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丑陋地位低下的保洁老头“老公”,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屈服,更是对她与张建华婚姻对她自己过去人生所构建的一切身份和价值观的彻底否定和践踏。
她感觉对不起张建华
刘涛的体重压得她越来越难受,呼吸愈发急促。
体内静止的阴茎和持续震动的跳蛋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空虚和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柳安然闭上眼睛,内心深处剧烈地挣扎着。
羞耻、愧疚、对丈夫的背叛感、对现状的无力感、以及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生理煎熬……各种情绪如同沸腾的油锅,在她心里翻滚。
最终,还是那蚀骨的欲望占了上风。
她艰难极其小声地、如同蚊子哼哼般,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叫除了张建华以外的男人“老公”。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
声音虽小,但近在咫尺的刘涛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极度满足和得意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用亲昵到令人作呕的语气回应道:
“哎——!老婆!叫我干嘛呢?是不是……想叫我肏你啊?等着,你老公来了!”
说完,他猛地撑起身体,减轻了对柳安然的压迫,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同时,他那深埋的阴茎,再次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挺动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开始抽插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再次被抛入欲望的漩涡。
她马上随着刘涛的抽插节奏,放声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仿佛要用这叫声,来掩盖刚才那声“老公”带来的灵魂震颤,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李倩手里拿着几瓶矿泉水,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她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至少大腿上的精液痕迹不见了,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堪堪遮住臀部,下面依旧真空,修长的双腿裸露着。
她看着床上正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压着肏得娇喘连连浪叫不断的柳安然,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快意,有嘲弄,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堂堂柳氏集团的掌门人,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柳总,既然在床上,被一个胖老头子,肏得哇哇直叫……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得惊掉下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将一瓶水递给已经休息了一会儿正坐在床边看着刘涛表演的马猛。马猛接过,拧开灌了几口。
李倩将剩下的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这张宽阔的大床。
她上床后,没有加入战团,而是慵懒地倚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大床中间正在上演的激烈而淫靡的“活春宫”刘涛如何奋力冲刺,柳安然如何扭动迎合浪叫连连。
马猛喝了水也来了兴致。
他挪到李倩身边,伸手就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开始慢慢揉捏起来。
捏了几下,似乎觉得隔着衬衫不过瘾,他干脆让李倩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李倩顺从地照做,分开双腿,跨坐在马猛干瘦的大腿上。
马猛调整好姿势,扶着自己那根恢复硬度的阴茎,从后面,慢慢稳稳地送进了李倩那似乎永远湿润永远准备迎接的体内。
“嗯……”李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向后靠进马猛怀里。
马猛一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动,一边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李倩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他一边感受着李倩体内那熟悉的湿热和紧致包裹挤压带来的快感,一边歪着头,和怀里的李倩一起,欣赏着对面刘涛和柳安然那更加激烈的表演。
脸上带着一种扭曲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般的满足笑容。
后面,不知道是刘涛觉得捆绑着不够尽兴,还是柳安然那主动迎合的扭动让他解开了绳结,刘涛将绑住柳安然手腕和脚腕的绳索都解开了。
重获自由的柳安然,手脚虽然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酸麻,但她立刻用获得自由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刘涛那肥硕油腻的背部,双腿也用力盘上了他的粗腰,更加主动热情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刘涛的每一次冲刺。
她能更好地回应,也意味着她更彻底地投入了这场肉欲的狂欢,试图用更激烈的肢体交缠和更放荡的呻吟,来忘记一切,只追寻那短暂虚幻的极致快感。
而马猛和李倩,在休息观看了好一阵之后,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再次欲火高涨。
他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马猛开始加快速度,李倩也主动地前后晃动身体,两人很快也进入了新一轮的酣畅淋漓的性爱之中。
一时间,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对男女激烈地交缠撞击呻吟。
汗水、爱液、精液的气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男女女高高低低的浪叫喘息,在这密闭装修精致的婚房地下室里,弥漫开来,形成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颓废到极点的情欲气息。
这气息,仿佛有实质般,笼罩着床上每一个沉沦其中的人,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某些界限一旦被跨越,某些底线一旦被突破,便再也无法回头。
剩下的,只有在这欲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直至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