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正拿着菜单点菜,一道惊喜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苏棠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只见隔壁桌站起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衬衫,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杯啤酒。
男人兴奋地走了过来,
苏棠仔细辨认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陈……陈宇?
这是她大学时期的班长,也是学生会的主席,以前在学校里对她颇为照顾。
陈宇自来熟地站在桌边,目光热切地看着苏棠,
他滔滔不绝地叙旧,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苏棠对面的沈清越,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沈清越手里转着那个白色的瓷杯,眼神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干净、斯文、充满书卷气。
和苏棠一样,是属于那个的人。
他们谈论着大学的趣事,谈论着共同认识的老师,谈论着沈清越完全插不上话的过去。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沈清越心里的戾气一点点滋生。
陈宇终于问到了重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要不要过来拼桌?我们那边还有几个同学,大家都很想你……
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打断了他。
沈清越把手里的瓷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声脆响。
陈宇吓了一跳,这才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沈清越。
沈清越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眉骨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地盯着陈宇,像是一头被打扰了进食的野兽。
沈清越冷冷地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宇被她强大的气场震住了,结结巴巴地问:
苏棠察觉到了沈清越的低气压。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清越紧绷的手,然后抬起头,对着陈宇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苏棠大大方方地介绍,
陈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打量,
沈清越眯起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警告。
陈宇感受到了一股实质性的杀气,哪里还敢多待,尴尬地笑了笑,
说完,他像逃命一样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连回头都不敢。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但这顿饭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
沈清越一直没说话。
冬阴功汤上来了,她只是机械地帮苏棠剥虾,剥好一个就放进苏棠碗里,动作粗鲁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苏棠看着满满一碗虾,有些哭笑不得,
沈清越头也不抬,
这酸味,简直比冬阴功汤还要冲。
苏棠心里一软,知道这只又吃醋了。
她放下勺子,凑过去小声哄道:
沈清越冷笑一声,抬起眼皮看着她,
她只要一想到有一群男人在背后议论苏棠,用那种觊觎的眼神看着苏棠的照片,她就想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苏棠无辜地眨眨眼,
沈清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站起身,把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
沈清越一把拉起苏棠,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苏棠就被沈清越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苏棠的后背撞在门上,还没来得及呼痛,沈清越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占有和宣泄意味的吻。
沈清越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她像是要把刚才那个男人看苏棠的眼神、那些碍眼的对话,统统从苏棠的记忆里抹去。
苏棠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她的肩膀。
直到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沈清越才松开了她。
但她并没
有退开。
她抵着苏棠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
沈清越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棠实话实说,喘着气,
沈清越打断了她,语气偏执而霸道,
那五年。
那是沈清越心里永远的痛。
在那五年里,苏棠在大学里读书、画画、交朋友,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她在地下拳场里打滚,在生死边缘挣扎。
刚才那个陈宇的出现,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们之间那段无法弥补的时光鸿沟。
这让她恐慌。
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本该属于光明的公主。
苏棠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伸出手,捧住沈清越的脸。
苏棠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她受伤的眉骨,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稍微抚平了沈清越心里的躁动。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沈清越的视线落在了房间桌上那瓶红酒上。
那是酒店送的,还没开封。
她突然松开了苏棠,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红酒和开瓶器。
的一声。
木塞被拔出,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清越没有拿酒杯。
她直接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黑色的背心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苏棠看得有些发愣。
沈清越放下酒瓶,转过身,一步步朝苏棠走来。
她的嘴角还沾着酒渍,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危险,像是一个准备享用祭品的邪神。
沈清越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话音刚落,她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带着浓烈的红酒味。
冰凉的液体从沈清越的口中渡到了苏棠的嘴里。
苏棠被迫仰起头,吞咽着那辛辣又甘甜的酒液。
来不及吞咽的红酒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
沿着苏棠白皙的下巴,流过脆弱的脖颈,最后汇聚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形成一汪艳丽的小酒池。
还有一些,继续向下滑落,浸湿了苏棠胸前的布料。
白色的t恤被红酒染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苏棠推了推她,有些羞耻地想要擦掉身上的酒渍。
沈清越抓住了她的手,将其按在头顶。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棠锁骨里的那汪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完,她慢慢蹲下身。
温热的嘴唇,落在了苏棠的锁骨上。
苏棠惊呼一声,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沈清越的舌尖灵活地卷走了那里的酒液,然后顺着红酒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
从锁骨,到胸口……
湿热、粗糙、带着掠夺意