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安然被马猛半推半抱着,也上了那张宽大柔软已沦为淫窟的床,床垫因为新增的重量而明显一沉,正在李倩身上奋力耕耘的刘涛,才似有所觉,艰难地扭动他那肥硕的脖子,朝这边瞥了一眼。
他看到几乎全裸的柳安然和马猛,肥胖的脸上立刻挤出一个更加淫猥的笑容,汗水顺着他油光满面的脸颊往下淌。
“哟!柳总……这是……听着动静……自己也忍不住了?也来……快活快活?”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肥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占有一切的得意和一种“同道中人”的粗俗认同。
柳安然此刻根本不想理会这个胖子。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有对自身处境的麻木,又有对李倩状况的复杂情绪,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旁观视角冲击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没有回答刘涛,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按照马猛的引导,在刘涛和李倩旁边——床还足够宽敞——缓缓躺了下来,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然后,她似乎放弃了一切思考,主动地、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决绝,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了。
这个姿势,无声地宣告着她的邀请和放弃。
马猛早已急不可耐,几下扒掉柳安然的内衣 然后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此刻迅速恢复狰狞的粗大阴茎,用龟头在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蹭了几下,找准位置,腰身向前一送——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悠长带着复杂情绪的满足轻叹。
太熟悉了。
这被粗大异物瞬间填满、撑开、直抵深处的感觉。
虽然刚刚经历了巨大的心理冲击,但身体对这熟悉的刺激和尺寸的记忆,立刻做出了最诚实、也是最可悲的反应——一种混合著轻微痛楚的、巨大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安心般的愉悦。
仿佛只有在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境地里,她才能暂时忘却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现实和道德拷问。
马猛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而柳安然,竟然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马猛的脖颈,然后仰起脸,吻上了他那张还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干裂粗糙的嘴唇没有强迫,没有犹豫。
甚至,她的舌尖还主动地探出,与马猛那粗糙带着烟味和老人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交缠,身体紧密连接,在另一对激烈交媾的男女旁边,上演着另一场沉沦的戏码。
那画面,诡异得仿佛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正在享受寻常的闺房之乐刘涛见柳安然懒得理他,讪讪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讨没趣。
他将全部的精力,都重新投入到身下这具年轻娇嫩正被他肆意蹂躏的胴体上。
李倩的呻吟声在他愈发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更高亢、更破碎。
一时间,卧室里形成了“双龙对双凤”的荒淫景象。
两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的老头子,一人占据着一个年轻漂亮身份高贵的极品女人,在这张象征财富与体面的大床上,疯狂地交媾纠缠。
两个女人或高亢或婉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呻吟,共同谱写出一曲堕落至极的的交响乐。
时间,在这淫乱的狂欢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夜已深沉。
晚上十一点多,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疯狂的性爱盛宴,才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李倩早已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
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一角,身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干涸的体液,下体一片狼藉,双腿无法合拢,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刘涛和马猛这两个老家伙,似乎也耗尽了体力。
他们并排倚靠在宽大的床头上,同样浑身赤裸,身上汗津津油腻腻,那两根作恶多端的阴茎此刻也疲软地耷拉着。
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躺着同样赤身裸体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柳安然。
她上半身倚靠进了刘涛那堆肥硕油腻的怀里。
刘涛自然而然地伸出粗壮的手臂,环住了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肥厚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把玩,如同在把玩两团上等的面团。
同时,柳安然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直接搭在了另一侧马猛的腿上。
马猛伸出他那双干瘦粗糙的老手,开始在那条光洁细腻的大腿上缓缓抚摸,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指腹偶尔划过她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而柳安然自己,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一只从刘涛的肥腰侧面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胯间那团软塌塌、湿漉漉的阴囊,如同把玩两个熟透的李子,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另一只手,则越过自己的小腹,探向另一侧,同样握住了马猛那垂着的、沾满污秽的阴囊,以同样的节奏,轻轻揉捏着。
三个赤身裸体的人,以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仿佛一场荒诞的、静默的行为艺术。
两个老头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而柳安然脸上,则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着内心并不平静的波澜。
她的思绪,飘向了那个昏睡过去的女孩。
李倩。
那个她亲手拖下水的女孩。那个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那个她曾经欣赏信任、甚至有点当作妹妹看待的年轻下属。
明天,不,也许几个小时后,她醒来……会怎样?
崩溃?尖叫?报警?还是……
柳安然不敢深想。
一种沉重的、几乎让她窒息的负罪感,如同最冷的冰水,浸透了她刚刚被欲望烧灼过的身体。
无论她给自己找多少理由——自保、封口、
拉人下水——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她,亲手将李倩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用最卑鄙的手段,毁掉了这个女孩的清白尊严,以及可能……未来。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比刚才刘涛和马猛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迹都要冷。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对于常年干体力活又憋着一股邪火的马猛和刘涛来说,这点时间似乎足够了。
马猛率先动了动,他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李倩,眼中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
他侧过身,似乎想去弄醒李倩,再来一轮。
“别动她。”柳安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马猛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刚被下了那么多药,又折腾了这么久。再弄,真搞出问题,伤到了……我们都盖不住。她爸是省土地局局长,不是闹着玩的。”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更低:“今晚……够了。”
马猛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真把人弄进医院,事情就闹大了。他悻悻地缩回手,嘟囔道:“那……便宜这小骚货了。”
柳安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不是还有我吗。”
这句话,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