?怎么了?不舒服吗?”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僵硬和走神,动作慢了下来,关切地低头看她。
李倩猛地回过神,对上男友清澈关切的眼睛,心中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更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没……没事……很舒服……你继续……”她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不疑有他,吻了吻她的头发,继续那温柔而持久的律动。
但李倩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道细微的裂痕,或许已经从她灵魂的某个阴暗角落,悄然蔓延开来。
马猛家,卧室战火并未停歇,反而变得更加混乱和激烈。
刘涛在柳安然身上冲刺了好一阵,姿势换了几轮,最终变成了他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肥胖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
而柳安然则跨坐在他的身上柳安然双手撑在刘涛肥厚的肚皮上,借助他身体柔软的弹性,自己控制着节奏,上下起伏,吞吐着刘涛那根深深没入她体内的阴茎。
她仰着头,长发披散,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彻底沉溺于肉欲的迷醉神情。
而马猛,在短暂休息后早已重新硬挺。他赤裸着干瘦的身体,站在床上正好在柳安然的面前。
柳安然一边在刘涛身上起伏,一边抬眼,看了马猛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马猛那根直挺挺杵在她脸前的紫黑色巨物。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滚烫还粘黏着两人体液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谁能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在豪华的办公室里以冰冷强势的姿态决定着数亿资金的流向,训斥着犯错的高管,是无数员工眼中高不可攀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神而此刻,在这间位于城中村的卧室里,她赤身裸体,骑在一个肥胖丑陋的老保洁身上上下套弄,同时还在为另一个干瘦猥琐的老保安口交。
她脸上没有半分屈辱或勉强,只有沉浸于最原始肉欲的欢愉和放纵仿佛这就是她渴望的全部。
刘涛仰躺着,视角绝佳。
他能看到柳安然雪白的脊背和晃动的臀肉,能感受到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在自己阴茎上的每一次套弄和收缩,还能看到她的脑袋在马猛胯间前后移动,听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吮吸声。
这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直哼哼。
“骚货……真会玩……啊……夹紧了……”刘涛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拍打着柳安然的大腿和臀肉。
马猛则低头,看着柳安然那冷艳的脸庞被迫含着自己肮脏的阴茎,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和扭曲征服感的兴奋让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按住柳安然的头,开始配合著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身,让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得更深。
刘涛感觉自己又快到了。
柳安然主动的套弄和她口腔吸吮马猛时带来的全身紧绷,都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双手扶住柳安然的大腿,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肥胖的腰臀开始借助床垫的弹性,配合著她的起伏,向上凶狠地顶撞。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有力。
柳安然被刘涛突然的加速顶得身体向前一冲,喉咙里的阴茎进得更深,让她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
她吐出马猛的阴茎,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转头对身下正在加速冲刺的刘涛说道,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坚持一下……我也快到了……别急着射……”
说完,她甚至没等刘涛回答,又立刻转回头,重新含住了马猛的阴茎,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在通过刺激马猛,来加速自己高潮的到来。
听到柳安然这话,刘涛心里骂娘,但也不敢真不顾她的意思提前结束。
他只能拼命调整呼吸,用力提肛,收紧核心肌肉,试图压制住小腹那股越来越凶猛直冲后脑的射精冲动。
这让他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上淌下来。
马猛其实也快到了顶点。
柳安然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尤其是此刻她似乎自己也到了临界点,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搅动变得更加疯狂和有目的性,专攻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他将柳安然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小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手指甚至插进了她浓密的发丝间,开始前后挺动胯部,进行最后的冲刺。
口水混合著他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从柳安然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景象淫靡不堪。
三个人,以这种扭曲而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都到了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声、以及湿漉漉的水声。
马猛的报复心,在最后的时刻彻底燃烧起来。
他想起了刚才在客厅,柳安然那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还有那差点让他魂飞魄散的“捏蛋”之痛。
现在,她落在自己手里,岂能轻易放过?
他眼中凶光一闪,双手更加用力地按住柳安然的头,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头皮,死死薅住她的头发,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同时,他的腰臀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向前挺动!
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塞进她那已经撑到极限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粗暴的、完全不顾她承受能力的深喉插弄弄得瞬间窒息!
马猛的阴茎实在太粗大了,她平时最多只能含进去一半左右,此刻被强行塞入超过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堵塞了她的呼吸通道!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马猛干瘦紧绷的小腹,试图将他推开,让自己能够呼吸。
然而,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