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弥补什么,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点可悲的试图用“正常”的夫妻生活来覆盖冲淡那段肮脏记忆的企图,当晚,在儿子住校未归的家里,柳安然表现得异常主动。
张建华也有些意外妻子的热情,但久别胜新婚,他自然欣然接受。
然而,当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时,问题出现了。
当张建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柳安然感受到的,不是久违的亲密和满足,而是一种……巨大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因为……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已经被彻底改造或者说“宠坏”了。
不是说阴道被撑大了松弛了。
而是马猛和刘涛阴茎粗大,而且频率和时长远超常人,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那种高强度长时间混合著轻微痛楚的极致扩张和深入。
更重要的是,她的感官阈值,被那两根粗大阴茎和花样百出的淫虐方式,拔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张建华温柔而有节奏的抽送,带来的刺激,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如同隔靴搔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运动,但那种感觉……太温和了,太正常了,远远达不到能让她兴奋让她颤栗、让她沉溺的临界点,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两个老头的粗大阴茎。
她的身体,仿佛一座被核弹轰炸过的废墟,如今再投下一枚常规炸弹,只能听到一声闷响她努力配合著,试图找回曾经的感觉,试图用意志力去“感受”丈夫的爱。
但身体是诚实的。它沉默着,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麻木。
这种对比,这种“背叛”的事实,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她彻底地背叛了丈夫。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出轨,更是身体上的“叛变”——它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形状别人的节奏、别人的刺激,而将真正属于丈夫本该是最亲密的接触,拒之门外。
一滴冰凉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渗入鬓边的发丝。
张建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动作,撑起身体,紧张而关切地看着她:“安然?你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自责,仿佛做错了事的是他。
柳安然猛地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
她伸手,紧紧几乎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张建华,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崩溃的表情。
“没事……建华……”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没事……我只是……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这句话,一半是掩饰,一半是真实扭曲的情感宣泄。
她想念这个怀抱的温暖和安心,想念这份正常被珍视的感觉。
可她也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张建华心中柔软一片,以为妻子只是思念过度,情绪激动。
他也停止了抽插,只是温柔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乖,不哭了,我回来了,不走了……以后尽量多陪你……”
这场计划中本该是弥补和温存的夫妻性生活,就这样中途戛然而止,变成了单纯的拥抱和安抚。
但对柳安然而言,这拥抱比任何性爱都更让她感到慰藉,也更让她感到痛苦。
或许是那晚的眼泪和异常,让张建华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对家庭的疏忽。也可能是柳安然内心巨大的负罪感,驱使她做出了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安然几乎没有再在晚上加班,她开始准时下班。
将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家庭。
柳安然会亲自下厨,等丈夫回家吃饭;会尝试着像普通妻子和母亲一样,关心丈夫的工作、儿子的学业,聊一些家长里短。
她好像在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想要弥补些什么。用家庭的温暖妻子的温柔、
母亲的关怀,来覆盖填补内心那个巨大充满肮脏秘密和强烈欲望的空洞。
张建华明显感受到了妻子的变化。
他既感到欣慰,又有些自责,认为是自己长期出差才让妻子变得如此“依恋”家庭。
作为回应,他也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节奏。
他将能推掉的应酬都推了,实在推不掉的,也尽量压缩时间,早早回家。
家里开始经常飘出饭菜的香味,晚上客厅的灯光下,多了夫妻俩一起看电视、聊天的身影。
周末,一家三口会一起出门,去公园散步,或者看场电影。
儿子张少杰虽然觉得父母最近有点“黏糊”,但家庭的氛围确实比以前更加温馨和谐。
事情的发展,意外地促成了这个家庭表面上更加“美满幸福”。
讽刺的是,这份“美满”,恰恰建立在柳安然最深的背叛和秘密之上,建立在她用加倍的家庭付出来进行心理补偿的基础之上。
然而,理智可以约束行为,却难以驯服本能,尤其是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习惯了高强度刺激的肉体本能。
柳安然可以控制自己不再主动联系马猛和刘涛,可以强迫自己沉浸在家庭的“正常”生活中。
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像潜伏在暗处的毒瘾,时不时就会蠢蠢欲动。
与张建华例行公事般却总是无法让她真正满足的夫妻生活,反而成了一种反向的刺激。
每一次平淡的结束,都会让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被那两根粗大阴茎填满、冲撞、送上巅峰的灭顶快感。
那种对比带来的失落和空虚,在夜深人静时被无限放大,啃噬着她的神经。
在上次三人算计李倩的事情刚好过去一周后的晚上。
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一家三口吃了顿温馨的晚餐。儿子回房间写作业,夫妻俩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相拥入眠。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然而,凌晨两点。
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悄然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静静地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心中没有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焦灼的空虚。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和渴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开始涌动喷发。
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万籁俱寂。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没有存名字、但她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上。
这是马猛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内心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的挣扎。家庭、丈夫、儿子、体面、道德……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无法填满的欲望。
最终,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拨号键。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回家后的晚上,主动打电话联系马猛。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马猛睡意朦胧、带着不耐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柳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马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