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每次他用力抽出时,随着硕大龟头的缓缓拔出,那粉红色湿滑晶莹的阴道嫩肉,竟然会被他龟头冠状沟的深壑紧紧地“带”出来一小部分,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LтxSba @ gmail.ㄈòМ
然后,当他再次凶狠插入时,那些被带出的嫩肉又会被狠狠地“塞”回去,甚至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的龟头本就硕大无比,冠状沟又深又明显,每一次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最敏感褶皱时的摩擦感和刮擦感,都清晰得如同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爽得他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打颤,几乎要跪不稳。
“嘶……真他娘的紧……骚货……夹死老子了……”刘涛一边喘着粗气抽插,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发泄快感,也是一种变相的赞美他扶在柳安然细腰上的双手,感受着那纤细而紧实的触感,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柳安然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晃动,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随着刘涛逐渐调整好呼吸和节奏,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仿佛要将柳安然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著柳安然被口交堵住的、含糊而高亢的呻吟,以及马猛享受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堕落也最激烈的交响。
马猛跪在柳安然面前,甚至不需要自己动。
随着身后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柳安然含着他阴茎的头部也会不由自主地前后移动,带给他被动而持续的、深入咽喉的包裹感和摩擦感,爽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边享受着柳安然湿热口腔的服务,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红潮、被迫含着自己肮脏巨物、眼神迷离失神的脸庞。
报复的快感,混合著生理的极致舒爽,以及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在他心头翻涌。
刚才……刚才这贱人可是差点捏碎老子的蛋!
疼得老子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给老子舔鸡巴?被刘涛从后面狠狠地操?
马猛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看着柳安然在自己身下“屈辱”而“顺从”的模样,刚才那点恐惧和疼痛似乎都化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刘涛这老小子玩够了,轮到自己时,要怎么狠狠地报复回来,怎么用自己这根大东西,操得她哭爹喊娘,把刚才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伸出肮脏的手,粗鲁地抓住柳安然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幅度,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狠。
柳安然似乎感受到了他动作里的恶意,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呜咽,但因为下体和口腔同时被激烈地侵犯,她的反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的呻吟。
客厅里,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仿佛被激烈运动的肉体搅动得摇晃不定。
刘涛那肥胖汗津津的身体,如同沉重的肉山,死死地压在柳安然弓起雪白光滑的后背上。
他粗壮的双臂从柳安然身体两侧穿过,像两条粗壮的蟒蛇精准地缠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
双手张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抓握、揉捏、挤压,仿佛要将那饱满的果实捏碎榨汁。
柳安然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刘涛的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冲刺着。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在客厅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沙发上两个人的神经。
每一次深入他肥胖的肚子都重重地夯击在柳安然那已然泛红布满了指痕和拍痕的雪白翘臀上,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发出响亮淫靡的声响。
柳安然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被刘涛的重量压垮,死死地抵在冰凉的皮质沙发靠背上。
她的双手,十指因为承受着巨大的重压和身体的冲击,用力地抠抓着沙发表面,指关节绷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脸颊紧贴着沙发的皮革,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混合著皮革的气味、刘涛身上的汗臭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呃……啊……哈啊……”
随着刘涛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不断攀升,柳安然被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即使嘴里还含着马猛那粗大的龟头,也无法阻挡那一声声高亢、破碎、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从她鼻腔和嘴角溢出来。
那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撩人,仿佛在承受酷刑又仿佛在享受极乐。
马猛跪在她面前,感受着她口腔因为呻吟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震动,爽得他龇牙咧嘴,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想要插得更深。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柳安然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则在她汗湿的背部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终于,柳安然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上下夹击、濒临窒息的极致刺激。
她猛地一偏头,将马猛那沾满她口水的粗大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拉长的银丝。
“啊——!!刘涛!!用力!!操我!!我要来了!!啊——!!!”
她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放声尖叫起来!
声音嘶哑而高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崩溃般的快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原本死死撑在沙发上的双手骤然松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刘涛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部,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规律而剧烈的抽搐和收缩!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那股力量之大几乎要将他直接榨出来!
“操!骚货!夹这么紧!!”刘涛低吼一声,知道柳安然的高潮到了。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借着这股致命的吸吮力,肥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前一压,将柳安然彻底压倒在沙发上,双臂更加凶狠地箍紧她的乳房,下身开始了最后十几下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狂暴到极点的冲刺。
“射了!老子射给你!全给你!让你小屄全喝下去!!”刘涛嘶吼着,在柳安然高潮内壁最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将阴茎抵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娇嫩的花心,然后身体剧烈间歇性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入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仍在疯狂收缩的子宫颈口。
“啊————!!!”柳安然发出一声悠长而尖利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猛地一松,彻底瘫软在刘涛身下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刘涛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压在柳安然汗湿的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沙发因为承受重压而深深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缝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沙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